早晨一上班,方瑞麗先跟王岩通氣,和曹恩重商量過了,曹恩重也認爲公司遷往春申市比較有前途,也同意方瑞麗調往春申,如果條件許可,曹恩重也願意調往春申市。
方瑞麗沒問題,其他的問題就好辦了。
王岩就方瑞麗、劉衛榮、王崗、胡文傑叫過來,商議青山青總部搬遷的事,最終決定劉衛榮、王崗暫且維持青山及周邊市場的生産流通運營;由方瑞麗牽頭籌備總部搬遷事宜,胡文傑、陸子友、鄭德安協助方瑞麗;總部拟設總經理1名,由方瑞麗擔任,主管人事、财物、招商及全面工作,副總經理1名,由胡文傑擔任,主管對外公關、采購、辦公後勤,陸子友爲生産總監,主管基建工程、設備、生産;鄭德安任技術總監,負責工藝流程、質檢、培訓;苗健任銷售總監;正副總經理及總監組成戰略規劃委員會,由方瑞麗牽頭兒;各人到達春申後,選址、籌建各部門管理班子、完善管理制度……
散會後,方瑞麗留下來,低聲跟王岩道:“王哥,有件事兒還得麻煩你!”
“大事兒?”王岩有些奇怪,這個要強的女人什麽事兒都喜歡自己扛,今天肯定有不同尋常的大事兒。
“我碰到麻煩了!”接下來方瑞麗就不說了。
“說話呀!”王岩催促道。
“說不出口……”方瑞麗聲音小的像蚊子叫,然後扭扭捏捏還是不開口。
王岩站起來給方瑞麗倒了杯水,然後非常平和非常正式的跟方瑞麗說:“你隻管說,天大的事王哥幫你扛!”
方瑞麗眼淚就流下來了,抽抽搭搭老半天才斷斷續續的開口:“王哥,你知道我過去是幹什麽的嗎?”
“我隻知道你現在給我做事,而且是賣命的做事,所以有天大的事我幫你扛着,過去的事我不管!”王岩坦然回答。
方瑞麗心一橫,咬牙道:“我以前當過坐台小姐!”說完怯怯的看着王岩。
“那又怎麽樣?我隻看到你現在自立自強,憑本事掙錢,過去很重要麽?”王岩是真的毫不介意方瑞麗的過去,英雄不怕出身低麽!
“你幹嘛跟我說這些事?出了什麽事?”王岩感覺到事出有因。
“可是,我以前的一個姐妹找到我了!”方瑞麗惴惴不安的說出煩惱。
“嗯,是有點兒麻煩,她想幹什麽?”王岩明白了。
“借錢!上次借了10萬,這次又來了,借20萬!”
“這不是敲詐麽?她現在在哪裏?幹什麽的?住哪裏?家裏有什麽人?”王岩要伸手管這件事,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自然要搞清楚對方的情況。
“她現在沒家沒業,在春申混,年齡大了也坐不了台了,就靠跟男人這個姘幾天那個混幾天瞎混,問題是她紮上針兒(吸*毒)了,瘦的脫了相,越來越搞不到錢,正好在電視上看到我,就找來了!”方瑞麗頓了頓,喝了口水接着說:“沾你的光,我也有些錢了,供得起她,她以前對我也不錯,但是這種人已經沒了人性,我怕她胡鬧起來或是被人利用,影響了老曹的前途,所以我跟老曹全都交了底,要跟他離婚,可是老曹死活不幹,讓我跟你商量!”方瑞麗好不容易說完了,心也定下來,隻等着王岩說話。
聽着方瑞麗的訴說,王岩想到了很多,方瑞麗對曹恩重真是一心一意,曹恩重也是如此,夫妻倆真是不離不棄;曹恩重讓方瑞麗跟自己商量如此隐私的事,雖然有讓自己扛雷幹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兒的意思,但是可見對自己非常信任,所以無論如何也得管!
王岩沉吟片刻,緩緩問道:“你想怎麽辦?”
“我不知道!”
“你欠她很大人情嗎?”王岩要考慮很多事,所以問得比較多。
“她以前關照過我,我也關照過她!”
“這麽說不欠她什麽大人情?我來收拾她!”王岩擺出惡狠狠的表情,其實是在試探方瑞麗的真實想法,如果方瑞麗擔心那人受傷害就是感情很深,如果方瑞麗隻是怕出事或是于心不忍,就是沒什麽深交,至于怎麽處理,王岩自有分寸。
“王哥,我可以給她錢,隻要她别傷到我家老曹就行!”方瑞麗顯然并不在乎那個人怎麽樣,也不願意王岩做出格兒的事,隻求平平安安過日子。
王岩有數了,告訴方瑞麗:“解決這種事你不懂,按我吩咐去做就行,第一,你還得給她些錢,但不是20萬,我看5萬塊錢就足夠,她畢竟幫過你,給她15萬已經足夠還了她的人情,咱們心裏無愧;第二,給她錢的時候,把話說明白,以後誰也不認識誰;第三,錄下全部談話過程交給我,第四,以後的事你不用管了!”
“你可千萬别亂來,咱們玉器不跟瓦片碰!”方瑞麗非常擔心王岩的暴脾氣。
“我知道,相信王哥有辦法!”王岩表情很平靜,“你隻管按我說的去辦!”
下午,方瑞麗拿回手機錄音:
“翁姐!”
“嗯,薇薇來了。”
“咱們好好談談?”
“你說!”
“咱們以前關系不錯,你幫過我不少忙,現在我算是混得還行,可以幫你幹點兒正事兒,你說想幹點兒什麽,我幫你!”
“你都那麽有錢了,我還用幹事兒?你就供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就行了!”
“那也行,但是咱們把毒瘾戒掉好不好?”
“戒毒?戒毒很難受的,我一忍不住胡說八道就保不齊說點兒什麽,你不擔心麽?”
“可是你這麽下去下半輩子就毀了!”
“毀不了,不是還有你麽!隻要你好好的我就沒事兒!”
“咱們再……”
“少廢話,錢帶來了麽?”
“手頭兒有點兒緊,先給你拿來5萬!”
“你這麽大富婆,又是豪車又是高官老公的,這麽點兒錢都拿不出來?”
“豪車是公司做宣傳的道具,不是我的,我就是一個打工的……”
“少跟我哭窮,我又不想訛你,不過是蹭口飯吃!什麽時候把錢湊齊?”
“我以前貸款買了套房,最近不是掙了點兒錢麽,前幾天就把尾款一次**清了,所以現在真的沒什麽家底了。”
“你不會先從公司整點兒?你還是不是總經理?”
“那是挪用公款,要出事兒的!”
“切,我要是把你的老底兒捅出去,你就什麽事兒都沒有了。”
“别呀,咱們姐們兒這麽好,你不能把我往絕路上逼呀!”
“放心,隻要你供着我錢花,我不會那麽做!你是我的提款機,我護着你還來不及呢!趕緊給我弄錢,過幾天我就要!”
“怎麽也得到月底才能弄到那麽多錢!”
“成,我就等你到月底!這些錢我就先花着!”
“你還念舊麽?”聽完錄音,王岩看着方瑞麗。
“王哥,你想想辦法,我怎麽能甩開這堆臭狗屎!”
“消掉錄音,剩下的事交給我了!”王岩下定決心了,知道該怎麽辦,讓方瑞麗當着自己的面毀掉錄音,這東西弄不好會害人害己。
傍晚,王亮打來電話,幾個少爺都去體校訓練,請王岩做現場指導。沒辦法,不管孩子能保持多長時間的熱度,王岩總得先做到位。
來到武術館,還是基本動作的重複訓練,王岩隻是反複示範,反複糾正動作,反複強調動作的實際作用,出了些汗,就去搶馬力勇的位置喝茶。
借着上廁所的機會,王岩運用天足通嗖的一下來到“翁姐”栖身的賓館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