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師很幹脆:“起拍價6600萬,每次加價至少100萬,開始!”
“8800萬!”
“9900萬”
“11000萬”
加價的風格變了,全是重疊數兒。但是這些人裏沒有青山土豪,他們已經議定合資争奪這件兒“國寶”,并且要推到一個預定價位,一舉捧紅肖宏。現在還沒到他們出手的時機。
“12000萬!”
“18000萬!”
價格還在上漲,而且有人在這麽高的價位上跳加價,可見争奪之激烈!
“22000萬!”又有人跳加價。
加價速度開始減慢。
“2300萬!”
一陣沉默後,又有人報價:“23500萬!”
“24500萬!”
價格艱難而持續的上漲,一直漲到28800萬。
“28800萬,還有沒有加價?28800萬,第一次…,第二次…,”
“3億!”這是崔靜第一次報價。
“3億零100萬!”還真有人妄圖抵抗。
“3億2000萬!”把錢兇猛的砸過去,對方悄然而退,崔靜大獲全勝,把價格擡到理想價位。
這次玉雕展不但肖宏一戰成名,青山土豪團的名字也不胫而走,玉雕展上青山人一時間風光無比。
晚上,正要去吃飯慶祝的王岩、肖宏、青山土豪團等人及肖月、王亮等人被記者們團團圍住。
“請問你們買方賣方在一起,是不是有什麽幕後交易!”記者的問題有些尖銳。
“嗯,有一些,”周連山大大咧咧的爆料,“我們是被朋友請來給這次玉雕展捧場的,然後結識了老鄉肖宏大師!”周連山的答複暗藏殺機,而且一句假話都沒有。來了就是給玉雕展捧場,也是玉雕展現場與肖宏相識,但是聽者會以爲是玉雕展主辦方請來捧場的,而結識老鄉則是後來發生的事。
“然後,見到作品後我們認爲肖宏大師的藝術造詣确實登峰造極,認爲值得投資!”趙梁義補充到,“我是青山百貨集團的,也經營珠寶玉器,所以很感興趣!”趙梁義不忘給自己打廣告
“是呀,我們預展時見到作品時就想買下,可是那些東西是上拍品,不賣,所以隻好買些小件兒作品!”李春雷一邊說一邊展示手裏的金絲種青蛙作證。
“我們本來都隻是想收藏一件兒肖大師的作品,肖大師的作品就幾件兒,我們十幾個人還擔心狼多肉少,但是後來的事讓我們從各有盤算的散沙變成了齊心協力的團隊!”盧虎适時引出話題,同時他是開連鎖超市的,這些話也替自己的品牌打了廣告。
“怎麽講?”記者們肯定不會放棄追問幕後的故事。
馬金貴站出來,“哥兒幾個,我來做一次發言人行不?”
衆人點頭認可。
“是這樣,首先我們對品鑒會的結果有些異議,雖然說我們都是商人,也有些人稱我們是土豪,對玉雕有熱愛無水平,但是,不但是我們,很多人都認爲肖大師的作品名次偏低,雖然拿了全部二等獎的兩個名額,和五個三等獎名額的一個,我們還是不滿意;就作品的藝術水平來說,我們不敢妄自評價,也不能貶低别人,隻能說肖大師不比他人水平低,但是在水平相當的情況下,材質就該是評判标準,可以說,這次展會,在所有參展作品中,肖大師作品的材質無出其右!以我們個人的觀點,本次玉雕展,肖大師的作品有實力囊括所有獎項的前幾名,而且這次玉雕展基本上是肖大師的個人秀!我們的投資是投對了!”馬金貴慷慨激昂,人雖然是大老粗,但是氣場夠強大!
“對于跟島國人争奪,這位先生是不是有些沖動!”記者把矛頭轉向投資1億6000萬的李春雷。
“我自己也有拍賣行,你說我會不會沖動?其實,在民族尊嚴的問題上,沖動一次也可以理解是不是?”李春雷很低調的給自己的拍賣行做了個很硬的廣告。
“這位先生,你是這次玉雕展的标王,你是怎麽考慮的?”記者當然不會忘了标王崔靜。
“我不是标王,這件兒作品是我們幾家合買的,雖然我是做房地産的,但是沒那麽多現金,所以我們幾家合資拿下這件兒作品!”崔靜把周連山、盧虎、劉連鍾兄弟、崔靜、萬起隆、袁彤等人逐個兒推到台前,“我們是企業家,不可能把所有資金投在這方面,但是,我們是青山人,我們青山人團結,有團隊精神,我們要捍衛青山人的榮譽,所以青山人的極品一定要在青山人手裏,所以我們有了這一次聯手!”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崔靜的表演沒得挑!
“你們真的認爲這些投資是值得麽?”記者們當然不會放過硬抗價格的王金利、吳進發幾個人。
“這要看從哪個角度講!首先,馬總說了,肖大師的每件作品價格都要在717萬以上,我們作爲青山人作爲一個團隊,無論玉雕作品價值幾何都要兌現諾言,信用的價值高于物品本身!”王金利侃侃而談。
“你們是商人,真的不在乎價格因素?不在乎盈虧?”記者不信這種唱高調。
“價格上,我們可能出的高了些,但也就是1、200萬的事兒,過幾年就漲回來了!還有,玩兒這個行業的許多人打眼的損失比這嚴重得多,我們買了真材實料的好東西,又兌現了承諾,價格因素真的是小事情!”吳進發說的風輕雲淡。
“您對這次評選怎麽看?”記者們再次轉向肖宏。
肖宏一開口,把所有記者都吸引過來:“首先,我要感謝這些朋友的支持,作爲初識的朋友,動用這麽大的資金量收藏我的作品,擡愛了!對于這種支持我實在是無以爲報,隻能以後每人優先選購一件兒新作品,聊表寸心!其次,我也向支持我的朋友和廣大愛好者們說一句,這次品鑒會的評比結果,我個人沒有異議,因爲藝術品不同于工業品有着嚴格的标準,藝術品可以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所以有些觀點上的争議很正常,對于愛好者來說,不用過于計較名次,買到你自己喜歡的就是對的!”
肖宏說的這些話,一來彌補一下兩件價格明顯虛高的負面争議;二來,要替玉雕展的主辦單位說句話,避免成爲玉雕行業的公敵,以後還要在這個圈子裏混呢。
這一切活動的總策劃,正是一直沒有露面的王岩。
記者們問完土豪們,又把目光轉向肖月等人。
“請問你們大鬧評委會,是不是認爲裁判不公?”
“事情要分開談,第一,我們上台跳舞,是一時沖動爲品鑒會助興,沒有鬧事的意思;第二,作爲評比結果,我和父親意見不一緻,我認爲,某些作品确實不錯,但是跟我父親的作品相比,也确實需要很多年的積澱才有可能達到我父親的境界,我說的話是負責任的,我也是搞藝術的,也是内行,創意、設計沒有固定标準,難道工藝處理也沒标準?工藝難度行家心裏沒數兒?材質上的差異不做考慮?”肖月不管三七二十一,劍鋒所指,某些人避遁。
“那你們那個眼鏡的動作是什麽意思?”記者追問,這也是個熱點問題。
“你們去查查歐洲足球吧!”肖月賣個關子。
這是一個很多年以前的意甲足球聯賽的故事,裁判誤判,場上球員敢怒不敢言,朝裁判做了一個戴眼鏡的動作,意思是——你什麽眼神兒,去配副眼鏡兒吧!
費了一番口舌,記者們終于滿載而歸,青山土豪團的名聲也不胫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