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王岩靈敏的直覺感覺到棺材裏的人竟然還活着!于是運用天眼通細看。果然,棺材裏的人處于假死狀态。
不能總濫用神通,那樣太消耗體力,于是王岩向村民打聽來龍去脈:原來,死者是個玉雕師,自家有個小玉雕作坊,多年的石粉被積累到肺裏,成了矽肺,終于熬得油盡燈枯。
王岩卻知道人隻是假死,人命關天,不能見死不救,王岩又不能直接告訴人家棺材裏的人沒死,因爲他用神通了解的事情說不清楚,不過這些事難不住王岩。
王岩運用神通将一隻鳥兒送進棺材,棺材裏的鳥兒發出撲棱撲棱的聲音,聽見的人立刻大喊“詐屍了——!”
現場一片大亂,王岩趁機推翻棺材,“屍體”從棺材中滾落出來。
受到震動,“屍體”口中噴出一口濃痰,然後發出哎呦哎呦的呻吟。
一些膽大的村民抄起棍棒,就要幹掉“僵屍”,“屍體”又處于危險之中。
王岩大喊一聲:“鎮靜!”
巨大的吼聲震得在場衆人一愣,場面一時安靜下來。
王岩走過去,把住“屍體”的手腕号了一下脈,然後告訴衆人:“這人剛才是假死,也就是休克或是閉過氣去了!趕緊找醫生救治,或是送醫院!”
“死者”家屬畢竟關心,于是兒媳婦奓着膽子找了一杯糖水,給“死者”喝下,“死者”居然連喝了4碗糖水,眼見是活過來了。
“死者”的兒子抓住王岩的手,連連表示感謝,這時候村長也過來查看事情經過。
王岩要去趕飛機,于是又給“死者”把了把脈,告訴衆人:“病人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還很虛弱,我也幫不上什麽忙了,最好送醫院仔細診療,我要去機場趕飛機,能不能請你們找個人給我帶下路?”
那是太能了!村裏直接派出一輛拖拉機,直接抄近路把王岩送到機場。
上了飛機,王岩還在琢磨玉雕師的矽肺問題。
塵肺是一種常見職業病,矽肺是塵肺中最爲常見的一種類型,是由于長期吸入大量遊離二氧化矽粉塵所引起,以肺部廣泛的結節性纖維化爲主的疾病,塵肺是由于在職業活動中長期吸入生産性粉塵(灰塵),并在肺内潴留而引起的以肺組織彌漫性纖維化(疤痕)爲主的全身性疾病。塵肺按其吸入粉塵的種類不同,可分爲無機塵肺和有機塵肺。在生産勞動中吸入無機粉塵所緻的塵肺,稱爲無機塵肺。塵肺大部分爲無機塵肺。吸入有機粉塵所緻的塵肺稱爲有機塵肺,如棉塵肺、農民肺等。我國法定十二種塵肺有:矽肺、煤工塵肺、電墨塵肺、碳墨塵肺、滑石塵肺、水泥塵肺、雲母塵肺、陶工塵肺、鋁塵肺、電焊工塵肺、鑄工塵肺。矽肺是塵肺中最常見、進展最快、危害最嚴重的一種類型。嚴格地講,那個玉雕師患的并不是矽肺,因爲矽肺主要是吸入過多二氧化矽所緻,而玉雕師接觸的風塵主要是翡翠的矽酸鹽粉末,應該是類似于滑石塵肺、水泥塵肺、雲母塵肺、陶工塵肺,程度遠遠輕于矽肺。塵肺作爲一種職業病已經被國内政府重視,在生産環境、職業病防治上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大幅度的控制了這種職業病發生,比如改進工藝,革新或增加設備、措施,采取濕式作業,增加密閉、抽風、除塵等設施設備等措施;接塵工人健康檢查;加強佩戴防塵護具等個人防護措施;等等一系列措施。可是在翡翠玉雕行業尤其是這種作坊式單位未被重視,還有就是一些單位尤其是私營單位爲了自身利益有意犧牲員工的健康,國内每年還有上百萬的塵肺新增病例。
飛行的時間讓王岩思考了許多關于塵肺的問題,并且萌生了投資塵肺治理治療等一系列産業的念頭兒,同時王岩覺得自己的功力又有所增長。
在廣州下了飛機,王岩收斂思路與徐強彙合。
徐強又帶着他的小情人兒雲朵,後面居然跟着李春雷,不過又換了一個女伴兒。這個老不正經,都50多歲了,還成天跟纨绔子弟一樣換妞兒,也不怕累着!而且跟徐少化敵爲友搞到一起。
沒什麽好廢話,徐強把護照簽證等物交給王岩,一起上了一輛公安牌照的車,直接通過口岸海關進入香江特區。
在酒店與先期到達的肖宏父女彙合,然後一起去拍賣行看送拍的東西。送拍的東西要先交拍賣行鑒定、評估、作價、預展,所以東西都在拍賣行。
在拍賣行,東西都已經擺在展位上預展,一個是玻璃種正陽綠葫蘆瓶組件,都是一塊玉料上切下來的,計有葫蘆瓶一個,通體滿綠,色澤均勻瑩潤,高15公分,最大處直徑8.8公分,葫蘆口外徑3.2公分,内徑2公分,上頂是一塊黃楊綠的塞子,正是龍頭葫蘆蒂形态,還帶一塊棕黃翡的葫蘆葉兒做蓋鈕,絕對是絕世之寶!外帶正陽綠滿綠手镯一對、白金鑲嵌七塊四棱錐型翡翠的項飾一件,白金大小蛋面耳墜4對兒,白金鑲翡翠蛋面戒指8個,白金鑲翡翠平方戒面8個;按每件單價算,保守估計加起來也得值2個億以上,如果是一塊玉料的作品都在一起,就不知道價值幾何了;一個是玻璃種帝王滿綠直徑6公分的3層玲珑球,最外層七竅九龍,中層五竅七鳳,内層三竅五麟,三層同心圓球需要非常高超的透雕技術,費浪大量玉料,所以價值幾何也不好估量。
兩件拍品已經有不少人在圍着鑒賞了,王岩等人隻能排隊參觀。
王岩對這些華而不實的珠寶無愛,隻是關心能賣多少錢,徐強、李春雷則不能淡定了,李春雷不管在大庭廣衆之下就爆粗口:“靠,老肖,你不厚道哇,這麽好的東西不給我們看,就拿來拍賣!”
引得許多旁人側目。
徐強也跟着落井下石:“就是,哪怕讓我們多上手把玩幾次也行啊,現在可好,光剩下眼饞了!”
肖宏也感覺有些歉意,所以笑笑并不還嘴。
肖月卻不幹了:“想要寶貝?得跟我老爸套近乎,勤往我家跑幾趟,還不許空手兒!”
三天後,拍賣會正式開始。
因爲肖宏的作品申報上拍晚,沒能趕上廣告宣傳和登上拍圖冊,屬于臨時加塞兒,隻在宣傳冊中塞了張夾頁,還要把按賣順序排在前面。按價值說,那套玻璃種正陽綠葫蘆瓶組件可以當之無愧的壓軸兒。
不料,肖宏的兩件拍品拍賣一開始就進入白熱化。
先是玻璃種帝王綠三層玲珑球,起價8千萬港币,每次最少加價10萬港币。
“1億!”香港最大的珠寶公司代表直接報價,企圖以跳加價先聲奪人。本來珠寶公司往往都有自己的玉料來源、自己的設計師、玉雕師,所以對翡翠成品應該是隻賣不買,可是這種絕世好料、名師好工的作品千載難逢,拍下來既可以當做鎮店之寶又能起到強大的廣告作用,所以堅決出手。
“1億2000萬!”一家RB珠寶公司打得同樣主意。
“1億5000萬!”這是一家意大利奢侈品公司,出産珠寶首飾、服裝、箱包、香水、化妝品等一系列女士奢侈品,這一次也是打的如此算盤。
“1億6000萬!”一家鷹國的礦業大學的研究所也來湊熱鬧。
……
參與競拍玲珑球的大多是一些資金實力稍弱的公司或藏家,估計搶不到那套葫蘆瓶組件,所以都打算退而求其次,集中資金拿下這個玻璃種帝王綠的玲珑球,所以一開始就搶得急赤白臉。
最後出人意料的是,一個印度的電影公司以2.3億的價格拿下這個玲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