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立刻樂得合不攏嘴:
按照王岩的吩咐,鍾奇帶人去蘇城幫助肖月解決問題。先讓律師通過李元魁的關系找到法院,調閱了蔺榮生的起訴材料,然後順藤摸瓜找到給蔺榮生出具法醫鑒定的醫生。
鍾奇是什麽人?穿着保安制服時都是個混蛋,現在沒了規章制度約束更是無法無天,先從法律角度給醫生說明他犯了僞證罪,再闡明這件事對醫生以後的影響,第一,律師一定會在法庭上糾纏僞證問題,扯出法醫鑒定醫生的責任,并一查到底,第二,一定還會私下對醫生的家人做些什麽,你的家人與此事無關?肖月還與你無關呢!
經不起鍾奇專業的威逼利誘,醫生供認,是他們主任命令他做的。
鍾奇又找到法醫門診的主任。這家夥是老油條,直接一口否認。
鍾奇更是老油條,還是混蛋,對這種斯文敗類有的是手段,直接把老家夥的孫子放學時從學校門口接走,帶着去商場買了一大堆玩具,打電話通知老家夥,讓他甭擔心,隻是帶着孩子買些小禮物,聊表寸心,希望能感動你。
老家夥什麽都明白了,人家現在沒犯法,但是一旦對寶貝孫子做點什麽,後果不堪設想!于是要求跟鍾奇談談。
蔺榮生的老爸蔺玉成讓法醫門診主任在法醫鑒定方面做過很多上不了台面的事,老家夥自己也手腳不幹淨,所以養成對電話進行錄音的習慣,一來一旦有事,可以撇清自己,二來有事求蔺玉成的時候,萬不得已可以作爲把柄。
于是,法醫門診的鑒定醫生、主任不得不出庭作證,證明蔺玉成、蔺榮生串通一氣作僞證,并且有确鑿證據。
肖月的律師馬上反訴蔺玉成、蔺榮生父子犯有僞證罪、敲詐勒索罪。
在副市長于正徽的旁聽下,法庭上出現了戲劇性的大逆襲。
肖月就跟肖宏回來了,剩下的事交給律師辦理好了。
于是肖月繪聲繪色的描述成了佐餐的大菜。
飯後去心泉俱樂部唱歌,忙忙碌碌半個多月,自然要放松一下爽一爽。
唱到一半兒,王嵩、榮啓明也回來了,一聽說唱歌連飯也不吃就來了,就在KTV包房裏點了外賣,正忙活着,曹立業也打來電話,說是回家了,被曹恩重也叫了過來。
曹立業一進來,後面還跟着個小尾巴,秦含玉沒回春申,也湊過來過節。
這下可熱鬧了,小一輩的以肖月爲首,秦含玉、曹立業、王亮、賀晴、王亥、王奕開始搶麥,王奕更不客氣,直接請王岩他們大人再開間包房。
這大五一前夜,包房早就客滿,上哪兒去訂包房?就算是王岩這個大股東也不能把客人轟走不是?
曹恩重擺擺手:“算了,咱們去六樓私人空間吧!”
王岩給徐強打了個電話,正好還有一間歐式房間。
到了私人空間,男女喜好不同,自然分成兩撥,女人們聚在一起一邊吃零食一邊聊老公、孩子、服飾、化妝品,男人們則抽雪茄、喝咖啡談天說地。
這個晚上過的輕松愉快,非常惬意,王岩好像回到了呼朋引類的青年時代,這時候王岩又懷念起青年時代了,決定一定找個時間重返一次青年時代。
五一大清早,王岩就被王亮鬧起來,拉着他做個簡單的晨練,然後找個青山青包子鋪吃早點。
王亮開着那輛燒包兒的柯尼塞格,老早跑到百大廣場想占個好停車位,劉明瑞等人早就到了,給王亮占了個停車位。
停車位正對百貨大樓正門左側,沙亞彤已經抱着吉他在那兒靠着牆,一副流浪歌手的架勢低吟淺唱,琴盒放在前面腳下,裏面放着幾張一元、五元、十元的鈔票、硬币。
王岩一看,嗬,還弄得挺像那麽回事兒,像賣唱要飯的,連告訴人們打賞做示範的零錢都準備好了。
過往的人們偶爾會有人停步,但是都沒有駐足很久,更沒人打賞。
王亮等人趕緊要過去做托兒,拉拉人氣。
王岩不着急:“現在太早,人流量不大,拉人氣也是白忙!”
“那我們幹什麽?”陸明心湊過來。
“等!你們先去裏面逛逛,順便買支竹笛回來!”王岩拿出幾張紅票子。
“讓傻丫頭自己在這兒?”劉明瑞有些擔心。
“本來就該她自己來,你們來不過是錦上添花的,關鍵時候給她助助威就行了!”王岩自有主張。
“咱們來都來了,不出點兒力顯得多不夠意思!”劉明瑞顯然有想法。
“出多少力不重要,重要的是出力要出在點子上!”王岩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讓人不明覺厲。
有了王岩這句話,大家知道王岩自有道理,自顧去逛商場了。
等王亮等人逛完商場回來,人流量多了起來,可是還是很少有人關注傻丫頭。
王岩拿過買來的竹笛,朝傻丫頭走過去。
“會吹笛子嗎?”
“會一點兒。小時候我要買鋼琴,我媽買不起就買了個笛子糊弄我,吹了5、6年!”傻丫頭嘴裏抱怨,臉上卻是幸福的回憶。
“用這個,這個音量大,招人!”王岩遞過去竹笛,然後無事人一般離開。
一首悠揚的夢裏水鄉,又一首嘹亮的青藏高原,果然引起很多人注意。
王岩一揮手,王亮等人默契的圍攏過去。
不一會兒,傻丫頭旁邊圍了不少人。
傻丫頭又拿起吉他,彈唱起流行的女版怒放的生命、突然的自我、有多少愛可以重來……
王亮等人站在不同位置,起着哄的鼓掌、叫好、吹口哨,好像音樂會的瘋狂粉絲。
人越聚越多,于是王亮拿出一枚一塊錢的硬币扔進琴盒。
陸明心等人也隔三差五的扔進去零錢,于是就有人跟着扔錢。
“散了,散了!”兩個保安擠進來,要勸散人群。隻能是勸散,驅散?驅逐?他們沒那個權力,會挨打的!
“再唱一個!”羅子勁在外圍起哄,看熱鬧的紛紛跟着起哄。
保安不敢傷衆,這都是财神爺,不能趕走,于是來爲難傻丫頭:“你怎麽回事兒?誰讓你在這兒賣唱的?”
“……”傻丫頭沒見過這種陣勢,也沒思想準備,一時間有些發蒙。
“在這裏賣唱怎麽了?這不是公共場所麽?”劉侃在旁邊打抱不平。
“老子愛聽!你們閃開!”還真有不認識的人幫腔。
“對呀,這不是給你們商場拉人氣嗎?”某些婦女很擅長講道理。
“大節日的,大家難得娛樂一下,保安大哥就寬容一下嘛!”有人不痛不癢的勸說。
……
年紀大的保安見衆意難違,隻能先解決傻丫頭,于是拎起傻丫頭的琴盒就走。
王亮不幹了,一腳踹在保安的屁股上:“保安搶錢了!”
“揍他!”淩志宏渾水摸魚煽風點火。
我靠,王岩一看要壞,引起群體性事件就麻煩了!連忙擠進人群。
熊孩子們一看王岩出面了,都偃旗息鼓,靜以待變。
“保安大哥,孩子們節假日湊個熱鬧,行個方便!”王岩客客氣氣的說情。
“不行,領導知道了我就得承擔責任!”保安不松口。
“你們老闆是趙梁義吧?”王岩心裏有底。
“嗯,你認識我們老闆?”保安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在他們眼裏,老闆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人怎麽能跟老闆那樣的大人物認識。
王岩也不廢話,撥通趙梁義的電話:“趙總,我是王岩…….”然後把電話遞給保安。
保安接過電話,然後一陣雞啄米一樣的點頭哈腰,把電話還給王岩,客客氣氣給王岩賠禮道歉:“對不起先生,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