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義一聽,連連感慨:“我這一輩子的生意算是白做了!王總把生意經都算到骨頭裏了,而且還不偷奸取巧,順便堂堂正正的做了慈善!”
王岩聽了很不滿意:“我這是把慈善事業做到生意經裏好不好?”
“這有區别麽?”方仲義反駁。
“當然有區别,按你說的,我是爲了生意而順便做慈善,一舉兩得,但我的意思是給慈善事業建立一種良性循環的商業模式,保證慈善事業持續穩定!出發點不同,代表着人性、人品的不同!”王岩抓緊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老闆的境界我們不懂!”方仲義搖搖頭。
“等你把阿東帶出來,我就請你去主持慈善事業,你就什麽都明白了!”王岩突發奇想就順嘴說出來。
“什麽?你打算讓我去做慈善事業?”方仲義大吃一驚,主要是擔心王岩卸磨殺驢把自己踢開。
“别誤會!”王岩也明白引起了方仲義的誤會,連忙解釋:“我是想等你年紀大了,去做做慈善,積些陰德,福蔭子孫!當然也得你願意!”
“靠,我以爲你要過河拆橋呢!”方仲義咧咧嘴,“咱們多掙些錢捐出去不好麽?”
“你知道全國有多少殘疾人?你捐得起麽?我是想幫助殘疾人自食其力!另外很多殘疾人有着超出正常人的能力,盲人尤爲突出,觸覺、聽覺、嗅覺、味覺都異常靈敏,聾啞人心靈手巧……,總之,天生我材必有用!”
“好吧!”方仲義咂吧咂吧嘴,反正王岩總是不按常理出牌,好像每次效果還不錯?
“我們要怎麽做?”阿東比方仲義簡單,按王岩安排去做就是了。
“先試試水,跟地方政府聯系一下,招募一些盲人,要16歲到20歲之間的,先招10個、20個,要先天盲人,拿出一批冰種以上的半明料,讓他們磨練手感,先從皮殼開始,能分辨出沙皮、臘皮、水皮等等,最好能分辨出顔色,然後再練習分辨松花、蟒帶、癬、枯、裂、霧,要細化到各種類型的松花、蟒帶、癬、枯、棉、绺、裂、霧,比如什麽是種蟒、什麽是色蟒,還有什麽死癬、活癬、等等;等他們都掌握了這些翡翠的表面特征,手感也培養差不多了,再提示他們手感的重量因素,加強練習,還有一個方法需要試驗,用強光照射有種水的半明料或是片料,讓他們通過熱感探測含翠量多少以及顔色種類?”王岩一口氣把訓練要領說完。
阿東聽得一愣一愣的:“那個…,培養手感多直接,還培養蟒帶、松花什麽的幹什麽?”
“你現在經手的原石量太大,培養一批人幫你分檢毛料不好麽?再有,挑選翡翠不光是咱們自己用,還要往外賣,沒有蟒帶、松花之類的說法,就不像那麽回事兒了,所以沒表現的好貨咱們自己解石賣明料可以賣高價,可是表現好的蒙頭料、半明料也可以賣高價呀!”畢竟是自己要培養的骨幹,所以對于阿東王岩還是會很耐心的解釋。
“老闆就是老闆,果然棋高一着!”方仲義拍王岩的馬屁。
但是阿東不買賬:“還有,用強光照射再讓盲人摸是什麽意思?”
“唉,你還真是不開竅!翡翠顔色不一樣,光照後吸熱不一樣,半明料切面下面含翠量不同,吸熱也不同,盲人手感靈敏,可以大概測試切面下面含翠量多少!”方仲義替王岩解釋了,然後又是一頂高帽兒送上:“老闆的心思就是通透!”
王岩淡淡一笑:“隻是做個試驗,成不成還不一定!阿東你以後還要做很多事,要有很廣博的知識,以後多看看書,方老哥,看着阿東看書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這…”方仲義直咧嘴。
“怎麽了?”
“要說阿東這孩子,有老有少、知冷知熱,是個好孩子,可是一提看書就完了!”方仲義訴苦,不想接這個苦差事。
“這樣,你給他指定書目,定期檢查,完不成就揍,替我揍他!”王岩下決心要整治阿東的毛病。
“可是我也不看書,不知道怎麽教阿東!”方仲義自認不行,毫無慚愧之意。
“……”王岩無語了。
“這樣吧,讓他去念書,從高中開始,不行就從初中開始,考不及格我就揍他!”方仲義想出高招兒。
一旁的阿東咧嘴了。
“就這麽定了!”王岩一錘定音,“阿東聯系市政府,把盲人招過來,培訓就交給玉依蘭去做,然後阿東沒事兒就去念書,兩年後參加高考,我看你的分數!”
阿東徹底絕望了。本來阿東經過這段時間曆練,心眼兒活泛不少,打算在學校比劃一下,考試時走關系讓老師開個綠燈,也能蒙混過關,不料想王岩把這條道兒給堵上了,那可是參加高考,做不得弊!
“我就是看看你學的怎麽樣,不用真的考大學,不用學外語了!”王岩給阿東點兒盼頭兒。
“謝老爸!老爸威武!”阿東立刻高興了。
“老方回來給通過錄用的盲人辦理正式入職手續,申請福利企業,去相關部門辦理減免稅!”王岩又把重要問題交給方仲義。
“OK!”這種占便宜的事兒方仲義最愛幹。
安排完主要事項,王岩讓方仲義帶着自己和周利民去緬甸,他要幫周利民把輸的錢赢回來。
緬甸的賭場問題實際上隻是冰山一角。随着國内的經濟發展,周邊國家開始面紅耳熱,于是國家四周都紛紛開起賭場,主要就是針對國人,而且手法出奇的一緻:賭場所在地的居民不許參與賭博,賭場老闆大多也數國人,從國内帶去客源,隻要上交高額稅款或其他名義的費用即可。這些開賭場的人也不盡相同:有些比較正規的賭場不出千,進出自由,有些則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甚至是綁架、打劫,至于放水的高利貸則是每家賭場都有,造成國内傾家蕩産的人不計其數。
緬甸賭場多是在緬甸少數民族軍閥庇護下,是這些軍閥的重要财源,甚至緬甸政府也難以插手。
過境到了勐臘,王岩帶着方仲義和周利民随便走進一家賭場。靠,這裏根本看不出是在國外,來來往往全是國人!
王岩換了5萬塊錢的籌碼,給周利民1萬,周利民拒絕了,看來還能忍住。
這邊的的賭場主要是百家樂,号稱最文明、最公平的賭博,玩兒法簡單,可以多人參與,不同的台子有不同的最高、最低限注,以壓莊、閑、和賭輸赢。
王岩知道賭場無論怎麽标榜正規,其中的黑暗都深不可測,所以不想大赢引起别人關注。一來赢得太多,對賭場來說就是損失,肯定會采取對應措施,那就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二來引起其他賭徒跟注,讓賭場大虧,甚至不排除賭場殺人的可能。所以王岩打算不顯山不露水的赢些就走,換一家賭場如此重複。
王岩提前多服用了一些老山參,用預知每副牌結局的宿命通作弊。
在一張人比較多的台子上停下來,信手押在“閑”上一個500塊錢的籌碼,果然赢了!
王岩掌握必赢作弊手段,但是不能每次都赢,怕引起别人注意,于是赢兩次輸一次,控制節奏,但是赢的時候下注500塊,輸的時候下注200塊,幾把下來還是赢了幾千塊錢。
然後又轉到下注比較大的台子,如此這般的少輸多赢,很快就赢了幾萬塊,不過除去給荷官、服務員打賞,也沒赢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