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岩查閱過資料,錦鯉主要是按顔色分品種,講究很多,價格差别極大,不過王岩沒有耐心分辨,反正看着都挺好看,至于價格差異很多是人爲炒作的結果,不過還是要運回國内,讓專業人士分門别類去賣,達到利益最大化,還要更大,就是因爲這些錦鯉都是自然生長,顔色五花八門,王岩有譜,野生自然是一個賣點,再把譜系裏沒有的錦鯉起個好聽的名字,咱們也賣個高價!至于蝴蝶錦鯉,屬于人無我有,奇貨可居,找個地方養起來繁育,經過包裝炒作後賣出個天價!
王岩讓人将這些錦鯉找個水池先養起來,等機會運回國内變現。
金魚也是經過野生環境,體态發生不小變化,主要是由滾圓的蛋形變得細長,還有就是個頭兒大,國人就喜歡大!再找内行分檢出經典的好品種,有潛力的好品種,變異的新品種,這東西隻要運作好了都是錢!先養起來再說!
王岩得了意外之财心情不錯,至于李翰傑、牛錦和他們忙得焦頭爛額,關王岩什麽事兒?反正王岩該管的部分已經超額完成任務。
有了閑心的王岩想起個朋友杜铮的老婆正在美國看病,于是給杜铮打電話,看看有什麽能幫忙的。
杜铮接到王岩的電話很意外:“王總,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我是王老弟,不是王總!想問問杜哥的情況,嫂子的治療還順利嗎?”
“醫生說不太樂觀!另外,美國的費用超出想象,正想給你打電話求援!”杜铮倒是痛痛快快的直說。
“你在美國的哪裏?我馬上過去!”王岩馬上答道。
“還是别麻煩了,你這财源滾滾的,别因爲我耽誤事!”杜铮推辭道,“還有那麽多人跟着你混飯吃呢!”
“那些事有人做,大哥的事才是大事,另外我現在也在美國!”王岩堅持過去看望杜铮夫婦。
“好吧!”杜铮拗不過王岩,隻好報出地址。
杜铮夫婦在紐約一家醫學研究所就醫。
看到王岩,杜铮老淚橫流,不僅是因爲王岩的到來而感動,而是在美國舉目無親,語言不通,又資金緊張,那種孤苦無依的感覺令杜铮夫婦深感絕望,見到王岩好像在沙漠中忍饑受渴的跋涉了幾天幾夜的人看到了綠洲。
一番唏噓之後,王岩拿出一張美國的信用卡:“杜哥,裏面有200萬美元,先用着!”
又給李翰傑、鮑威爾打電話,讓他們過來紐約。
李翰傑、鮑威爾接到電話,以爲出了什麽大事,火燒屁股一般飛過來。
王岩讓他們先在紐約找兩三個勤工儉學的漢人留學生,爲杜铮的太太做護理,兼杜铮夫婦的翻譯,工資好說,再聯系紐約的漢人社團,跟杜铮建立聯系,以備能夠提供方便,當然要禮下于人才好辦事。
當幾個人正在紐約爲杜铮的事奔走,底特律方面傳來消息:樂震被底特律黑幫槍殺!
王岩連忙跟杜铮告辭,留下鮑威爾幫杜铮解決一些其他瑣事,畢竟鮑威爾在美國人頭熟!
王岩留下鮑威爾還有另一個原因,鮑威爾跟王岩、李翰傑還不是有很深的交情,不适合參與底特律的麻煩事,畢竟肯定要涉及很多黑暗的機密。
回到底特律,強仔引薦幫裏其他頭目來見王岩、李翰傑,彙報情況。
原來,一個牙買加團夥被樂震的人打死三個,于是他們的大首領派人夜裏突襲樂震等人藏身的住所,底特律警察認爲漢人社團正是聲勢浩大之時,放松了警惕,結果兩個貼身保護樂震等人的警員被打死,樂震也被流彈擊中身亡。
王岩聽完強仔等人彙報,讓強仔先代管昌樂幫跟大漢旅合作的業務,維持昌樂幫的穩定。
昌樂幫的人很不滿意,吵鬧着要替樂震報仇!實際上很大程度是因爲強仔越級被王岩指定爲這夥人的頭領,其他人都想自己上位,所以借給樂震報仇鬧事,一來給強仔出難題,二來對王岩越級實用強仔表示抗議!
王岩冷冷的看着幾個人吵鬧,突然一拍桌子:“都給我住口!”
幾個人頓時靜下來。
“你們幫内事務不要在我這裏吵,出去!”王亮一臉寒霜。
“王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一個衣冠楚楚的漢子發話了。
王岩認識他,是這夥人的師爺,叫梁冠和。
“怎麽說?”
“樂老大是因爲你的事而慘遭不幸,怎麽說是我們幫内事務?”梁冠和一副仗義執言的樣子。
“我和你們昌樂幫是合作關系,我該給你們的錢物都已到位,你們該做的事做了多少?我是商人,花錢請你們保護我們,流血受傷乃至喪命是你們應該承擔的風險,不是我不通人情,出現意外我也很痛心,但是責任還是要分清楚,對于樂老大我會在經濟上給予補償,但是報仇的事與我無關,我是正經商人,隻與你們有安保方面的協議,不會參與犯法的事!所以你們不要當着我的面談論報仇之事,陷我于不法!”王岩把道理講的清清楚楚。
“既然王總不幹涉我們幫内事務,爲何指定強仔做老大?”梁冠和言辭犀利,指出王岩的漏洞。
“我隻是讓強仔代管跟大漢旅公司的業務,什麽時候指定他做老大?”王岩思路清晰,知道這些人已經被誤導了,落入自己的圈套。
梁冠和語結了。
“王總與我們昌樂幫合作,憑什麽指定合作人選?”另一個漢子開始發難。
“第一,我是通過強仔認識的昌樂幫的諸位,可以說這單業務是強仔接的活,我信任強仔;第二,我花錢請人做安保,當然要找信任的人,這是我的權利,如果貴幫不能滿足我的要求,我可以另找墨西哥人、黑人做安保!”王岩寸步不讓,而且強硬的表明态度,“那時候你們要離開我的房子,另尋高就!”
這些人現在以王岩的房産爲根據地,離開後雖然各有賭場、住處等地盤,但是無異于把戰火引向自己的老窩,肯定不行!
衆人一時間無話可說了。
昌樂幫本來也不是傳承有序的傳統幫派,沒有嚴密的組織及程式,隻是一群爲了生存的底層人物的團夥,在底特律本來沒多少人,形成了以強勢的樂震爲主心骨的聯盟,樂震暴死,一群人六神無主卻都想做老大,内部各頭目都各懷心腹事。
王岩用他心通、宿命通了解一下大概,樂震一夥兒初始隻有幾十号人,個人有自己的一攤“業務”一撥人,收保護費的、開賭場的、拉皮條的、賣藥的、做卡的……總之沒有一個是做正當行業的,其中強仔是收保護費的,手下有十幾個人,在這群人中人數最多,但是因爲收保護費收入不高,也是最窮的一撥人,而且強仔入幫晚,輩分低,可是強仔有個強項,就是武力值強大,其他産業有麻煩都需要強仔出面解決,而且強仔爲人仗義,人緣好;至于梁冠和,沒有自己的産業,隻是跟着樂震混飯吃的,典型的有名無實的二當家,其他人雖然都是做偏行的但是沒一個人能威脅到自己的産業。
王岩見衆人無語,換了一副口氣:“各位,我和昌樂幫畢竟是合作夥伴,你們的事我不會不管,這是做人的道義,但是不能你們說什麽是什麽,再申明一遍,我是個商人,可以有業務合作,但是!黑幫的事、違法的事我不會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