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岩要勝他好多籌。略一擡手,用蜷曲的食指關節頂尖在劉黑子的肋下空檔一頂一撚,劉黑子頓時委頓在地。
同時,鍾奇挨了對方壯漢反擊的一腳,也将壯漢擊倒。
劉黑子身後的另外三個保镖也馬上做出反擊;離鍾奇最近的小子一刀戳向鍾奇。
鍾奇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隻能手忙腳亂的格開對方手腕。
另外兩個保镖也各抽出一把尺把長的尖刀沖向王岩。
這時鍾奇胖大的身軀居然跳起來,向後躍起,越過倒地的劉黑子,擋在王岩身前。
三個保镖被劉黑子的身體擋住,急忙收住腳步。
就這麽一停頓,王岩已經左手舉起手機,按亮手電筒,在三個保镖眼前一晃。雖然亮度不大,但是在夜色下還是有些刺眼。
三個保镖都被晃了一下,一分神的功夫,鍾琪用腳挑起劉黑子的身體滾向三個人,三個人隻好再退一步。
這時,鍾琪從容的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
以鍾琪的腰圍,你說這把劍得有多長?
三個保镖倒也稱職,沒有繼續進攻,反而一個人舉刀防備,另外兩個人迅速把倒地的劉黑子拽到安全距離。
等劉黑子站起來,看看形勢,幾個人也幹不過鍾奇手中的一把劍。
王岩看見劉黑子把手伸向腋下,馬上用右手掏出鑰匙串,這時候劉黑子也亮出手中的手槍,指向王岩等人:“都給我跪下!”
“你還沒打開保險呢!”王岩提醒劉黑子。
就在劉黑子一愣神的功夫,王岩飛出手中的鑰匙串,狠狠砸在劉黑子臉上,劉黑子的手槍飛出老遠,接下來王岩、鍾奇幾乎同時沖上去……
四個保镖也同時撲向手槍,被王岩、鍾奇順勢從背後踹飛……
鍾奇撿起手槍,“卡啦”一聲拉開槍機:“五四式,我的最愛!”
“兄弟,别亂比劃,走了火兒會死人的!”劉黑子趴在地上警告道。
“切,老子至少打過上千發子彈,你說會不會走火兒?再說了,走了火兒也是你倒黴!”鍾奇搖頭晃腦的白活,然後臉色一變:“都趴在地上,雙手抱頭!”
在手槍威逼下、劉黑子一夥兒完全沒有混社會的狠勁兒,乖乖的抱頭趴在地上。
王岩拿起手機報警。
不一會兒,一隊警車呼嘯而來,打頭的竟然是全副武裝身着防彈衣的防暴特警!
鍾奇把槍舉起來,等着警察過來繳械,王岩也舉起雙手。
涉及到槍支,屬于大案要案,一群人全被帶到市局。
涉.槍案屬于重大案件,所以一進警察局,王岩等人連同藍敬等人都被沒收了手機,防止洩露消息。
這一夜自然是沒能睡成覺,第二天上午才被告知短時間内不得擅自離開皇城,如若離開皇城必須先向警方報備,然後才出了警察局。
一出警察局,就看見燕紅鷹的車停在警局大門對面的路邊,燕紅鷹在車旁走來走去,絲毫感覺不到自己一身扛着大校軍銜的軍裝加上光彩照人的形象吸引了多少目光;後面一輛車是徐老爺子秘書傅力晨的。
見王岩出來,燕紅鷹馬上迎上來:“出這麽大事怎麽不告訴我?”
“沒什麽大事兒,我就是逗他們玩玩兒!”王岩哈哈一笑讓大家放松不少。
燕紅鷹讓傅力晨找了家茶樓,以便問問詳細情況。
落座後,王岩想起一件事:“你們怎麽知道的?”
“還說呢,要不是秦家大少給我打電話,我還不知道這件事呢!你也是,知不知道自己是現役軍人,地方部門無權處置你!要是警察動了你,我還得去和他們交涉!”燕紅鷹一改高冷形象,叽叽喳喳說起來沒完,旁邊的傅力晨聽得目瞪口呆,鍾奇、藍敬幾個倒是很有眼色的悶頭狂吃小點心。
果然,燕紅鷹把矛頭轉向傅力晨:“你看什麽看?你們警察部門管得到我們現役軍人麽?”
“燕姑姑你狠!”傅力晨回了一句,馬上明白過來也悶頭狂吃,可惜又慢了一步,藍敬幾個站起來:“燕阿姨,我們吃好了,也喝飽了,出去等你們!”藍敬說完,鍾奇也跟着點頭示意一下跟着藍敬他們一起走了,傅力晨隻好放下剛端起的茶杯跟着走了。
幾個人一走,王岩就尴尬了,他現在有了杜谡姬、瑪敏素,不能再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所以開始也悶頭狂吃。
燕紅鷹給王岩夾了兩塊小點心放到吃碟裏,又把茶杯往王岩跟前推了推:“喝口茶再吃,免得噎着!警察局也是,隻管問案,也不給弄點兒夜宵!”
“沒得事兒,半夜跟警察一起吃的泡面!”王岩嘴裏吃着小點心,含含糊糊的答辯。
突然間,燕紅鷹、王岩的電話幾乎同時響起來,王岩伸手示意燕紅鷹不要動,自己去一旁接電話。
電話竟然是秦東來打來的,聲音低沉:“王岩?”
“秦老好,是我!”王岩恭恭敬敬回話。
“告訴你個消息,你别激動!”電話那邊頓了一下,“劉黑子他們已經放出來了!”
“哦?他的背景挺硬麽?”王岩馬上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兒。
“嗯,相當硬,比我硬!”秦東來實話實說,“不過,人家讓我跟你說一聲,這件事隻要你不追究,大家就此化幹戈爲玉帛,不追究你打傷他,還可以給你些補償!”
“您知道全部經過麽?”王岩想講講自己的理由。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秦東來直截了當,“涉及到槍,起因什麽的都是小事兒,辦了他不是難事,但是後面牽扯太大!”
“懂了,您怎麽說我怎麽辦!”王岩痛痛快快應承下來。
“好,我沒看錯你!挂了!”秦東來放下電話。
王岩見燕紅鷹也放下電話,就回到座位。
“劉黑子放出來了!”燕紅鷹道。
“知道了!”王岩若無其事的應道。
“聽說劉黑子心狠手辣,出來就是放虎歸山!要不讓我爸他們出手,給他弄軍事法庭去審?”燕紅鷹一臉擔憂,唯恐劉黑子找王岩麻煩。
“劉黑子不會找我麻煩了,還要賠我一筆錢!”王岩眉頭微皺。
“有人調和了?”燕紅鷹道,“你又不缺錢,幹嘛就這麽算了?”
“牽扯太多,太麻煩!”王岩搖搖頭,心裏卻釋然了。
“你真能放心?”燕紅鷹分明是自己不放心。
“這些混社會的大佬還是能說話算話的,要不怎麽在場面上混?”王岩純是安慰燕紅鷹,其實自己心裏也沒底。
“我還是不踏實!”
“放心吧,沒事兒!”王岩拍拍燕紅鷹桌面上的手以示安慰。
燕紅鷹一把反抓住王岩的手:“不行,我得确保你安然無恙,必須把劉黑子弄上軍事法庭!”
“别鬧,我都答應人家了!”王岩語氣堅決起來。
“那好吧!”燕紅鷹無力地點點頭。
這時候王岩的電話鈴又響起來,是個陌生号碼,王岩接通電話:“你好,哪位?”
“是王岩先生吧?”
“是我。”
“我是劉黑子,昨天交手的那個!”
“知道。”
“我出來了,不過還是要取得你的原諒才能徹底了結,所以咱們不打不相識,你放我一馬,我會給你一點補償,表示個心意,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你看行麽?”劉黑子一反趾高氣揚的态度,非常客氣道。
“咱們直來直去,這件事就算翻篇了,需要辦什麽手續我會配合,至于交朋友就算了,我不想跟社會上的人有牽連,補償、心意什麽的也算了,我也不缺錢;我純是賣朋友個面子,與你無關!總之我答應你這件事翻篇了!”王岩有條有理的答複,平心靜氣。
“謝了!補償一定要給的,不然我于心不安!”劉黑子一副很講究的架勢。
“這件事就從來就沒發生過,你給我什麽補償?”王岩解決推辭。
“仗義!不管交往不交往,我劉黑子以後拿你當朋友!”劉黑子還是要交代一下場面話。
“告訴警察局把案底消了吧,咱們從來沒見過,我也不用去警察局了!”說完,王岩直接挂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