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劍氣呼嘯，湛藍色的光華驟然大亮，仿佛一道怒濤撞在女鬼身上。

雄渾内力裹挾着水靈力，轟然而至，隻見風行雲動之間，光華一盛，女鬼當即震作煙氣，破散消弭，頃刻間無影無蹤。

藍光緩緩消散，沈度一身氣勢也漸漸平靜。

“呼——”見女鬼被斬滅，他不禁松了口氣，收回了中骁。

貞太後與少年此時都已愣住，看着沈度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過去，貞太後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稱謝：“多謝壯士出手相助。”

黑衣蒙面出現在這皇宮之内，當然是有不可告人的企圖。貞太後心中清楚，但卻絕口不提，畢竟身爲一國太後，總不至于愚鈍。

沈度神色淡然，沉吟片刻之後卻說：“太後無須道謝，在下也是自衛罷了。”

“救命之恩，豈能不報。”貞太後說道，“何況救了陛下，有護駕的大功。金銀财寶，高官厚祿，壯士隻管提出就是。”

沈度聞言正要拒絕，卻忽然想起了什麽，轉而問道：“這些俗物我倒不放在心上，若是太後想要報答，不妨回答我一個問題。”

貞太後一怔：“是何問題？”

“據我所知，賢皇後死于難産，武安君死于暴病。可太後方才所說，兩人好像是有了私情，這是怎麽一回事？”沈度稍作沉吟，問道。

此言一出，小皇帝也不禁露出困惑之色，轉頭看向了貞太後。

貞太後聽了，面色微變，有些猶豫。

片刻之後，她歎了口氣：“既然壯士已經聽到了，那哀家便将事情告知吧，隻不過牽扯重大，還請壯士保守秘密。”

“太後放心，在下會守口如瓶的。”沈度說道。

貞太後點了點頭：“詳細之處哀家不便透露，但大體就是壯士所想的那樣。”

頓了頓，她又是微微一歎：“二十三年前，賢皇後懷了身孕，朝野皆慶，先帝又驚又喜，便重金請來方士測算。方士測算後講，賢皇後腹中正是個男胎，且神氣卓旺遠超常人，生來必定是人中龍鳳，天縱奇才。先帝大悅，當即便定下了太子之位，大慶三日。”

“然而，就在賢皇後快要生産之時，竟是東窗事發，先帝得知她與武安君相戀已久，且腹中胎兒也正是武安君之子。先帝大爲震怒，便着大内高手緝拿兩人，但武安君武功蓋世，竟是護着賢皇後硬生生殺出了宋京，一路南逃。”貞太後緩緩說着。

“一衆大内高手窮追不舍，武安君雖斬殺大半，卻也最終被逼入絕境，不得已進了勾山水瘴......”

“勾山水瘴！”沈度聞言一驚。

按流山劍聖所說，他的親爹親娘正是陷入了勾山水瘴，如此說來，莫非......

沈度有些不敢置信。

“勾山水瘴乃是絕地，無人敢入，大内高手也就隻得罷手而歸。”貞太後接着說道，“先帝心中不甘，又請南島藥師前往一探究竟，死要見屍。但南島藥師闖勾山水瘴的事情，想必你也是聽過的......所以，武安君與賢皇後生死至今無從驗證，先帝自此愈發暴躁，甚至在酒後辱了楊将軍之妻，再後來......唉。”

說到最後，貞太後漸漸地說不下去，終而搖頭一歎，滿面愁容。

畢竟接下來的事情，誰都知道了——大宋江河愈下，俨然到了日暮西山的地步，乃至于重啓州牧制，初顯亡國之象。

沈度聽到這裏，卻是陷入了沉默，久久不語。

半晌過去，他才緩緩說道：“多謝太後解惑。”

頓了頓，他又說道：“既然太後告訴我這些事，有句話卻不知當講不當講。”

“壯士但說無妨。”

沈度沉吟道：“天下之勢至今已是明了，大廈将傾，方才陛下身上的龍氣亦是有所印證。而且，陛下既不适爲人君，也不願爲人君。如此，卻該做些打算，急流勇退，至少能有個善終。”

此言一出，貞太後面色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壯士妄言，祖宗傳下的江山，不論付出怎樣的代價也是要守的。縱然不是帝王家，也理應如此。”

沈度聽了，卻轉過頭看向小皇帝：“陛下，你可知道代價嗎？”

小皇帝一愣，随即脫口而出：“代價，我知道啊，不就是君王死社稷嗎？”

沈度搖了搖頭：“你知道的不是代價。”

“那是什麽？”

“你知道的，不過是代價的名字罷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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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最近幾天感冒，沒狀态，心情也不好。

思考了很久，有些話必須得說一說了。

當寫手也有半年多了，從開始的無知菜鳥，到現在多少了解一些行情。

相對而言，這本書的推薦票情況還是不錯的。這說明書起碼還是及格的，能看進去的讀者都還比較喜歡。

我想，如果“徑回東土”是一個大神筆名，或者《遊天阙》是某部名作的同人，那麽這本書足以火起來。

但顯然我這個筆名不值一提，《遊天阙》也不是什麽名作同人。以至于很多讀者并沒有對這本書的慢熱報以足夠的寬容——畢竟這是網絡小說。

所以這本書有個緻命的問題——讀者少，沒人看。

真實收藏大概在1000左右。(我也不太确定，因爲發紅包會帶來摻水的收藏，而且基本是随機的。)

假設就是1000，接下來一個月頂多再漲千八百，然後上架。

從網上查到，訂收比最高也就1:3，一般1:10就不錯了。

我肯定不是什麽空前的天才，所以，如果這本書上架能有500均訂，基本就屬于逆天了。

事實上，我估計最多也就200左右。

200均訂，按照我的更新量，一天也就能賺兩屜包子……

前幾天知道有本書叫《步劍庭》，據說也是這種慢熱型，而且質量不錯。

我去看了一下《步劍庭》的數據……訂閱頗爲慘淡，而且堅持了一百多萬字都沒有第二個網站推薦。

一部網絡小說口碑再好，得不到網站乃至市場的認可，基本還是沒有出路的......

我沒有那麽多空閑時間，不會去做這樣漫長、業餘并且希望渺茫的堅持。

所以，沒辦法.......本文暫且停了。

痛定思痛，以後應該不會随便寫這種極易撲街的類型了。

......

本章寫得有點糙，而且“代價的名字”也是有感而發，不是很契合内容。

但至此，世俗篇的關鍵都講完了，各位權當這二十萬字是一部短篇武俠小說吧。

感謝所有支持過我的人。

抱歉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