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咦?”
“我靠?”
三人同時驚呼,那道身影不是徐言嗎?
蘇小雨剛才也是随意一指,根本不知道燒烤老闆是徐言。
“徐言?嘿。”張陽毫不掩飾的笑了。相比于徐言煙熏炭燒的苦差累事,自己可是有着令人羨慕的工作。身在水江集團公司上班,一個月能拿一萬多工資。公司裏美女如雲,上至老總蘭素,下到保潔阿姨。比起徐言簡直美上天啊。哈哈。
“你笑屁。”蘇小雨不爽的跺了他一腳,正巧踩在指尖上,痛的張陽嗷嗷慘叫。蘇小雨沒理會,挎着張靜雯胳膊朝徐言走去。
張陽急忙單腿跳着跟上。可不能讓自己的女神被蘇小雨這丫頭帶壞咯。
“徐言。我們來了,你生意真好啊。”蘇小雨望着長長的隊伍,根本沒有排隊的意思,直接走到燒烤架後邊。排隊的食客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深怕徐言搞特殊,讓人插隊。
“燒烤?這就是你說的燒烤麽?”蘇小雨貼近腦袋,驚奇的端詳着褐紅色肉串上,肉類的油脂在紅豔的烤炭上焦燙,經過美拉德反應使得肉質噴發着濃郁的不同香氣,外加色澤明亮更是引人垂涎,食指大動。
好好吃的樣子啊!
蘇小雨嗅了嗅瓊鼻,美目光彩漣漣,歡喜的不得了。忽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随手拿起一串烤翅就往嘴裏塞,看的衆人目瞪口呆。
哎呀我去,這誰家姑娘,這不明強嗎。
徐言也被蘇小雨的舉動搞得措手不及,調料粉還沒撒呢,而且....她拿的好像沒熟吧?徐言不确定,“那串熟了嗎?”
“啊?呸呸,沒熟。”蘇小雨趕緊将肉丢回烤架上。豈料,衆人還沒緩過氣來。她又迅速取了串徐言已經準備裝盤的牛肉串,唰的往牙齒上啃。
賊不走空。這一刻她展現的淋漓盡緻。
衆人絕倒,這動作太敏捷了,快的超出所有人反應。姑娘不是幹扒手的吧?
“哎呦喂,我說蘇小雨,你能不能斯文點?”徐言淚崩。合着十秒不到你就消費了我20元錢呐!
可不是他锱铢必較,而是因爲....因爲....你吃的太快了,就這吃法,自己今晚供着這位老佛爺吃就夠忙的了。
“哇,好好吃,好辣,這是什麽肉?太好吃了。”蘇小雨鼓着腮幫,将嘴裏熱氣騰騰的烤肉餘溫呼出。吃的渾身舒坦。被辣的全身細胞都躁動般,蹦蹦跳跳開心的不能自己,好像找到了什麽好寶貝似的。
排隊的食客門内牛滿面,我們還沒吃呢,你當面誘惑我們真的好嗎?
食客忍不住了,紛紛抱怨,“老闆,不能插隊啊,得排隊。”
“對啊,我們都排了半個多小時了。”
“我老婆還在産婦台上等着我拿燒烤回去她才生呢,你們别把時辰耽誤了。”
“姑娘你下來排隊。”
抗議聲不絕于耳。蘇小雨想吃,卻也不好意思再插隊,但讓她這燥脾氣排隊?那是不可能的。
蘇小雨眼珠一轉,對着張陽頤指氣使,“喂,張陽,杵着幹嘛,排隊去啊。”
“什麽?我?”張陽指着自己鼻子,一臉想不明白的表情。爲什麽是我啊,我又不吃燒烤。雖然香氣很讓我流口水,但是徐言烤的堅決不吃,何況這麽多人,讓我排隊不要我命嘛。
徐言被逗樂了。這貨可是很記仇的,想當初在酒店的時候,張陽可沒少踩呼自己。現世報來得快。終于輪到他撒歡了,“呀?張陽啊,你還活着呢?”
張陽冷哼聲,愛理不理,“托你的福沒被你毒死。”
“呵呵,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萬年呐!”徐言好像在‘小聲’嘀咕,可張陽聽得真真的,險些被氣死,你怎麽說話的。
“徐言,你說我是禍害?”
“啊?沒有啊。”徐言一臉呆萌無辜,解釋道:“我說你能活個萬年。”
“萬年那是王八。”蘇小雨補刀。
徐言趕緊拉住她,可不敢讓她瞎說,“小雨,王八能炖湯,他不能。”
“哦,王八都不如。”蘇小雨“我懂”似的的點點頭。
張陽:“......”
張靜雯在一旁抿着嘴輕笑,你們倆兒也是夠了,真鬧騰。
“徐言你烤不烤肉啊。快點。”張陽氣沖沖的想要拍桌子,沒桌子拍,悻悻然的将鐵砂掌放下。
侵略性的烤肉香飄揚,張陽堅定不吃燒烤的信念在迅速瓦解。耳朵邊上好似有個小人在催促他來一串,來一串。
是的,他現在特别想來一串,來降低自己的怒火。
“快點來幾串嘗嘗先。”張陽不耐的重複一句。
徐言不疾不徐的哦了聲,“那你排隊去。”
排隊?
真要排隊啊?
張陽心裏抓狂,好長的隊伍,非得把腿站折了不可。
“快去啊,不然人又多了。”蘇小雨催促。
張陽就這麽被驅趕下去,滿肚子委屈。
徐言不再理他,本想問問蘇小雨爲什麽她老爹沒能給自己舉薦,但想想還是沒問。人家都沒提,或許有自己的難處吧。
他哪裏知道是因爲燒烤太誘人,蘇小雨把正事忘說了。
“這怎麽烤的啊,徐言你教教我,我好想也烤烤。”蘇小雨占了個位置,有模有樣的學習着徐言翻滾各種食材。領過餐号牌的食客們暗中死命盯着,生怕蘇小雨一個不經意,偷偷往肉上咬一口。
人越來越多。
站着人等的急,吃的人卻全身舒坦,三十來張桌子排的滿滿當當,食客們吃着燒烤喝着酒,各種各樣的地方語言在攤位上飙飛。
一食客舔着唇,看着滾燙的燒烤無從下口,嗅了嗅香味,忍不住贊揚,“燒烤真是本年度最美味的食物了,以前都從來沒聽說過。”
“可不是,做法上太别出心裁了。徐言很厲害,聽說還有别的菜品也好吃。”
另一人也應和,“我出門的時候,我老婆非嚷嚷着回家給她帶些五谷雜糧回去,好像也是做徐言的什麽粥來着。”
“聽說他抄襲了劉東方,後來又抄襲了李庭偉,下午的時候網上還鬧得沸沸揚揚。”
“這小道消息不可信,徐言的爲人我相信他。”江路從隔座傳來聲音,力挺徐言。昨天他就和朋友吃過一次燒烤,今天再來,百吃不膩。
“爲什麽?你認識他?”食客問。
江路搖頭,“不認識,但一個能将自己菜品公開的廚師,人品能差到哪裏去。”想到徐言大公無私,江路就佩服不已。這世界廚子都太自私了,讓無數美味失去傳承,他作爲一個曆史研究生,對于以往曆史美食消失,自然痛心疾首。
另一人接過話茬,“這次的公主團廚師名單沒有徐言,要不然必定給他們個精彩。”
“别開玩笑了,徐言才是小廚師,公主團最低标準都得是廚王,而且廚王還隻是去觀摩學習打下手的。掌勺的還是美食王和皇家欽點。”
忽然有個食客語出驚人:“你們說公主要來江州,會不會到這吃吃燒烤?”
公主來撸串?
太奇葩的想法了,衆人笑笑,不用想都知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