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面的機緣雖好,可得把握時機,楊眉姑娘,可想好了若是機緣未得該如何?”唐铨看着楊眉問道。
不論是傳說還是什麽,楊眉在鴻鈞成聖後便消失不見,其中必定有什麽原因,這楊眉似乎認識他肩膀上的小毛球,并且還有什麽關聯,當初讓出二十四枚定海神珠,這個人情也該還了。
楊眉稍稍不解地看着唐铨,她隻是感覺到了西方有着修爲提升的機緣,卻還不知道這是天命之戰,她秀眉緊蹙心神一陣悸動,手指一陣掐動劃開身前空間,看了半響她卻發現看不到未來的一絲痕迹,她沉吟了一下看着唐铨說道:
“我算不到一絲痕迹,卻有着必須前往的感覺,若是不去也許就會永遠困在這洪荒了。”
修煉爲的就是最終超脫,洪荒的第一批先天之靈無不是有着些許混沌記憶,他們知道在先天聖人之上還有更多的修爲等級,而盤古和當初的所有混沌魔神都是爲了超脫出大道得到永恒的自在。
被困在洪荒,哪怕成爲聖人若是被枷鎖鎖住就沒了未來,唯有成就先天聖人才可能脫出天道,也才可以繼續修煉下去。
唐铨倒是沒有這種明顯的感覺,他修煉十星證道是内宇宙,欠缺的是機緣感悟和能量,而不是擔心外界的壓制。
他奪氣運也好謀功德也罷,原本隻是打算逍遙自在,現在卻打算的是要把自身的感悟和記憶傳到星河時代。
别說楊眉無法算到未來,在三族開戰後對洪荒未來就沒人能夠算到,唐铨的出現是大道都無法掌控的力量,按唐铨體内的青蓮訣能量隻不過是準聖初期,可唐铨的十星證道卻遠不止準聖那麽簡單;
處于無時不刻都在高速修煉的唐铨看似沒有其它洪荒先天之靈修爲高,可他體内十個星雲加上丹田所需能量也遠比其它人多得多,哪怕是他的星雲已經能夠産生能量自我壯大,可從外面吸收卻更加快捷。
唐铨也皺眉沉吟起來,不确定的未來是最不好掌控,他想了一下說道:
“楊眉姑娘,若是你信得過我,你我聯手以空間之力強行沖破屏蔽試一下,看能不能看到你我在未來的事情如何?”
聯手推算,看似簡單卻需要絕對的信任,尤其是修爲低的一方需要放松任何的防禦和心神,在這種情況下若是對方心懷不軌便可侵入心神毀掉弱勢一方的根基。
楊眉雖然修爲已經到了準聖後期,可掌控力卻不如唐铨,所以唐铨才會如此說,否則弱者一方進行操控的話就會受到反噬。
聽唐铨這麽一說楊眉倒是驚訝了一下,她自認爲洪荒之中空間法則的掌握她算是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可唐铨居然說兩人聯手用空間之力撕裂屏蔽,并且是由他操控,也就是說唐铨相信他的空間之力比她更強大。
“唐道友,楊眉願意一試。”楊眉雖然疑惑卻根本沒有猶豫地說道。
如此信任就算許多道侶和兄弟都做不到,因爲這是将命交到了對方手上,可楊眉隻是和唐铨有那麽一次見面,可她卻沒有顧慮,這種信任并非楊眉盲目和沖動而是有着她的原因。
楊眉應允,唐铨便對着她點了點頭,在唐铨身上的小毛球和螭雲瞬間鑽到唐铨衣領處打造的兩個休息空間之中,兩人盤膝相對而坐,随着唐铨的雙眼看向楊眉的清澈大眼,兩個人就如那種情深似海的戀人般将目光死死纏繞在一起。
溝通心神,這是聯手的第一要務,雖然看着兩人就如馬上要抱在一起的戀人般,可實際上兩個人此刻心中就如明鏡一般映射着對方。
足足半個時辰,兩人一動不動,逐漸兩人呼吸心跳開始同步,甚至已經開始凝聚的空間之力也産生着相同的波動在中間震顫不已。
兩人修爲皆是洪荒頂尖,此刻還運用的是法則中最強之一的空間法則,随着兩個人疊加的修爲,整個洪荒世界迎空傳出一聲霹靂震顫天地,唐铨與楊眉雙手同時一起便開始打出一道道法訣。
一道法訣便是一種空間的規則運用,此時從兩人手中同時打向中間位置,當這種規則凝聚成爲法則之時,在兩人中間一個黑色空洞不斷擴張到一丈多大。
“空間撕裂......”
唐铨爆喝一聲,兩人手同時從中心向右一抹,在黑洞中心一下被拉開一道明亮的裂隙,看到裂隙出現,唐铨與楊眉再次手心一震,那道裂隙就如打開的門一般向外擴散。
在裂隙深處,一道道影子在不斷閃爍,兩人此刻卻已經閉上雙眼,唯有手中的法訣還在繼續打入其中保持影像的存在。
數十秒時間兩人額頭都開始出現汗珠,唐铨低喝一聲兩人雙手一收裂隙消失黑洞逐漸收縮成爲一點無影無蹤,楊眉擦了擦晶瑩的額頭上冒出的汗珠微笑着看向唐铨低聲說道:
“天命之戰原來如此,不過未來還得在混沌才可解決,而你是我的唯一希望,唐道友,有勞了。”
唐铨運功将身上的水汽蒸發,他尴尬的看了眼楊眉說道:
“沒事,隻是我也隻能看到那麽一點點,不過該如何選擇一切還在于你自己,我會在關鍵時候争奪氣運,不知楊眉姑娘如何考慮?”
楊眉站起身,在獵獵的山風中,她的長發不斷飛舞,在她臉上沒有絲毫猶豫,雙眼帶着堅定說道:
“我跟着道友,你如何選擇我便如何選擇,天命,既然有得争,有得選擇那二人,那我還不如選擇跟随你。”
“跟着我,定有不少困難,并且天命之戰後你就得隐遁混沌千億年,否則定會遭受各種算計。”唐铨走到山頂邊上沉聲說道。
楊眉嘴角含笑說道:
“困難如何?算計又如何?若不得超脫就算在混沌早晚也會被算計死,千億年......也許你以後會知道那并不算什麽。”
“既如此,我們便往魔山一行,天命之戰也該開始了。”唐铨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