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曦熙,一名剛剛從警校畢業的實習警察,由于長相可愛深受同事們的關照,但是徐曦熙卻不領情,硬是來了這個最難管的學院區。
隻是自從她來了之後一直沒什麽事情做,直到今天終于接到了報警,有人聚衆鬥毆,而且那家店居然是自己老爹開的。
就在她一路騎着摩托車幻想着自己一會戰神附體,用漂亮的近身格鬥将對方一個個放倒的時候,卻忘了浴室裏面的男人都是不穿衣服的。
“襲警!我要告你們襲警!”徐曦熙捂着眼睛指着一衆光屁股的男人大聲控訴着,然而身後的老爹卻一下子将她拽了出去。
“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澡堂老闆也就是徐曦熙的老爹,徐宗仁一臉尴尬地将自家閨女拉了出去。
此時徐曦熙滿臉羞憤,她站在澡堂子外面大聲喊道:“給你們五分鍾的時間,穿好衣服!然後出來伏法,不然我将以妨礙公務的罪名逮捕你們!聽到了嗎?”
此時裏面的一群男人也是一臉懵逼的狀态,他們怎麽都不會想到會有人進來,而且還是個女警官,聽到外面的人的叫喊聲,剛想有點回應,就看到一臉陰沉的柳天雲在看着衆人。
“兩分鍾的時間,穿好衣服,記住你們說的每一個字!”說着柳天雲搖了搖手機,這個動作此時已經在衆人的心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
柳天雲撩開門簾的時候,隻見外面的徐曦熙還在跟老老闆說着什麽,對方一臉擔憂,而徐曦熙的臉上更多的則是興奮,好像自己幹了多大的事兒一般。
“警官這裏是更衣室。”說着柳天雲就要往外走。
可能是想起來事情不對勁兒了,在一衆裸男出來的時候,徐曦熙急忙跑了出去,來到了柳天雲的身後,她一把抓住了柳天雲的肩膀說道:“站住!你是受害人吧?你得在這裏給我錄口供!”
“我沒什麽好說的,我不是受害人,也沒人欺負我。”柳天雲扭過頭看着這個風塵仆仆的小警官。
徐曦熙眼珠子一瞪好像要吓到柳天雲一般:“你不要怕!他們敢威脅你,你就跟我說,這塊兒地方我罩着!”
柳天雲第一次見到這麽好笑的警官,看了牆上的老時鍾還有點時間,柳天雲拍了下對方的肩膀說道:“警官,等你個子比我高的時候再來罩我吧。”
“好啊你!居然敢蔑視權威!信不信我現在就逮捕你!”說着徐曦熙掏出了随身攜帶的手铐,這還是她上班以來第一次使用這個前輩留下來的手铐。
此時徐宗仁回過神來說道:“曦熙女孩子家溫柔點,人家是受害人,你這樣人家哪裏還敢說實話。”
“爸我現在在辦公期間,你不要管了好不好,放心我會處理的,你繼續招待客人。”說着徐曦熙一把将自己的父親推進了裏面的櫃台。
就在兩人還在瞎扯淡的時候,裏面一票藝術家終于從裏面出來了,此時衆人唯一的感受就是穿着衣服安全感爆棚,走路都感覺輕飄飄的。
“警官沒什麽事情我們就先走了,下午我們還有事呢。”黃生此時就像是個沒事人一般,他知道自己這幫人就算穿着衣服,在柳天雲眼中依舊是待宰的羔羊。
說完一幫人對方不等徐曦熙說話,一窩蜂地沖出了澡堂,任憑後面徐曦熙怎麽喊都沒人停下腳步。
柳天雲一看别人都走了,他也是要跟上大部隊往外跑,然而就在他剛邁出一步的時候,他的衣服被人拽住了:“站住!小子你還想跑!他們怎麽打的你,快說我挨個找他們談話!”
柳天雲被對方拉着有些哭笑不得:“警官我真的沒事,就他們這幾個人,再來二十個我都能打地他們尿褲子。”
徐曦熙一聽柳天雲的話樂了:“就你這小身闆,連我都打不過,還再來二十個,吹牛不上稅也不能瞎吹啊。”
“你不信也沒辦法,我總不能把你打了。”閑着沒事,柳天雲幹脆坐在休息的凳子上面,跟這個小警官扯扯皮。
徐曦熙聞言一臉不悅,自己在警校的時候可是打敗過不少人,可是現在居然有人說自己不行,隻見徐曦熙伸出纖細的小手朝柳天雲的肩膀抓去:“行啊小子,居然敢挑釁警官!我…;…;诶喲放開我!”
隻見徐曦熙剛要碰到柳天雲的一瞬間,卻被對方單手一扣,扣住了徐曦熙的後肘,讓對方無法動彈,緊接着身子往後一拉,一下子将對方按在了肩膀下面。
“放開我!”徐曦熙一擰身子發現自己的力量好像都被抽空一般,任憑她怎麽使勁兒都沒有反應。
徐宗仁見自家閨女被擒住了頓時大急:“诶喲小夥子你快放開她啊,别傷着了。”
此時柳天雲忘了對方的老爹還在呢,當即松開了手:“抱歉啊大爺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柳天雲安撫了一下大爺轉頭看向了一臉疑惑的徐曦熙。
“你怎麽做到的!在學校的時候,我被人扣過好多次手,但是沒有一個能讓我一點勁兒都使不出來的!”徐曦熙揉着肩膀發現除了有點酸酸的感覺,别的任何症狀都沒有。
“現在你總相信我能單挑他們一群了吧?”
徐曦熙點了點頭然後急切地說道:“我信!那你教教我好嗎?”
柳天雲笑了笑說道:“可以啊叫師傅!”
“師傅!”
“你怎麽這麽不要臉。”柳天雲無奈地搖了搖頭。
“師傅快教我吧,不行給你磕頭了。”說着徐曦熙作勢就要往下跪。
“伸過手來。”柳天雲坐在凳子上,看着這個傻乎乎的姑娘,對方估計實際年齡比自己大一兩歲,但是這性子,能當閨女使喚了。
徐曦熙眼睛緊緊盯着劉天宇的動作,隻見柳天雲的手輕輕扣在了她的肘關節上面。
“你試試動一下。”扣着她熙纖細白嫩的胳膊,柳天雲的聲音在徐曦熙的耳邊響起。
這時她一點感覺都沒有,輕輕一掙就脫開了,徐曦熙不明所以地看着柳天雲。
“這次再試試。”這次柳天雲依舊按在了她的肘關節上面,頓時徐曦熙隻覺得有種說不上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怎麽使不上勁兒來了。”徐曦熙這次驚訝地看着柳天雲,但是對方臉上挂着神秘莫測的微笑,讓人看不透。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點穴!”徐曦熙看着柳天雲,迫切地希望對方給自己一個肯定的回答。
“别做夢了,哪有什麽點穴,捏住了手筋誰動誰難受,當然了對付胖子就沒用了。”柳天雲的話讓徐曦熙内心失落了不少。
“既然你叫了我師父,那我就教你點東西吧。”柳天雲繼續挂着高深莫測的笑容。
徐曦熙一聽,眼睛撲閃撲閃地看着柳天雲:“師傅你快教我!”
隻見柳天雲來到櫃台前手上寫寫畫畫,在對方還想要偷看的時候,柳天雲一眼斜了過去。
僅僅幾秒鍾的時間,柳天雲便将一張寫好的紙條交到了對方的手裏:“等打不過的時候打開照着做,有多少打多少。”
說完不顧對方什麽反應,柳天雲撒腿就跑:“裝完逼就跑真特麽刺激。”
徐曦熙握着手上的紙條,剛想要打開看看裏面寫的什麽就被一邊的老爹制止了:“閨女我覺得你應該聽他的話比較好,要不這個紙條的意義也就不存在了。”說完徐宗仁轉身拿起了掃帚去打掃浴室了。
…;…;
柳天雲出來逛了一會兒便來到了翡翠皇宮的門前,想了下柳天雲還是決定不去找傻強了,畢竟老麻煩人家也不是事兒。
來到了李茜開好的包房之後,柳天雲發現裏面已經坐了很多生面孔,裏面閃爍的燈光以及震耳欲聾的音樂,讓人有些心潮澎湃。
見到柳天雲的到來,衆人紛紛點頭示意,李茜則是來到了柳天雲身邊,将音樂的聲音稍微關小了一些,拉着柳天雲的手向衆人介紹道:“清北炮王柳天雲,現在沒有不認識的吧?”
柳天雲聽到對方這麽介紹自己,手底下一用力捏了李茜的屁股一下,頓時引得對方一聲驚呼。
“認識!現在不認識市長是誰也不會不認識清北炮王!”花百萬舉起酒杯朝柳天雲示意了一下。
等衆人都到齊了之後,衆人也是開啓了狂歡模式,一個個臉上挂滿了愉悅的笑容,女孩們扭動着性感的身軀,男生們則是瞪大了狼眼。
然而就在衆人興緻正濃的時候,包廂的大門突然被人踹開了,從外面沖進來幾個膘肥體壯的壯漢,隻見對方一進來就将音樂關掉,爲首的是一個黑色墨鏡,鼻梁上面貼着白色ok邦的男人。
“誰是柳天雲!跟我們出來一趟!”對方環視了四周,最終将目光鎖定在了花百萬的身上。
“你是柳天雲嗎?”墨鏡男手上拿着砍刀指着花百萬說道。
隻見花百萬急忙搖了搖頭:“不是我,我姓花。”
就在墨鏡男還要說什麽的時候,隻見柳天雲手上端着一杯酒一飲而盡說道:“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墨鏡男将砍刀拿起來,在手上把玩了一下說道:“行小子,跟我們走一趟有人要見你。”
“叫你們老大來跟我說話。”柳天雲背靠着沙發,懷中摟着一臉淡然的李茜,看着面前的墨鏡男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就你?”墨鏡男仿佛聽到了今年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看着柳天雲,突然間笑聲戛然而止,隻見墨鏡男一腳踏在了包廂的桌子上,居高臨下地看着坐在沙發上的柳天雲。
“我就是這裏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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