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無論李子元無論怎麽威逼、利誘,這二位都是老神在在。除了點頭答應研究一下之外,竟然是半分都不肯退讓。最終李子元拍着胸脯保證,自己肯定不在這裏面做文章,也絕對不搞變相征兵,兩個人才最終答應先以二區爲試行。
見這二位總算點頭答應了,李子元與馬永成兩個人的心才真正的放了下來。而對劉雁來與常娟的心态早有準備的馬永成,早就提醒過李子元,這件事先不要急着操作。反正也隻是借機摸一下老底,倒是不用太過于着急。
在這二位總算點頭之後,李子元倒也耐着性子,讓馬永成帶着抽調出來的部分老兵,首先對二區境内的各個村子,從十六歲到三十歲之間的青壯年開始輪訓。從最基本的隊列開始,進行軍事訓練。射擊、投彈、單兵戰術,一樣樣的來。
而在見到二區的适齡青壯年輪訓完畢,李子元也的确說到做到,沒有搞變相征兵的那一套之後。還不知道李子元與馬永成兩個家夥,給自己設了這麽大一個圈套的劉雁來,也最終點頭同意将輪訓擴大的一區和三區。
并不知道這是李子元和馬永成兩個家夥,在摸自己轄區老底子的劉雁來。并不清楚就在各個區動員青壯年來輪訓的時候,馬永成将每一個村的适合當兵人數,甚至年齡與家庭情況,都已經做了一個詳細的記錄。
同時口才很是了得的馬永成,在這段輪訓的時間之内,将這些青壯年教育的好像不當兵,就有些上對不起國家、民族,下對不起自己爹娘一樣。好鐵要打釘、好男要當兵,當兵就當八路軍,成了每天起床後這些青壯年必須要喊的口号。
雖說八路軍動員能力強,可這種洗腦式的動員模式,在全軍恐怕也是獨一份。聽到這些口号,李子元卻想起了自己前世,見到的那些傳銷組織洗腦時候的樣子。這個馬永成倒是很有一手,要是擱在幾十年後,絕對是做傳銷的一把好手。
不過無論馬永成怎麽做,對于李子元來說對自己都有利無弊。所以李子元在這件事情上,對馬永成相當的放手,甚至可以說根本就不操心。除了拿出部分武器作爲訓練之外,李子元還咬了咬牙,拿出了部分子彈。以保證這些受訓的青壯年,每人都有實彈射擊的機會。
馬永成則利用這個機會,将整個壺北縣東部山區的兵員潛力,摸了一個透徹。每個村、每個區内有多少适合當兵的青壯年,甚至詳細到了每一戶有兒子,馬永成都摸的很清楚。通過每個區一個半的月整訓,三個區各村的民兵基本都重新組建了起來。
三個區的區小隊,也實現了重新整編。這樣一來,原來相對富裕的武器,就多少顯得有些不足。爲大量增加民兵以及重新組建的幾個區小隊搞到武器,也就成了李子元所需要面對的現實。不過這件事情上,李子元明顯有着自己的打算。
而在馬永成訓練青壯年的同時,李子元則将自己的主要精力,都放在部隊的整合和訓練,以及對山外日僞軍動向的偵察上。爲民兵搞到足夠武器這一點,表面上看似乎是應該更急迫的事情,李子元反倒是顯得有些不緊不慢。
爲了盡快的加速部隊成型,李子元除了保持了原來的訓練強度。同時通過剛剛成爲自己姐夫的王誠,從分區借調了幾個工兵,協助自己進行土工作業以及爆破訓練。并選送了一批老兵,去軍分區教導隊學習。
除了訓練部隊之外,李子元将腦筋又動到了前次對岡崎支隊作戰,并爲其拖住岡崎支隊發揮了關鍵作用的*上。此次跳出外線作戰,他在平川和景家莊日軍機場,都繳獲了一批*。除了上繳了大部分之外,他手頭也留下了三分之一。
不過*是有了,可引信卻是李子元自己無法全部解決的。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隻能滿足部分需要。剩下的引信,他也隻能想辦法向上級求援。畢竟單憑他自己有限的能力,解決不了足夠制造引信的原料。
由于此次李子元外線作戰,幾乎解決了整個分區部隊冬裝的棉花和布匹。很是滿意的軍分區司令員,在李子元的要求之下專門親自跑到總部軍工廠,給李子元搞來了一批改進後*使用的引信管。
李子元不要*,專門要引信管倒是讓軍工部意外的同時,也盡可能的滿足了他的需要。畢竟此次李子元上繳的那些*,很是解決了軍工部武器生産的部分難題。而且李子元要的又不是*,隻是很好解決的引信。
再加上潞東軍分區司令員出面,軍工部還是一次性給了李子元,按照他要求改進的三百個*引信。這種引信沒有延時功能,幾乎是一拉就着。不過由于是拉發式*的引信,比根據地原來使用的絆發*的引信,在敏感度上要強的多。
搞來了引信,手頭又有足夠的火*。李子元并沒有按照上級的要求,制造笨重的鐵雷和石雷。而是利用當地資源最豐富的木材,大量制造了一批木質*。隻是用*和日本的罐頭盒子,制造了少量的鐵質壓發*。
前次在與岡崎支隊作戰的時候,他自己搞出來的那些木質*效果很好。一個日軍傷兵,需要四個人擡。而養活一個殘疾軍人,對于日本國家也會造成很大的負擔,這還不算對日軍心理上帶來的影響。
很多時候炸傷,确切說炸成殘廢要比直接炸死,對日軍的士氣和戰鬥力影響更大。這次他手中一下子搞到這麽多爆炸力,遠超過*的*。不将這些*發揮到最大威力,他都感覺對不起自己。
而除了自己搞出一大批*之外,還在前次作戰的基礎上,李子元與郭老三又研發出來多種*使用的方法,尤其是與陷阱聯合使用的方法。李子元的态度是,這些*隻有埋到日軍想不到的地方,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
隻是讓一邊抓緊時間訓練部隊,一邊想法設法多盡可能多的*,一邊全力應對日軍報複的李子元。感覺到很是意外的是,這次吃了這麽大虧後,山外的日僞軍居然很是老實。很長一段時間都顯得很平靜。
盡管已經過去兩個多月,山外傳來的情報顯示日僞軍,除了加強一些重要部位警戒的力度之外,并未有任何的大動作。卻依舊有些不放心的李子元,除了不斷催促劉雁來要情報之外,還是幾次帶着人親自出山偵察。
隻是一番偵察下來,李子元卻除了發現落馬和硚口兩個據點,部署的僞壺北警備隊兵力數量,明顯增加了不少之外。并且一樣在忙着在整訓新擴編的新兵之外,整個壺北境内居然是相當的平靜。
同時從各方面的情報來看,很明顯至少短時間之内,日軍除了全力整補僞警備隊,目前暫時沒有什麽太大的打算。就連長治境内的日軍,除了加強了中重要部位的警戒力量,也沒有什麽行動。整個壺北目前的形勢,可謂是風平浪靜的很。
不過讓李子元有些不明白的是,盡管此次依舊損失慘重,但一向對僞軍不信任的日軍。卻是好像并未降低對王鐵石的信任。不僅出乎意料的在最短時間之内,給其整補完畢不說,還将僞壺北警備隊又擴編了一個中隊。
最讓李子元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的是,僞壺北警備隊不僅在最短的時間完成整補、擴充了編制,居然還換裝了全套的日制武器。不僅步槍由原來的雜牌武器,都換成了清一色的日制村田二二式步槍。
每個中隊還配備有三挺,不知道是在中國戰場上繳獲的戰利品,還是日本人自己仿造的路易斯式輕機槍。原來的雜牌七九口徑的重機槍,也都換成了清一色的日造明治三十八年式六五重機槍,而且數量還增加到了九挺。
這與一般使用日軍繳獲中國軍隊武器,或是不知道從哪搞來的一些老舊武器組建。自身裝備什麽樣都有,很是淩亂的其他地方僞軍明顯不同。就是與原來壺北警備隊淩亂的武器相比,這次日軍給僞壺北警備隊配發的武器,也顯得相當的整齊。
原來山西各地僞警備隊,一般使用的都是日軍繳獲的晉綏軍的武器,或是重慶方面的武器,武器裝備上顯得很混亂。基本上是日本人發的啥槍就拿什麽槍,根本或是說也不給這幫家夥有選擇的餘地。
隻不過因爲晉綏軍因爲戰前生産的武器,步槍除了少部分是仿制的漢陽造之外,大部分都是仿三八式步槍,基本上通用三八式步槍子彈。再加上日軍進入山西後,幾場大戰下來繳獲了不少晉綏軍的武器。
所以晉東南各地的僞軍,除了一部分投敵部隊之前裝備雜牌武器,以及部分七九步槍之外,大部分配發的還是晉造武器。因爲給僞軍配發繳獲的晉綏軍武器裝備,與日軍自己使用的武器子彈通用,也可以減輕日軍補給壓力。
但也許是出于嚴重的不信任,無論是各縣僞警備隊還是僞晉南建國軍,都極少配備日軍自己的武器。那怕是日軍淘汰下來的武器,也極少給僞軍配備。三八式步槍都極少給,更何況明治三十八年式重機槍。
相對于在作戰不利的時候,甯肯将手中的武器銷毀。以及本身軍事素質過硬,很難被徹底消滅,難以繳獲到武器和彈藥日軍。眼下整個太行山根據地周邊各部僞軍,因爲訓練不足以及士氣的原因,總被八路優先照顧,幾乎已經成了八路軍補充軍火的一個重要來源。
在這種情況之下,日軍更不會将自己的武器和彈藥交給僞軍使用。這次居然一方常态的,給一個僞縣警備大隊配備了日制步槍,盡管是日軍早就已經淘汰了的老式步槍,這倒是引起了李子元的迷惑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