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棟廢棄的房子。
房子正中,一團篝火搖曳着火苗晃動着,時不時出醫生噼裏啪啦的爆響。
火堆的一旁,楊鵬飛眯着雙眼坐在一邊,手裏,夾着一根香煙,淡淡的煙氣萦繞在楊鵬飛身邊。
其實楊鵬飛已經很久不抽煙了,那還是在上大學的時候,跟着室友,抽了幾年,但學醫的楊鵬飛,越來越認識到抽煙的危害,後來就戒掉了,現在,也隻有在煩悶的時候才會抽煙。
并不是爲了過煙瘾,而是爲了解悶舒愁。
趙志傑還昏迷着,癱倒在火堆的另一邊。
楊鵬飛實在是搞不明白,到底是因爲什麽才會讓一個孫子竟然狠心下毒謀害自己的爺爺,而且幾年的時間都沒有任何的悔過,因爲錢?笑話,趙家家大業大,趙志傑怎麽可能缺錢,那是因爲什麽?楊鵬飛不知道。
可能不經曆楊鵬飛這種經曆很難理解楊鵬飛對于親情的渴望,當年,楊鵬飛的父母失蹤時,楊鵬飛甚至都不到十歲,不到十歲的孩子,就這麽成了孤兒,如果不是鎮子上的好心人,楊鵬飛甚至都活不到現在,沒有體會到被父母疼愛長大的滋味,才讓楊鵬飛更加的渴望,如果楊鵬飛的父母現在回來了,楊鵬飛都不知道自己會激動成什麽樣子,而趙志傑,明明家和美滿,竟然會幹出這樣的事情,這讓楊鵬飛很是想不明白。
火堆越燒越旺,趙志傑似乎感受到了火堆的溫度,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腦袋被楊鵬飛砸過的位置還隐隐作痛,讓趙志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待得看清楚周圍的情節,趙志傑立馬就吓了一跳,然後忽然就看到了坐在火堆旁的楊鵬飛,臉上一喜,喊道:“楊鵬……額不,姐夫,你是來救我的嗎?你不知道,剛才有個家夥,竟然……”
楊鵬飛戲谑的看着趙志傑,含笑不語,趙志傑的聲音越來越小,到後來,已經細不可聞了,看來,趙志傑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将自己堵住打暈的家夥,正是楊鵬飛。
“那個……姐夫,我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趙志傑希翼道。
“你真的不知道我爲什麽會把你帶來這裏?”楊鵬飛淡淡的說道,冷漠的神色映襯着火光和淡淡的香豔煙氣,讓趙志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趙志傑仿佛忽然想到了什麽,下意識的看向楊鵬飛,但是随即,又搖了搖頭,心道,應該不會,自己已經做的很隐秘了。
“爲什麽要下毒害你爺爺?”楊鵬飛開門見山道。
“下毒?我沒有啊。”趙志傑詫異道。
啪!
楊鵬飛上前就是一巴掌,揪着趙志傑的前襟就将身材瘦弱的可憐的趙志傑提了起來,淡淡道:“你确定?”
趙志傑愣了愣,猛地一驚,道:“等等,等等,你說那東西是毒藥?而且,而且是給我爺爺的?”
在聯想到自己是交給自己家的劉廚師,趙志傑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我不知道啊,他告訴我,是劉廚師需要那個東西,我剛開始還以爲是什麽毒品,可是嘗過之後才現不是,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毒藥啊,而且,如果知道是讓我爺爺吃的,我打死都不敢啊。”趙志傑都快苦了,機關槍一般的說道。
楊鵬飛将趙志傑甩到地上,道:“就算不是毒藥,你爲什麽要做這種事情,難道,你很缺錢?”
趙志傑的樣子不像是說謊,而且,楊鵬飛更願意相信趙志傑是不知情的,畢竟,這種惡毒的事情,實在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誰知,趙志傑聽了楊鵬飛的話,竟然神色猛地一黯,道:“姐夫,你不知道,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然後,趙志傑也不隐瞞楊鵬飛,将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統統的告訴了楊鵬飛,楊鵬飛這才明白,事情的複雜程度已經遠遠過了自己的想像。
大概是五年前,趙志傑當時正是浪蕩的最歡的時候,幾乎天天都不再學校呆,酒吧和夜總會是經常光顧的地方,而且這趙志傑好面子,爲人也豪爽,很快就是酒吧出了名公子哥,趙志傑非常享受這種感覺,去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直到後來,幾乎一整天都是泡在酒吧的。
之後,一個偶然,趙志傑在酒吧認識一個美女,那美女也很會纏人,沒過多久就把趙志傑迷的團團轉,而且當天晚上趙志傑就迫不及待将那美女給上了。
上美女的滋味是不錯,第二天一大早,那美女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趙志傑還心想,連錢都給自己省下了,還心裏直樂呵,回到酒吧,逢人就吹自己的魅力有多大怎麽怎麽樣,驕奢淫逸的生活繼續着。
可是沒幾天,趙志傑感覺不對勁了,和那美女**過後,趙志傑就完全對别的女孩提不起興趣來,就算是遇到幾個極品,好不容易弄到床上,卻現自己的小兄弟完全不争氣,男人雄風一去不複返!甚至還被幾個美女嘲笑說趙志傑陽痿了什麽的,這讓趙志傑簡直氣炸了肺,可是卻無可奈何,畢竟,自己的确是不能行人事了。
這可把中直接急壞了,回到趙家,也不敢聲張,找了好多知名的醫生,但都查不出是什麽原因,趙志傑幾乎已經絕望了。
可是沒幾天,趙志傑忽然又遇到了之前的那名美女,說來也奇怪了,被那美女抱着脖子柔聲細語的耳語一陣,趙志傑的小兄弟就立馬雄糾糾氣昂昂起來,攔都攔不住,這可把趙志傑樂壞了,迫不及待的又抱着去酒店來了一,還心思自己的病又好了。
可在美女走後,趙志傑才現事情沒那麽簡單,他的病依然還是那樣,似乎隻有在那美女的面前自己的小兄弟才有功能一般,并且,第二次後,趙志傑還意外的在自己的大腿内側現了一個詭異的隐疾,粉紅色的,有些癢癢,形狀看上去有點像是唇印,起初趙志傑以爲是口紅,可是卻現無論自己怎麽擦都擦不掉,并且,從那次後,趙志傑就像丢了魂一般,對那美女日思夜想,一天不見就吃不下去飯,睡不着覺,渾身難受,大腿内側的隐疾也越來越癢癢,甚至刺痛男人,那感覺,據趙志傑所說,真是生不如死。
過了幾天,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趙志傑再次見到了那名美女,後面生的事情,用屁股想都知道了。
第二天,趙志傑立刻又生龍活虎起來,好像從來都沒有生過病一般,但趙志傑卻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那美女,這就像是一種古怪的毒藥,和毒品的興緻差不多,隻不過卻是另一種表現形式。
再之後,那美女就提出了要求,要趙志傑答應做一件事情,不然以後都見不到美女了,趙志傑慌神了,這怎麽行,那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嗎?當下就滿口答應下來,本來還心慌的以爲是要自己做什麽很危險的事情,但做了一次後才知道,不過就是給劉廚師送東西,那東西,自然就是磷毒,而且,那美女規定,要趙志傑不許多說任何的話,也不許暴露自己的身份,趙志傑哪裏敢拒絕,滿口答應,幾年下來,到現在,劉廚師竟然也不知道給自己磷毒的竟然是趙家的二少爺,而趙志傑更是不知道,那東西是毒藥,而且還是要毒害自己爺爺的!
“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要害我爺爺啊。”趙志傑哭喪着臉道,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那現在你知道了,你打算怎麽辦?”楊鵬飛目光閃碩的問道,這故事不像是趙志傑編的,而如果是真的,對方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勢力?竟然精通各種在現代社會根本挺逗沒聽過的毒藥!不過今晚的審問倒是有了如此巨大的線索是楊鵬飛沒想到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趙志傑一想起沒有那美女的生活,就一陣心慌,那種生不如死的生活,趙志傑實在是不想再經曆了。
“褲子脫了。”楊鵬飛忽然道。
“啊?”
“叫你脫你就脫!”楊鵬飛皺眉道。
“不是,姐,姐夫,你,你好這口啊。”趙志傑的臉色都變了,燦燦的說道,但是又不敢違抗楊鵬飛的話,隻能小心的借着皮帶。
楊鵬飛臉上一陣黑線,這趙志傑的想象力還真是豐富的可以:“叫你脫你就脫,哪兒那麽多廢話!你如果不想再被那美女迷得********,就照我說的去做。”
趙志傑這才反應過來,楊鵬飛是要幫自己看病,趕緊加快了脫褲子的動作,不過,還是狐疑道:“你會看病?我都去過很多家醫院了,他們都說我這是胎記,沒辦法的。”
楊鵬飛都懶得搭理趙志傑了,在趙志傑脫掉褲子的瞬間就走了過去,粗暴的将趙志傑橫擺在地上,叉開趙志傑的雙腿,将腦袋湊了過去。
這個動作,實在是有些不雅觀,趙志傑幽怨的看着楊鵬飛,道:“溫柔一點不行麽。”
被楊鵬飛狠狠的瞪了一眼,趕緊閉嘴。
楊鵬飛定睛看去,借着火光,果然在趙志傑的大腿根部現一個古怪的印記,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标準的唇印的标記,不過,那顔色已經有些黑,而且上面還有很多凸起的小疙瘩,散着陣陣的惡臭,看上去,十分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