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百站着的吸血鬼,全部單膝跪倒,迎接使者。?
霍小克跟着也想跪,但是被胖子和瘦高個攔住。
“大人,您的身份比使者還要高出好幾倍,您不用跪他的,站着就行了。”
“原來是這樣,好吧,我站着。”
霍小克一個人,直挺挺站在原地,四周跪滿了人頭,就他自己鶴立雞群,而且感覺還自我良好。
“呼!”
一陣陰寒的冷風吹入,霍小克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用雙手搓胳膊取暖,忽然現一道紫紅色影子“呼啦”一聲飛了進來。
等風停下,那個臨時搭建的台子上多出一個系着内紅外紫披風的金毛男人。
也是混血,看起來和那個女僵屍伊蓮娜長的有點相似。
金毛男人很高很大,皮膚煞白無血,一對綠油油的妖異蛇瞳,閃着吓人光芒。
第一眼就看到筆挺站着的霍小克,狠狠瞪他。
霍小克立刻心跳加,有點害怕。
這個家夥氣場跟我見過的其他吸血鬼完全不同,看起來應該是個高手無疑。
接着,金毛吸血鬼将寬大披風“嘩啦”橫甩一揮,那臨時台上便多了一人。
是個女生,而且年紀不大。
黑色長,柔順光滑,長短恰好,用粉色蝴蝶夾别住一側的劉海,露出光潔的額頭。
尖錐下巴,臉頰稍長。
但是膚色雪白,緊閉雙目,上眼皮塗了淡淡眼影,略掃腮紅,雙唇抹成閃閃光的彩色,無時無刻不散誘惑氣息。
穿一件蓬肩的白色連衣裙,碎花褶擺,隻遮到膝蓋以上的三分之二處。
霍小克正好站着,所以能看清楚。
頓時,倆眼珠死死往外鼓突,差點沒吓叫出來,趕緊咬舌頭不讓自己出聲。
雙手在底下死死攥捏,一股怒火逐漸飙升。
居然是戴菲菲,怎麽會這樣,她怎麽會被抓的?
半個小時前。
戴菲菲約了一幫女生,在酒吧包間裏慶祝生日。
今天早上被霍小克結實氣了一頓,在家裏哭了一整天,雙眼紅腫。
爲了緩解心情,又想起今天又是自己生日,這才收拾情緒,打電話叫了一幫閨蜜出來玩通宵。
這些女生每一個都帶了男朋友過來,本來是主角的戴菲菲,現在卻顯得格外孤單。
切了蛋糕,大家卻悄悄塗抹在自己男女朋友臉上,大笑大叫,玩的很瘋。
戴菲菲一個坐在角落裏,尴尬的喝飲料,時不時偷瞄他們,把自己羞的臉紅心跳。
“菲菲。”
一閨蜜過來坐身邊,從包裏掏化妝盒,對鏡補妝。
“怎麽一個人坐這裏愣,去唱歌呀。”
“不了,你們玩就行了,不用理我。”
“那怎麽行,今天你才是主角,我們都是過來陪你的嘛,诶,對了,你男朋友呢,怎麽沒來?”
想起霍小克,戴菲菲心頭有火,冷冷道:“不知道。”
手裏唇膏隻抹了一半,停下,扭頭看着她,閨蜜問道:“怎麽,吵架啦?”
戴菲菲哼了一聲,不太願意再說這件事,淡淡道:“沒事。”
“既然沒事就叫他過來啊。”
“我才不叫,讨厭死了,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那家夥。”
“還是吵架嘛。”
這時,其他女生都過來,圍在一起問怎麽回事,了解了情況以後一緻讓戴菲菲打電話。
“你男朋友現在可是大紅人,也讓他過來給我們看看嘛,求你了菲菲。”
“不要。”
“菲菲,如果你們吵架了,我們可以幫你勸勸他,乖,打電話話吧。”
被一群女生圍着七嘴八舌吵的腦袋疼,戴菲菲這才被迫拿出手機,找到霍小克的号,猶豫半天還是沒打。
“墨迹的,給我,我幫你打。”
閨蜜搶過手裏,撥了霍小克的号碼,回頭對戴菲菲笑道:“你放心,我一定讓他老老實實跑過來給你道歉。”
半天,沒人接。
戴菲菲有點緊張的問道:“怎麽樣?”
閨蜜聳肩:“沒人接,可能去廁所了吧,我再打一次。”
又打出去,這回倒是有人接,但卻是個女人聲音。
“喂。”
“你誰啊?”
閨蜜一愣,這不是霍小克的手機嗎,怎麽是其他人接的,還是女人。
那頭道:“是菲菲嗎?”
閨蜜愣道:“你到底誰啊?”
那頭道:“你的聲音不是菲菲,那你怎麽用她手機打這個電話的?”
将手機遞給戴菲菲,閨蜜低聲道:“是個女人,小心。”
女人?
戴菲菲接過道:“喂?”
“菲菲是你啊,我是花小花呀。”
“花小花?”
戴菲菲愣那兒,又氣又恨,冷冷道:“怎麽是你接他的電話,霍小克人呢?”
花小花道:“不知道啊,他把手機放房間裏,人卻不在,我從他門口經過聽見手機一直響個不停,我就進來看看了。”
戴菲菲心頭沒來由的一跳,叫道:“你爲什麽會在他家裏?”
“我晚上家裏沒人,他就叫我留下住一眼,怎麽了嘛?”
都沒回話,戴菲菲就把電話挂了,眼淚嘩嘩湧出。
那一頭,霍小克房間裏,花小花奇怪的看着手機,喃喃道:“搞什麽啊?”
這邊,酒吧包間,一群閨蜜安慰戴菲菲,把花小花罵成勾引霍小克的死賤人,明天就去找她讨公道。
站了起來,戴菲菲抽泣,哽咽道:“你們……你們别管我……我去一下廁所……”
“菲菲啊,菲菲,你别難過,菲菲。”
越叫走的越快,推門出了包間,留下搞不清狀況的男生,還有替她忿不平的女生,商量明天上學的時候怎麽整花小花。
一路哭到廁所。
躲進最後一個隔間,使勁捂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眼淚卻順臉頰緩緩滑下,弄花了妝。
哭了幾分鍾,深深吸口氣,冷靜下來。
開門出去,看到自己花成熊貓的眼妝,吓了一跳,趕緊對大鏡子補妝。
“啊!”
突然背後的隔間裏傳來一陣低沉慘叫,吓的戴菲菲手裏眼筆一抖,差點戳到自己。
轉身,奇怪的看着那個隔間的門闆。
慢慢靠了過去,聽到裏面似乎有人在慘叫,但是好像已經奄奄一息了,聲音叫不大。
壯着膽子,戴菲菲哆嗦的問了一句,弱弱道:“那個,沒事吧?”
突然,一股鮮紅的血漿在門縫底下蜿蜒流出,如蛇行龍走,迅到了她腳底下。
“啊!!!”
吓得臉白,忍不住放聲大叫,一個沒留神,“砰”的跌坐地上。
隔間的門闆“吱呀”推開。
裏面,斜躺着一個渾身是血的女領班,死瞪雙眼,表情恐怖,側歪着腦袋,脖子上有兩個又深又大的牙洞。
她旁邊站着的是個金毛男人,臉比紙白,簡直跟死人差不多。
一對綠色蛇瞳,詭異妖媚,咬女領班脖子咬的嘴邊全是血,兩枚獠牙長長露出。
“吓啊!”
朝戴菲菲尖聲咆哮,血珠濺在臉上,直接把她吓暈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