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對我動手了麽?”秦勇看着秦智,痛心疾首:“爲什麽?從小到大,你要什麽我都讓着你,你要家主的位置,我也不和你搶,爲什麽你要對我趕盡殺絕!”
“爲什麽?因爲我讨厭你,我不喜歡你讓着我,想要什麽東西我都會自己去争取!”秦智一步步逼近秦勇:“隻要有你在,我的位置就不安穩,雖然家裏把你趕了出去,但并沒有把你從家譜中除名!”
“每一次家族聚會,老爺子都會提到你,這讓我非常不爽!”秦智身上散發出如财狼般陰狠的氣息“哼,還有你走後的最初十年,我屢次在家族年輕一輩比武奪冠,可是總有人說,如果你在,第一名就不是我的!”
“我隻不過是比你晚出身五年,憑什麽什麽都要在你下面,爲什麽族人沒有看見我爲家族賺了無數的财富,爲什麽他們還惦記着你?”秦智有些瘋狂,和他平時遇事沉着冷靜,文質彬彬的樣子大相徑庭。
“隻有你死了,我才能真真正正的高枕無憂。”這一句話,聲音說的無比的輕,此時他與秦勇之間隻隔了兩米。
秦智腳步猛地朝地上踏了一步,喉嚨中傳出陣陣咆哮,一出手間整條右臂上的衣袖炸飛,手臂青筋暴起,密密麻麻如漁網一般。
秦勇放開了腳下的陳耀光,橫移了一步,頓時打起十二分精神,秦智的這一拳見所未見,并非形意中的絕學。
這一拳剛猛中帶着殺意,竟然與吳迪剛剛的巅峰一掌不相上下了!想來這些年來這個拳頭,必然飽沾鮮血,殺人無算。
這一拳帶着無匹的氣勢功向秦勇,看似直直的一拳,卻封死了秦勇所有的躲避路線。
“避無可避了嗎?”秦勇心中頓起一念,左腳橫踏一步,舉起未傷的左手,橫放胸前,而後一口深呼吸,鼓動氣血,那本就粗壯無比的左臂又粗壯了一圈,已經趕得上陳武大腿的維度了。
“當!”
秦智的一圈直接打在秦勇的小臂上,居然發車如大錘擊鼓般的巨響。
“刺啦!”
秦勇連退數步,渾身衣衫炸裂,露出一身精壯無比的肌肉,此刻,他肌肉高高墳起的小臂上腫起了一個巨大的包。
“這是什麽功夫?”秦勇隻覺得剛剛秦智那一拳可以打碎巨石,砸碎磨盤,強橫無比,自己先用螺旋勁抵擋,而後聽勁,化勁,小臂依然骨裂了。
“哼,這乃是我三年前上少林習得鐵布衫,在加以我們形意的炮拳,不管你精通多少武學,我一力破之,難道你以爲我上次是真的不敢和你打,在安排了那三位高手?”秦智嘴上不饒人,心裏卻無比的震撼,自己剛剛那巅峰的一拳,力道之大,擊石碎鐵,不在話下,這樣都沒有将強弩之末的秦勇打死。
“鐵布衫麽?少林功夫果然強橫無比。”秦勇習練内家拳多年,站樁的功夫已經深入骨髓,而後又學習多種外家功夫,西方拳法,一身筋骨密度極爲強大,居然都被打的骨裂,秦智那一下的威力可想而知。
“呼,秦二爺果然深藏不露啊!”
“這一下,若換做是我,隻怕此刻已經身隕!”
“是啊,可是,你不覺得秦勇更可怕,本來已經身受重傷了,居然還能硬抗這一下!”
“是啊,秦家有這麽兩個孩子,真的是可怕啊,幸好他們不和!”也有人這樣想着。
國内的勢力是需要平衡的,一個有勇有謀的秦智已經如此可怕了,更别說功夫已達化勁的秦勇,所有人都期待今天能有一個人倒在這裏,最好是秦勇身死之前還能重傷秦智。
“哥哥!”陳耀康的聲音頓時打破了場上的平靜,原來剛剛他想阻攔秦智,卻馬上被秦智手下的四大高手所阻攔,這四人雖然武功比他差上很多,但練得是合擊之術,一時之間他也無法掙脫。
直到秦智和秦勇一拳之後分開,他看見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陳耀光,一下爆發無窮潛力,震飛了兩人之後撲到了陳耀光的面前,看着一臉血污的哥哥。
“不,快打電話,聯系醫院,我哥哥要馬上送醫!”陳耀康輕輕的打昏了自己的哥哥,而後喂他服下獨門的續命神藥,然後替他推功過血,接骨療傷。
而後發現他哥哥内傷實在很重,多個内髒破裂,若不緊急送醫,即便有神藥續命,将來也是終生殘廢,甚至可能成爲一個植物人,永遠無法舒醒過來!
所有人面面相觑,現在要送醫,最好的方式就是用直升機把他送到最近的醫院,先進行簡單處理,病情稍微穩定之後,在送去大醫院,由專家會診。
可是,唯一的一架直升機屬于秦家,此刻就在秦智很顯然不願意騰出時間來。
“殺!”
秦智脊背一弓,縮頸藏頭後蹬腿,大龍和腰腿連成一線,似彎弓搭箭,右手的筋骨皮毛似乎淪爲一體。
崩拳!
秦勇雙臂早已不能動用,于是腳趾發力,腳上的一雙登山靴頓時四分五裂。而後五指内扣,猛地飛起,一刹那渾身氣血彙集于右腳,抖擻筋骨,聚全身之力,攜千斤墜之勢踹向秦智的拳頭。
秦勇的強壯的右腿,強壯的肌肉紋理上散發出暗紅色光芒,宛如飛馳的汽車。
“轟!”
拳腳相撞,秦勇一下倒飛了出去,于空中再吐了一口鮮血,整個人轟的摔在了地上,激起一陣塵土,炸彈爆炸,升起了小型的蘑菇雲。
另一邊,秦智雙腳忽的陷入泥土中,仿佛他剛剛站的地方不是土地,而是水坑。
“啊!”
秦智的猛地抓住自己的右手,他看見自己的整條右臂鮮紅似血,腫大異常,筋骨隐隐作痛,似乎被搓傷了。
他看着漫步淤血的右手,知道自己的右手也暫時被廢了。
“不過,也不虧嗎!”秦智強忍着疼痛,将自己從土地裏拔了出來,卻發現自己的傷比想象的更重,不過看着已經倒地,隻要随意一下就能死亡的秦勇,似乎身上的傷都沒那麽疼了。
“終歸還是我笑道最後啊!我親愛的哥哥,再見了!”秦智的臉上湧起一抹殘忍的微笑,一步一步的朝秦勇走去。
似乎,隻要再往前走一點,再走一點,自己這二十多年來的願望就要達成了。
忽然巨大轟鳴聲在衆人耳邊響起,衆人擡頭。
發現有一架直升機從遠方飛來,而後在山頂的空地上降落,從飛機上出現很多個穿着白色大褂的醫療人員。
“怎麽回事?你們怎麽不聽命令,私自行動?”秦智質問他們。
“他們是奉了家主和老太爺的吩咐來接大少爺二少爺回去的!”起先早已昏迷的秦漠不知何時蘇醒了,此刻突然站了出來:“尊敬的二少爺,剛剛老爺子和家主傳來消息,希望您和大少爺就此罷手,兩人先回家聊傷,一切事宜回家後再說!”
“什麽?怎麽可能,我不信,我要和爺爺父親通話!”秦智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而後拿上通訊器,走向了一旁,不過片刻就有咆哮聲傳到衆人耳朵裏。
“快,救治大少爺!”秦漠拉着飛機上的醫療小組人員,急忙對秦勇進行了搶救。
周圍的人,對着這一瞬間發生的事情,顯得有些摸不着頭腦,秦家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喊打喊殺的是他們,現在要停火的也是他們。
片刻之後,秦勇蘇醒,看着周圍對自己做臨時治療的人,有些困惑,而後他發現了秦漠,把目光投向了秦漠。
原來,剛才剛剛他與家主和老爺子說了秦勇的功夫,那兩位大爲驚訝,決定停止對秦智對秦勇的圍剿,并且派了駐紮在鎮上的直升機攜帶者醫療小組前來救治秦勇。
“原來如此啊!”秦勇輕輕地歎了口氣,“看來自己對家裏還是很有利用價值的!”
“辛苦諸位了,今天讓大家白忙活一場了,答應給各位的,一分都不會少,等來日,我秦智在陸豐市第一酒樓,擺酒席感謝各位!”秦智說着話,慢慢的走了回來!
“二爺說笑了,我們今日并沒有出什麽力啊!”
“是啊,這酒席我們是萬萬不好意思去的”
人們的言下之意是錢我們還是要收的,酒席就免了吧。
秦智也不惱怒,一一感謝了之後,又叫了醫療小組的人過來給自己治療傷勢!
“你們的直升機上的藥品可以支持幾個人到最近的醫院啊?”秦智身上的痛苦,平靜的問道!
“回二爺,由于設備和醫藥有限,最多可以帶上四個人!”一個給秦智的手臂噴射着某種霧狀氣體的醫務人員回答到。
“四個麽?有意思!”秦智确實突然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