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鄭天來回過頭來,嘴角挂着嘲笑,向我揮揮手,就要和他手下的四大金剛走遠了。
麻痹的,鮑小雷,你今天就算橫屍街頭,也不能讓鄭天來這小子脫身。拼上最後一點氣力,或許能指望到警察局幹涉一下。
想到此,我猛地一撐雙臂,昂頭向着天空聲嘶力竭地叫喊:“鄭天來,你個雜種,不能就這樣便宜了你,你給勞資滾回來!”
鄭天來顯然是被我的叫喊吓了一跳,他詫異地扭轉頭,确定是我在高聲喝罵他,當即一張小白臉紅漲如豬肝。
“小子,看來你是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陽啦。好!哥就成全你,大不了哥用錢擺平你的身後事。羊肉,你們給我上!”
羊肉疑惑地看着他問:“少爺,咋個弄法?打暈,斷胳膊、斷腿,還是徹底滅了他?”
“你他娘的費什麽話?!”鄭天來暴跳如雷地罵道:“給我往死裏整,我倒要看看他小命能值幾個臭錢!”
羊肉圓睜雙眼,大踏步向我走過來,兩隻如鬥大的拳頭頻頻揮動着,看他的架勢,打算上來三兩拳就結束我的小命。
那一瞬間,我真盼望奇迹可以發生,讓自己立馬強大起來,不僅能挽救自己的小命,更是爲身旁的美女不被畜生玷污。
可眼前的事實是,我咬緊牙關想讓自己撐起來,站起來,像個真正的英雄一樣去直面最後的戰鬥。
可,可,可全身隻是無力,外加傷痛帶來的戰栗,我幾乎連硬撐着坐在那兒都要做不到了。
兩位美女竟停止了哭泣,緊緊用手扶持着我,同時眼冒火焰,直直地恨恨盯視着大踏步走來的羊肉。
一念間,我想到了那該死的邋遢老道濟天。臭老道說什麽我是他的師尊,說會在危機時刻前來搭救我,完全是騙人的鬼話!
眼看着我小命就要交代在鄭天來這幫人渣手中,他丫的卻不知在哪個旮旯裏逍遙自在呢?!
我猛地擡頭向着天空,像一頭身陷絕境的惡狼般嘶吼起來。
“濟天,我——草——你——姥——姥!”
我這一吼,愣是吓得身旁的兩位美女一哆嗦,驚詫地扭臉望着我。
羊肉已趕到近前,原本握緊拳頭,正欲躬身轟向我腦袋,也是被我這一吼驚得一下停住了手。
“卧槽,這,這死到臨頭了,還,還他娘的蠻有勁頭呢……”
而在此刻,我眼前一黑就要暈死過去時,一隻碩大、髒兮兮、帶着一群嗡嗡叫蒼蠅的拂塵照着我的面門迅疾抽了過來。
卧槽,我暗罵一聲,連暈倒都顧不上了,下意識地想閃開,卻不幸失敗了。那隻帶着惡臭的髒拂塵自上而下掃過了我的面孔……
這該死的臭老道濟天是打算惡心死勞資嗎?艹,我倒甯願被羊肉幾通拳頭轟死。
我一陣反胃……
鄭天來在後面大聲訓斥道:“羊肉,你這是打算讓他自己餓死嗎,還不動手?!”
羊肉反應過來,再次揮拳打向我的腦袋。
我身體卻刹那間迅速複原,周身充滿着戰鬥的能量。我頓時恍然了悟,濟天用他臭烘烘、髒兮兮的拂塵在虛空中掃過我,實則是用法力幫我迅速的複原身體,并同時讓我增強了數倍功力。
我腦中靈光閃過:就是說,現在的鮑小雷極有可能将鄭家的四大金剛打敗,甚至是當街碾壓。我心中暗下決心,就算再次被打倒,我也不能放過你們這幫家夥。
不等羊肉的拳頭打過來,我一擡手牢牢地将他的拳頭握在掌心中。
“吆喝,小子,你死到臨頭還想咬羊肉爺一口嗎?”羊肉一怔,随即獰笑道。
羊肉掙脫幾下卻沒有把拳頭從我的掌中抽離半分,當下面露驚詫,左手握拳想再次擊打我的面門。
我鼻子裏冷哼一聲,手上微微用力,就聽羊肉的拳頭從左至右,依次發出“咔吧咔吧”骨頭碎裂的聲音。
他痛得嚎叫起來:“瑪德……啊……曹尼瑪……啊……”
雖然嘴上叫罵着,可羊肉全然沒有了戰鬥·意志。
随着我手上逐漸用力,他先是單腿跪了下去,接着雙膝全部着地。豆大的汗珠從羊肉的額頭冒出來,慘叫的聲音讓周圍觀衆人不寒而栗。
若是表面上看,羊肉的右手絲毫沒有外傷,可是已經被我将整隻手捏成了包着一團碎骨渣的肉團。
羊肉痛得大汗淋漓,全身如篩糠般戰栗,随後身子一歪昏死過去。我這才撒開手,讓他壯碩的身軀撲倒在路面上。
遠處站立的鄭天來見羊肉撲倒在地,這才從剛剛的驚詫中回過神來。
“媽的!”鄭天來惡狠狠罵道:“這小保安難道是神仙附體了不成?!你們哥仨先把羊肉擡到一邊去,然後一塊兒上,今天不是他倒下,就是你們卷鋪蓋滾蛋!”
餘下的三人眼見羊肉被我整得昏死過去,更是眼中噴火,沖上來把羊肉擡走,放到一邊空地上,然後折返身向我撲來。
那些本已散去的圍觀市民,聽到這邊喧嘩聲再次張望,繼而紛紛湧回來搶占有利位置,期待看到精彩好戲。
有人議論道:“哎,這小子剛才不是被廢了嗎?怎麽一眨巴眼的功夫,又變強悍啦?”
另一人猜測道:“誰知道呢,興許人家之前是故意落敗,然後來個大反轉,這樣更顯出英雄本色呗。”
唉,隻能說,看熱鬧的不嫌事大呀。
我隻覺得今天必須給美女秘書一個交代,同樣也給自己一個交代:小保安也會有春天!
被毆打的傷痛此刻已經完全消失,我隻覺得自己全身充滿了戰鬥的欲望,每一處毛孔都在吼叫:痛扁,痛扁,痛扁!
“來吧,讓你們嘗嘗保安小爺的拳頭,保證讓你們這幫家夥舒服熨帖!”我向鄭天來四人招着手。
剛剛還被他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躺倒在地,現在竟如此挑釁,隻把鄭天來氣得連連咒罵。
“弄死他,弄死他,我讓他小子嚣張,讓他去閻王爺那兒去嚣張!”
泡馍三人沖到近前,同時發起攻擊。他們尚在驚異中,不知道在極短的時間内,我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改變。可他們知道面前這個看似不堪一擊的小保安已是個不易對付的角色,必須拿出全部的功夫來攻擊。
可是沒等他們的攻擊奏效,我已快速行動起來,速度之快出乎我自己的想象。一拳将正面的泡馍打得連連後退,一個側肘擊将左邊的莜面擊退,緊接着一個側踹将右邊的窩窩踢翻。
三人遭到如此迅捷的攻擊,各自呆愣片刻,互相看一眼,重又嗷嗷怪叫着向我撲來。這次,三人呈圓弧形陣勢向我攻擊,必定是想着一擊之下就讓我失去戰鬥力。
我拔腳迎着沖上去,揮拳連連擊打。三人隻覺得眼前一花,還沒反應過來時,各自的額頭上都結結實實地挨了我一拳,旋即暈死過去,接連摔倒在地。
這一場對打用時不足5分鍾,連帶躺在遠處的羊肉,鄭家的四大金剛都已是不省人事。任憑他們的少主子急火攻心、上蹿下跳地在那兒喊叫,四人沒有了半點反應。
“呵呵呵,鄭大少,”我冷眼看着鄭天來,就如看着一頭被拔掉了全部牙齒的惡狼:“哎呀,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應,這感覺如何呢?”
“你,你,你”鄭天來此時已然底氣不足,強裝蠻橫道:“你小子不要得意,我手下是被你小子暗算的。有本事,等他們回去休養好,改天再來一戰!”
歐陽景琰和許淩霄從驚愕中清醒過來,雖然不知道在這短短幾分鍾内我的身體發生了何等變化,可迅速擊倒四大金剛、徹底扭轉局面,卻是實實在在的勝利。
兩人笑嘻嘻走過來,歐陽雙手橫抱胸前頗爲憐憫地看着鄭天來。
“啧啧啧,鄭大少,你說暗算就暗算了?我還要說你們以多欺少呢。沒本事吧,就灰溜溜夾起尾巴做人,以後不要如此嚣張了。”
許淩霄也斜眼譏笑道:“鄭部長,你們剛剛打鮑小雷那麽慘,不回幾下,恐怕難以說得過去。你放心,我會讓小雷手下留情的。”
接着,她走到我身邊佯裝撒嬌的樣子嘟嘴道:“小雷,你看鄭少嬉皮嫩肉的,你下手時要輕點呀。”
“好的,大小姐,我隻用對付四大金剛的力道一半,你看這樣可以嗎?”
“嗯,很好,就這樣。我家小雷真乖。”
鄭天來差點氣暈在當場。本來手下被悉數打倒,他顔面已掃地,沒了幫兇,心裏就夠擔驚受怕的。我們卻不急于動手,卻在一旁幾近嬉笑譏諷之能事,讓他恨不得變作老鼠鑽進下水道中去。
可是我最後一句話還是讓他最爲害怕,慢要說隻是力道一半,力道三分之一,他一嬌生慣養的富二代也承受不起呀!
看我們在那兒嘻嘻哈哈,他開始悄悄挪動腳步,想着偷偷逃走。至于手下的四大金剛,他是沒法去救助他們啦。
先逃走要緊,鄭天來默不作聲地扭轉身,就要拔腳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