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有四大高手在場,李執有掌握乾坤的感覺,認爲自己現在絕對可以翻手爲雲,覆手爲雨!
别說鬼面将軍了,就算從金刀将徐帥、銀鈎手霍青以及鐵棍太保佟大力中随便拉出一個都不是誰都能接得下的!
如果李家沒有這底蘊,如何屹立在京城上百年而不倒?
隻要對方不是老王爺的人,殺剮存留全都在他一念之間!
杜子藤挨打了對他而言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杜子藤的口碑一定會一落千丈,他可以趁勢崛起!
壞處是杜子藤是李兌的内弟,如果李兌對他有了意見的話,他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所以,他今晚如果能完美解決此事,既能讓杜子藤滿意,又不讓李兌心生嫌隙的話,那麽他必須得表現得霸道一點,這樣一來既能維護賭場和杜子藤的面子,也能給自己立威!
鬼面将軍可不是什麽時候都能來的,既然趕上了,他又如何不想着扯虎皮拉大旗,狐假虎威一番呢?
如此錯過了,那就有可能真的錯過了!
這就是李執的打算!
隻是他看見老王爺也在不遠處,心裏不免有些狐疑,但是當他看見侯嬴和刑天如臨大敵防着什麽時,立刻笃定老王爺根本就不認識這些土包子,防的就是這些人!
老王爺經常來圓月彎刀賭場,金刀将徐帥、銀鈎手霍青以及鐵棍太保佟大力每次看見老王爺都畢恭畢敬,其他小厮就更不用提了,所以老王爺能防着賭場嗎?
顯然不是!
既然肯定了這一點,李執心裏已經有了計較,覺定還是按流程走走樣子,之後抓住這些人一項之錯痛下殺手,給杜子藤出氣,也給自己立威!
另外他也的确好奇這些窮酸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竟然敢來李家賭場撒野。
人靠衣服馬靠鞍,不窮酸誰穿那麽破舊的衣服呢?
尤其蕭飛逸,他剛才撕下前襟給水妙蘭擦手時那塊布撕得實在不太齊整,簡直就像狗啃的一樣,參差不齊,毛毛草草,露出了裏面泛黃的襯衣,顯得既卑微又可笑。
再看其他人,各個手抓油雞,站沒站相,吃沒吃相,和靠在城牆根讨食的乞丐有啥區别?
要說一點區别沒有也不對,這些人好像精氣神挺足!
不過李執也沒多想,因爲這段時間興起假乞丐真乞讨,坑蒙拐騙偷什麽都幹,所以他根本就沒往深裏去想蕭飛逸這些人的身份。
“上次來李家賭場鬧事好像已經是多年前的事了,不過卻給很多人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象,因爲鬧事的人被五馬分屍了!”
李執雲淡風輕地說着,好像在講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一聽李執說起這事,後面一個圍觀的老者突然彎腰嘔吐起來!
李執眼角都沒動地道:“你們應該聽過五馬分屍這個刑罰,但是卻未必見到過,因爲值得動用這個刑罰的人實在不多!一般李家對付窮兇極惡的人頂多就是腰斬,很少會使用五馬分屍,因爲準備起來太過麻煩!”
李執邊說邊看眼前的這些人,發現倪霧和魔琴老祖正在悄悄後退,直往人群裏躲,顯然被他吓到了。
李執心裏暗笑,接着道:“五馬分屍分爲快分和慢分,快分容易,五匹馬拉着繩子向五個不同的方向一跑就行,犯人倒也不遭罪,直接被撕成五塊,死得倒也幹脆!
“慢分就不一樣了!犯人的家屬可以拉繩子,延緩死亡!但是,人力怎麽能抵得過馬力呢?所以要想讓犯人多活一會,家屬就要雇人幫忙拉住繩子拽住馬匹,出的錢可不是一星半點!
“上次大鬧李家賭場那個倒黴鬼就是被慢分的,他的妻兒老小花光了所有積蓄,甚至變賣了所有田産和房産,最後也隻能爲其續命半天!到得最後人财兩空!”
李執并沒有覺得他講的有多血腥,但是可氣壞了顔如玉。
“你們……你們簡直就是惡魔!這裏是京城,是天子腳下,怎麽可能會讓你等如此胡作非爲?你們眼裏還有王法嗎?”
顔如玉幾乎全程都是用的獅吼功,可見她是真的怒了。
李執哈哈笑道:“世家自有世家的特權!如果我們什麽都靠王法,那麽如果有人沖進來殺人難道也引頸待戮嗎?幼稚!你以爲我們白花花的銀子上繳到國庫裏是白繳的嗎?
“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隻要我們每年交夠稅銀,這裏就是特權區,但凡敢來鬧事的,我們按照江湖規矩辦事就行!換句話說,如果有人故意來此無事生非的話,我們有權采取極端手段!”
顔如玉一聽,雖然覺得離譜,但是一想也不是沒有可能!她可是聽說過有的地方爲了搞錢可以懸秤賣官,所以像賭場這種能繳納大量稅銀的地方有點特權也就說得通了。
這幾年南楚相對穩定,和之前的戰亂比起來好的多了!頭幾年,人命如草芥,死個平民百姓算個啥呀!
所以李執說的這事放在以前真的非常有可能。
想到這裏,顔如玉感覺渾身冒冷氣,不自覺地退出好幾步,有點瘆得慌。
李執一見顔如玉也退下去了,感覺剛才這個看起來比較彪悍的女子也就那樣。
看了看顔如玉,又看了看林紫羽,李執的心又驿動起來,感覺渾身有些燥熱,有一種特别想要女人的感覺。
女人就是他的軟肋,若非如此他早就成爲李家的大掌櫃了!
李執武功很高,可不是杜子藤這種纨绔能比的,所以這個家夥精力旺盛得很,幾年前幾乎每天都是無女不歡,所以才錯失大掌櫃的資格。
這幾年他收斂了很多,目的就是想在即将到來的新一輪大掌櫃遴選中勝出,也風風光光做幾年掌櫃,賺取更多了利益,所以他表面的功夫還真做了不少,讓很多人都覺得他改頭換面,痛改前非了。
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是狗就改不了吃屎,他這幾年的表現其實都是裝出來的。
今晚他被林紫羽挑逗在先本就升起了一股子邪火,如今一見潑辣得如同小辣椒的顔如玉又是明豔照人,心思就更活絡了!
窮人大多好欺負,随便吓一吓就有可能妥協了,任人拿捏,所以他現在看顔如玉就像蛛網裏的小昆蟲一樣,而他就是那隻貪婪的大蜘蛛。
十指不斷地曲張,李執面無表情地道:“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說好了,我讓你們賠個萬八千兩銀子作爲補償也就算了!說不好,所有女人留下爲奴,男人通通斬殺!
“動手的也好,沒動手的也好,既然伱們是一起來的,那就屬于團夥作案,我們完全可以把你們當作流寇來處理,殺了也就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