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逸對玉石的探測本領來自在玄機洞裏練功時的陰差陽錯,如果他不是一次性吞食三枚烈陽丹,也就不會稀裏糊塗地把碧玉蟾蜍吃掉,更不會在天下第一寒的玄冰池裏練出神功。
蕭飛逸神功大成後,在運用極陽和極陰兩種神功時,對周遭的環境會有不同的體會。
他運用極陰神功時,玄機洞的整座玉山似乎對他有很強的排斥,就像同性磁場一樣。
而當他運用極陽神功時,身邊的環境似乎對他有很強的吸引,就像異性磁場一樣,充滿了說不出的歡快。
當然,當他全身被極陰之氣籠罩後,仿佛又隐入同性群體裏,那種排斥雖然還在,可卻仿佛變成了靜态,就像他也是玉氣一樣。
反之,當他全身被極陽之氣籠罩後,他仿佛又把自己置于異性群體裏,那種吸引不但還在,還變成了攻擊性,就像要把他征服一樣。
種種神奇,讓蕭飛逸曾經百思不得其解,最後他隻能把這種變化歸結于他看不見摸不着的玉氣的排斥與吸引作用!
至于到底是不是玉氣在作用,蕭飛逸也不敢肯定,因爲他覺得也隻有這樣才能合理地解釋這種現象。
在蕭飛逸看來,玉氣存在卻不能被看見,就像空氣一樣。
人的四周有很多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但不能說它們就不存在。
就像華夏四大發明的指南針一樣,它靠的就是磁場,可磁場這東西可是看不見摸不着的。
不管結論是否正确,反正蕭飛逸就是那麽認爲的,否則根本就解釋不了這種神奇的現象。
他在玄機洞内的後期,僅僅依靠自身的内力,不用看不用摸就可以辨别很多東西,一度讓他興趣盎然。
不過,這項本領對蕭飛逸而言也僅供娛樂,算是雞肋般的技能,平時不能上陣殺敵,不能拯救所愛之人,所以他認爲毫無用處。
在騰龍拍賣場時,他就是靠這項本領拍下那塊極品和田羊脂玉的,所以今晚隻能說是故技重施。
不過,一個個地摸過去讓蕭飛逸感到做賊心虛,仿佛在摸人家的小娘子一樣,所以他本能地又開始思索是否還有更好的辦法,使得自己的作弊看上去天衣無縫,了無痕迹。
突然,冷凡操控骰子的法門闖入了蕭飛逸的腦海,讓他心中一動,立刻又有了計較。
既然極陰和極陽兩種内力對玉氣的感知不同,那麽如果他快速地進行轉換的話,是否也能産生特殊的效果呢?
這就像高溫的瓷器突然扔入冰水裏會炸裂一樣,産生的後果絕對和慢慢冷卻完全不一樣。
一念至此,蕭飛逸立刻開始嘗試起來。
由于在操控骰子時他已經可以做到自由控制兩股内力在掌間快速轉換,所以此時施展出來時悄無聲息,并沒有做到驚世駭俗。
他的兩股内力仿佛含而不發,就像手握乾坤,連點風聲都沒帶起。
而且由于是極陰和極陽快速地轉換,外界的溫度也不曾有一點變化,可以說神不知鬼不覺!
不過,受到他兩股内力快速轉換的影響,一股非常明顯的玉氣從賭台的後側傳來,讓蕭飛逸欣喜若狂!
一号和二号中的一個必是奇貨!
由于還沒到這兩塊原石的拍賣,所以蕭飛逸也不便走過去詳細探查,隻有再次等待。
等待的過程枯燥且無味!
顔如玉通過蕭飛逸的描述知道最後那兩塊才是他們要下手的目标,自然急得不行。
她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看見那些人一擲千金地賭石,心裏五味雜陳,不是滋味。
女子哪個不愛金銀飾物,哪個不想美玉傍身?
這就和找郎君一樣,都想找個好的。
如果不是蕭飛逸和衆兄弟在拍賣場巧妙配合,她到現在還沒有自己的專屬玉石,要說沒有遺憾怎麽可能?
這次給太後祝壽非同小可,隻許成功,不許失敗,她必須得賭回一塊好玉,好好給太後一個驚喜。
這可關系到龍翊的後半生!她這個當娘的必須得全力以赴!
既然已經确定好料在一号和二号間,顔如玉如坐針氈,居然把龍翊和柳葉沒在身邊給忽略了。
她忽略了,這些大佬同樣忽略了。
光天化日,乾坤郎朗,龍翊和柳葉剛才已經和大家來到門口,初入這麽好玩的地方,兩個少年少女随便看看也是可以理解的。
龍翊和柳葉經過暗黑森林一戰後也算是暫露頭角,随後在王府又藝壓刑天,所以一般的人真的不是兩人的對手,故而連荀五都沒特意去找找。
第二塊原石的拍賣終于像“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女一樣登場了。
但是這塊原石的競價實在超出蕭飛逸的想象,因爲幾輪下來,這塊原石的價格居然攀升到超過二十萬兩白銀的恐怖程度!
這已經超過顔如玉二十萬兩的極限了!
蕭飛逸爲了确保自己的判斷正确,在大家圍觀二号原石時,用極陽的内力探測了一号原石,發現一号原石就算能開出肉來,一定也不怎麽樣,所以隻是一個傻大個而已,看着塊頭大,外觀不錯,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沒有太多價值。
由于先拍的是二号,所以那些紅了眼的人實在太多,圍在二号原石周邊的人居然高達幾十個,愣是把蕭飛逸擠到了一号原石旁。
就這樣,蕭飛逸是通過探測一号來确定二号的,知道二号必是好東西,這才讓顔如玉和倪霧務必拿下它。
可事與願違,二号的價格居然創造了整個賭石場的曆史最高!
顔如玉眼看着即将到手的熟鴨子飛走了,氣得直跺腳!
她明明已經傾其所有了,可每當她心疼肉疼地加價時,總有人和她瘋狂競争,讓她根本就無力應戰!
她可是帶了二十萬兩的銀票啊,到了這裏居然拿不下心儀的一塊石頭!
不止顔如玉,連倪霧都疑惑不止,賭石的人都這麽瘋嗎?
明明剛才連續開出的四個石頭都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怎麽到了二号這裏又瘋起來了?
這明顯不合常理啊!
顔如玉和倪霧哪裏知道,剛才和他們競價的可不是一般人!
座席一陰暗角落裏,李無極正陰森着臉坐在那裏。
魔刀小聲道:“族長,是王羨派人出手和您競争的!我們……還得低估了這裏!誰能想象堂堂宰相會出現在這裏呢?”
李無極眼角一直在跳動,低聲道:“看來那些人已經成功引起這個老賊的注意了!顔如玉帶來的那個年輕人可是識玉斷玉的高手,我們既然能來,王羨當然也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