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原石什麽都沒開出來氣壞了王羨等人,但卻偷偷樂壞了李無極和白逍遙他們。
李無極看着台上傻在當場的薛霸,對血劍道:“好一招聲東擊西!這不就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嗎?連王羨出馬都被坑了,難怪圓月彎刀賭場會栽那麽大一個跟頭!和這些人比,李執那個混蛋就是豬!”
血劍皺着眉頭道:“剛才咱們的人也參與競價了,如果不是王羨派人出來,那麽被坑的人豈不就是我們了?!好險!好險!”
魔刀皺着眉頭道:“我剛才仔細觀看了整個過程,怎麽沒看出這是一個圈套呢?他們到底是什麽來路?怎麽這麽難纏?包括白家在内,我們三大家族居然被對方玩于掌股之間,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李無極點了點頭道:“難道顔如玉是在報複他們?難道我們誤入歧途被卷進來了?”
血劍思索了一下道:“族長,圓月彎刀賭場發生的事我已經全部了解了,秦由豐的确帶着人去了咱們賭場,可他們卻隻是吃了點東西,沒成想卻被林紫羽和杜子藤盯上了,從而才惹出後面一系列事情!
“所以這些人到底是否對我們懷有敵意還有待商榷!都怪李執這個狗奴才,如果不是他縱容杜子藤,何來的幾十萬兩賭注?我看他就是故意讓杜子藤犯錯,從而自己獨攬大權!他實在太該死了!”
魔刀搖了搖頭道:“李執的确該死,但是要說秦由豐帶人隻是來賭場打牙祭也是不可能的!這個糊塗王爺在咱們賭場輸了那麽多,這次帶着高手前來怎麽可能放過咱們?所以依我看,就算杜子藤和李執沒先發難,我們的損失也無可避免!”
李無極點了點頭道:“我覺得魔刀說得對!不過,對錯都無所謂了,等到我們舉事成功後,一切都會塵埃落定,那時他們都會在咱們腳下顫抖!”
……
另一邊,白逍遙也和李無極差不多,有恍然大悟的感覺。
剛才他還爲未能競得二号原石而懊惱不已,如今一看那就是一塊大石頭,心裏這個舒坦就甭提了。
“看來一号才是真的有料啊!哈哈,顔如玉那個小賤人說什麽也不會想到,他們的計劃已經被我們洞悉了!哼,全力争奪一号原石!王羨花了二十多萬兩,一定不會再有能力争奪一号了,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天王提醒道:“族長,李家也有參與,我們之間如果競争起來,那麽便宜的可就是奇石館了!”
白逍遙點了點頭道:“派人去和李族長碰頭一下,我們兩家可以合力對付顔如玉!昨天秦由豐帶着顔如玉他們也砸了圓月彎刀賭場,我們更應該同仇敵忾,聯合起來對抗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
天王點了點頭道:“不錯!李家既然已經給我們釋放了合作的善意,還送給您鳳目珍珠作爲壽禮,想來不會拒絕您的提議。這樣吧,就由我親自去一趟吧!”
白逍遙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去吧,務必在言語上多加小心,李無極可不是等閑之輩!”
“好!族長放心,我心中有數!”天王說完後轉身離去。
賭台上,碎龍刀石天破看着一堆廢石頭,心裏感慨萬千!
一個傻大個的破石頭,就是因爲貼上了一個好的标簽,一下子就拍出二十三萬兩,都夠他掙幾十輩子了!
他在寒山寺當統領時,月俸是十兩銀子,一年下來才一百二十兩!
可在這裏,一塊石頭就有人出二十三萬兩,這是何等的天差地别?
有錢人的世界他看不懂啊!
看來“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特麽的是真的!
看着二十三萬兩拍下的原石竟然是一塊廢料,石天破也是沒由來地覺得很爽!
權力遊戲帶來的不義之财,左手進,右手出,終将還是會散盡!這就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看着一直傻愣在台上不肯下去的薛霸,石天破道:“您要不要也砸幾下,一是解恨,二是也有可能砸出點什麽!您要不要試試?”
薛霸如夢初醒,立刻搖了搖頭,步履蹒跚地走下賭台。
他雖然隻是在執行王寶來的命令,可也真金白銀地往出花錢,現在回想剛才的一幕簡直就是做夢!
二十三萬兩就這樣白白打水漂了,實在太浪費了!
如果這些銀子給他,他能給王寶來運來十塊這麽大的石頭!
那些剩下的足夠他三生三世花銷的了!
薛霸一步三回頭,感覺自己正在遠離富貴,正逐步走向沒落!
石天破見慣了這裏的大起大落,對薛霸的遭遇不但一點都不同情,反而心裏更加鄙視。
人啊,别貪得無厭!
有了那麽多銀子消消停停過一輩子多好,非得送到這裏來,真他媽的賤!
随着台下吵吵嚷嚷,石天破知道大家對一号迫不及待了,于是開口道:“我宣布,一号原石競拍開始!底價三千兩!”
賭石一旦開始,台下想賭的人立刻蜂擁上台,開始各種觀瞧、敲打、撫摸、狗嗅、舌舔……
有的人甚至從石頭上摳下點臭泥巴、碎石末等放進水裏喝掉,仿佛通過這樣的方式就能鑒别出寶來一樣。
“他娘的,怎麽有一股子尿騷味?不會有小狗撒過尿吧?”
“老兄,你沒看小冊子上的說明嗎?這塊巨石是從森林裏拉出來的,真要有尿,那也有可能是老虎尿!”
“啥?!老虎尿?!如果是老虎尿的話,那這位朋友你可賺大了!據說喝老虎尿可防衰老,還可生猛如虎!”
“是嗎?那我也嘗嘗!”
“有沒有可能隻是山貓野豬尿的?”
“啊?嘔……”
能來這裏的非富即貴不假,可越是富有的人就越想得到更多,能長生不老最好,所以有時非常盲信盲從,于是在一号原石旁居然上演了品尿辨尿大會!
石天破在旁邊看得直惡心,心裏暗道:“他娘的,以後尿急可不能随便找地方了,說老子是老虎也就算了,怎麽還和野豬扯上關系了?”
台下,顔如玉等人看着台上的人各種瘋狂的醜态,心裏有說不出的悲哀!
顔如玉看向大夥道:“小椅子和小倪子可說了,要讓我們配合他們演戲,下面這場怎麽演?剛才我是真的想拿下二号原石,所以才不遺餘力地加價,現在明知道這個也是草包,我……我怕萬一加價砸手裏!”
冷凡笑道:“顔姐,你怕啥?我可以明确地告訴你,按你懷裏的那些銀兩你是拿不下它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會剛才那兩家一定還會和你競争,所以你放心大膽地出價就好,絕對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