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蕭飛逸如此一說,老王爺更加驚喜,直接跪倒在地道:“謝謝大慈大悲的女娲娘娘賜福,等此間事了,我……我定讓倪霧走遍九州爲您重建神廟,讓您盡享人間香火!”
老王爺本想自己去建廟宇,可一想向神仙許願得慎重,于是立刻又把倪霧推了出來。剛才倪霧那麽大動靜,老王爺可是聽得明白,所以立刻送出順水人情,自己什麽都不用幹了。
倪霧一聽一咧嘴,差點沒哭了,合着他跑前跑後,老王爺轉手就把他賣給女娲娘娘了,這找誰說理去呢?
不過一想自己嘴欠,本就這麽許願的,老王爺也沒多附帶條件,已經很不錯了,也隻能苦笑一下,聽之任之了。
等石屏的兩面石僵全都去除後,整塊玉石更顯大氣磅礴,美輪美奂到讓人眩暈!
“别說還要雕刻圖案上去了,光是這塊玉本身就夠美觀的了!天啊,咱們這是撿了多大的便宜啊?以前刻字的時候怎麽就沒人發現裏面有玉呢?”顔如玉忍不住心中的驚喜叫起來。
水妙蘭此時就在顔如玉身邊,聽她這麽一說,道:“奇寶向來都是有緣人得之,無緣人失之!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安排!如果不是太後壽誕将至,這塊美玉仍将深藏石中,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天日,豈不是可惜?”
顔如玉不斷點頭,之後眼珠一轉,突然想起自己還拍了一塊和田羊脂玉,擡手叫道:“你,你,你,你們仨過來一下!”
倪霧、魔琴老祖以及蕭飛逸一聽顔如玉叫自己,立刻走了過來。
顔如玉笑靥如花道:“既然今晚你們要大動幹戈,那就把我的那塊美玉也一起弄出來吧!我、妙蘭、白雪以及秦岚和小青每人一個玉镯子,之後再用那些散料打磨一些吊墜啥的,反正主打一個不能浪費,你們看如何?”
幾人都知道顔如玉心心念念一個美玉镯很久了,哪敢說半個不字?于是紛紛點頭答應下來。
“這樣吧,我的那個手镯就交給老祖制作了!秦岚和小青的嘛,那就有勞我弟小霧了!至于阿蘭和白雪的,當然得由小椅子來完成!你們看這樣安排可好?我很期待我們五朵金花戴上同樣的手镯會是怎樣的震撼!”
三人一見顔如玉那迷離的雙眼,哪敢說不?
顔如玉見三人沒有反對,立刻從屋裏拿出了那塊和田羊脂玉,交給了魔琴老祖。
老魔頭心裏砰砰亂跳,唯恐出錯,把眼睛看向倪霧,想看他怎麽辦。
本來就沒什麽人氣,還有那麽多偷偷過來扒文的,弄得到處都是盜版,真是無語加心酸!實在不行就不定時更新吧!
倪霧鎮定自如,看了看幾個美女,之後道:“我觀你們幾人手腕差不多,那就做同一規格的手镯可好?”
顔如玉立刻點頭同意。
她本來就想讓幾人的手镯一樣,所以聽倪霧這麽一說當然不會反對。
“王爺,王府可有現成的手镯可試戴?我想确定一下尺寸。”倪霧向老王爺問道。
老王爺道:“有!有!有!别的不多,手镯倒是多得很,光是王妃就有很多。”
四個王妃一聽倪霧要試尺寸,立刻派丫鬟婆子去取自己的寶貝。
功夫不大,足足取來二十多個顔色不同,尺寸不一的镯子。
倪霧讓顔如玉親自挑選佩戴,果真選了一個非常合适的尺寸出來。
水妙蘭和白雪試過後也覺得非常合适。
“好!那就以這個尺寸爲樣了!”倪霧說完,對身邊的工匠吩咐道:“做兩個圓形樣闆畫圓用,注意,一定預留好足夠的打磨尺寸,也就是說裏面的圓要小些,外面的圓要大些,留足厚度,便于後續的打磨抛光!”
一個年長一點的工匠立刻答應道:“倪師但請放心,我們常年幹玉石的活,知道預留尺寸的!”
這個工匠接過那個玉镯,很快就按照尺寸做出了兩個圓形。石匠早就帶有規和矩了,所以成圓成方很是方便。
倪霧接過兩塊圓形模闆比對了一下尺寸,确定無誤後道:“不錯,就是這個意思,很好!”
那個工匠得到了倪霧的誇獎,呵呵傻笑起來,驕傲得很。
魔琴老祖看向倪霧道:“小倪子,伱不能本末倒置啊!今晚的重頭戲是要給太後雕像,你現在怎麽做起玉镯了呢?”
倪霧看了看魔琴老祖後道:“做個玉镯很費時間嗎?”
魔琴老祖哭喪着臉道:“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不養兒不知父母恩!你說得輕巧,不知道玉石的加工多麽繁瑣!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聽說過嗎?最初玉石的加工主要是以石攻石,利用銳石打鑿、刻玉、劃線、磨玉成形,所以才有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之說!
“後來工藝發展了,工具也先進了,進而有了搗沙研漿法、石砣磨玉法、銳铊刻線法、鐵線開玉法、金剛鑽孔法等!一個手镯,沒有十幾二十天,根本就做不出來,怎麽可能很快就做出來呢?”
難怪老魔頭哭喪着臉,因爲按傳統工藝制作手镯的話,真得很多天才能完成,完全就是水滴石穿的慢活,根本就快不了。
倪霧聽後哈哈一笑,也不說話,把那塊羊脂玉平放在案桌上,拿起兩塊圓形模闆比量起來。
“小倪子,你沒聽我說嗎?咱們還是先雕刻太後的壽禮吧!”魔琴老祖再次重申道。
顔如玉也一下子反應過來,立刻意識到剛才是自己太心急了,主次不分,本末倒置了,立刻也開口道:“弟,姐的事先放一下,我們不急!還是先把太後的壽禮做好才是真!”
倪霧擺了擺手,笑道:“無妨!給太後備壽禮可是一個大工程,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弄好的!不過,給你們弄幾個手镯還是很容易的,所以先弄出毛坯來,抽空就打磨一下,很快就弄好了,也不費什麽事。”
那些工匠一聽,各個有些發蒙,不知道倪霧爲何會說出如此外行的話來。
玉石加工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不比往金飾上錾刻花紋圖案容易,因爲玉石不但堅硬無比,還非常脆,一不小心就會斷裂,所以加工過程中得萬分小心才是。
所以大夥一聽倪霧說出如此外行的話,都心下狐疑,不知道倪霧是不是在開玩笑。
倪霧不管衆人眼中的異樣,比劃了幾下後心中有了計較,把大圓模闆蓋在羊脂玉表面,之後掏出了天祭利刃。
一見倪霧掏出這個家夥,魔琴老祖一拍額頭道:“得!算我剛才沒說!我怎麽把你小子這個東西給忘記了呢!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小子,你把這最重要的一步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