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霧看着顔如玉,有些瞠目結舌,不由自主地道:“姐,你這也太直白了吧?就不能含蓄點嗎?”
顔如玉扭過頭看着倪霧:“直白?含蓄?我說的難道不是實情嗎?就這事還需要含蓄?”
魔琴老祖見顔如玉如此生猛,敢當着老王爺和大家的面吐露心聲,頓時也來了豪氣,開口道:“小玉,你……你放心,等你過門後,我……我睡覺時把自己的嘴堵上就是,絕對不會吵到你!”
魔琴老祖是真沒想到顔如玉剛才不是這個意思,所以才人生第一次這麽大膽地說出了從未敢說出的心裏話,爲的就是不想隻讓顔如玉一個人頂在前面,必須和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也算有個表白,有個交待。
顔如玉如遭雷殛,石化當場,眼珠都不會轉了!
誰要嫁給他了?誰要和他睡了?你打不打呼噜關我什麽事?……
顔如玉既羞又臊,還有着一點莫名的興奮,石化了好一會才開始思考這個老魔頭怎麽會平白無故地扯到這個話題來!
突然,顔如玉知道問題所在了!
“啊!……”
顔如玉突然大叫一聲,撒腿就跑,把身邊的椅子都撞翻了,雙手捂住臉,簡直都不敢擡頭了!
“小玉!小玉!你怎麽了?!……”
魔琴老祖看見顔如玉慌張嬌羞得要死,不明所以,随後追了出去。
“你不要過來啊!伱不要過來啊!羞死了!真是羞死了!我剛才說的是你和别人睡,不是我啊!”
顔如玉性子比較直,想到啥就說啥,之後快速逃掉了。
魔琴老祖停住了腳步,撓了撓頭道:“和别人睡?我啥時候和别人睡了?”
大夥見顔如玉剛才就像中了箭的兔子一樣逃走,知道誤會她了,都哈哈大笑起來。
一個天天欺負大夥的大姐大原來沒有這麽生猛啊!
老王爺一直憋着,沒敢當着顔如玉的面笑出來,生怕自己認的女兒尴尬,如今一見她跑遠了,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跑進廚房的顔如玉闩了門,把身體靠在門闆上,不停地用拳頭捶打自己的胸口,“羞死我了!吓死我了!這個天殺的,誰要和你睡了?你……你想得美!”
聽聽後面沒有動靜,知道魔琴老祖還真沒跟過來,顔如玉又恨恨地道:“哼!傻子!不知深淺!居然當着那麽多人的面這樣說,你想把我吓死嗎?真是傻死了!”
再轉念一想,自己才是這場鬧劇的始作俑者,立刻又羞得差點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有納采、問名、納吉、納征、告期、親迎的流程,我才不會嫁呢!本小姐現在可郡主,怎麽能随随便便就嫁了呢?哼,你想得美!不給我賺來一百萬兩,你想都不要想!”
……
老王爺這次把大夥帶進了一個小密室裏面,讓侯嬴和刑天帶人守在了外面。
衆人一見老王爺如此慎重神秘就知道他要問的事非同尋常,立刻收起了随意的神情。
老王爺把四道聖旨随機攤在桌上後道:“諸位英雄豪傑,我想請你們看看這幾道聖旨有何區别?”
“區别?每個聖旨都不一樣,王爺您要區别什麽?”歐陽飛雨開口問道。
老王爺一想也是,不言明厲害關系,他們怎麽甄别呢?所以決定還是實話實說,又道:“這裏面有一道聖旨是假的,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看出來?”
見老王爺這樣一說,所有人都把目光盯在蓋了兩個玉玺印章的那道聖旨上,因爲就屬它特殊。
“這個聖旨怎麽蓋了兩個印章?”冷凡開口問道。
“這……這樣說吧,這個左面的印章是後蓋上去的,至于目的嗎,我暫時先不說了,還是你們自己先看看再說。”老王爺這次并沒有直接道出實情,想考考這些人的眼力。
倪霧把幾道聖旨推給蕭飛逸後道:“蕭老大,您的眼力和見識萬裏無一,就由您先把把關可好?”
蕭飛逸見倪霧如此謙讓,笑了笑後道:“倪頭,那我就勉爲其難獻醜了!”
蕭飛逸之所以沒和倪霧客氣,那是因爲他知道倪霧是在擡高自己,顯示對自己的尊敬,如果推卻反而不好。
人和人的交往就是這樣,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這樣才能和諧共處,否則隻能勾心鬥角了。
“倪頭,借你的利刃一用!”蕭飛逸道。
倪霧絲毫沒有猶豫,立刻把天祭遞給了蕭飛逸。
蕭飛逸把天祭拿在手中看了看後道:“的确是把神兵利刃!”
說完用天祭把四道聖旨的卷軸切了一個薄片下來進行比對,看了片刻,又把這些木片拿到鼻子下嗅了嗅,點了點頭。
還沒完,蕭飛逸檢查完卷軸,又從四道聖旨裏各挑出一些絲線進行觀察,不斷用手搓撚,最後還取出火折子将這些絲線點燃聞其氣味。
做完這一切後,蕭飛逸非常肯定地道:“如果這裏面有一道聖旨是假的,那麽一定就是這道了!”
蕭飛逸說的那道就是老王爺從楚皇那裏拿來的那個,絲毫沒錯。
老王爺非常奇怪,因爲楚皇都沒檢查出那道假聖旨有何不妥,可到了蕭飛逸這裏隻片刻之間就得出了結論,讓他震驚不已。
“蕭盟主,還請您仔細說說原因吧,我怎麽看不出來有任何不妥呢?”老王爺非常謙虛地請教道。
蕭飛逸倒沒覺得有多難,立刻回道:“回禀王爺,其實這沒啥難的,稍作檢查就能分曉!其一,這道聖旨的卷軸所用的木料偏輕,而且沒有香味,不像其他三道聖旨的卷軸采用的是香樟木,材質比較堅硬,最主要是有淡淡的氣味,切開後就可以聞到,我猜主要是爲了防蟲,避免聖旨被蟲蟻破壞。
“第二,這道假聖旨的經線和緯線都采用了同種材料,而其他三道聖旨則不同,經線和緯線的材料和粗細都不一樣,經過搓撚後更加明顯,尤其燃燒後味道更是不同。所以單憑這兩點就足以辨别這幾道聖旨的真僞了!
“當然,真假的區别還不止于此,剩下的還是由倪頭說說吧!我想他一定能發現更多的破綻!”
蕭飛逸說完,把幾道聖旨又推給了倪霧。
其實蕭飛逸看出的破綻遠不止這些,他隻是說了些顯而易見的兩點,還留了一些給倪霧,倒不是想考考他,而是這樣露臉的事總不能全由他一個人說完,總該留下一些給倪霧,否則顯得急功近利争強好勝了。
倪霧笑了笑,倒也不推辭,拿起那道假的聖旨道:“大家請看,左面這個印章應該是蓋上去的,所以在聖旨的背面其實是有凹凸不平感的,而右面這個印章則沒有,所以我猜這是畫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