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衆人以爲兩人也會拿出什麽特殊的禮物時,老王爺走到太後身旁道:“母後,你可知他是誰?”老王爺一伸手指了指倪霧。
老太後瞧見倪霧的第一眼就莫名其妙感到親切,如今聽老王爺這樣一問,立刻道:“豐兒,我觀這位貴賓氣度不凡,就連你和财神都如此恭敬,猜想他定是如同九天神龍一樣的風雲人物!可……至于他是誰,恕哀家眼拙,實在不是很清楚,還望貴賓不要介意!”
老王爺呵呵笑道:“母後,其實他并不是什麽外人,個中原由還等兒臣以後告知!不過,我說一個名字你就知道他是誰了!”
“哦,是嗎?那就請豐兒速速講來!”老太後的眼中露出了期待之色。
老王爺也不賣關子,直接道:“母後,他就是天下倪師!那首紅遍南楚的《青玉案·今夕》就是由他所作!”
“啊?!他就是天下聞名的倪師?!”老太後呼地一下站了起來,又開始上下打量起倪霧來。
“母後,你知道七彩神玉作品的總設計師是誰嗎?我來告訴你,也是倪師!讓他署名天下倪師是我的意思,因爲我覺得這樣才更霸氣!”
老太後一聽更加不敢相信,失聲道:“天啊!這件賀禮居然就是倪師設計的,太讓我感到意外了!《青玉案·今夕》一經問世便風靡南楚,實在讓人歎爲觀止,沒想到這件七彩神玉作品竟然也是出自他的設計!
“哀家曾一度想見見這位倪師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創造出如此精妙絕倫的詞句!沒成想,天下倪師竟然是如此俊秀潇灑的後生,真是太出乎哀家意料了!”
老太後一生最大的愛好就是喜歡詩詞字畫,喜歡寄情山水田園,所以當倪霧那首《青玉案·今夕》傳到太後耳朵裏後,太後幾天幾夜都沒睡覺,甚至還去了佛堂敬香,感謝上蒼讓南楚出了一個文曲星。
今天,倪霧俏生生地就站在她面前,讓老太後如何不震驚,如何不驚喜?
倪霧心裏暗自慚愧,因爲署名天下倪師實非他所願,而是怕招來飛雲島的人,所以盡量避免使用倪霧這個名字。
他現在根基未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怕無心之過爲自己招災,也爲南楚惹禍,所以最初不想留名。
但是老王爺一百個不同意,最後非得讓他用天下倪師來署名,這就是那四艘船用這四個字雕出來的由來。
和倪霧不同,魔琴老祖可不管那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尤其他和飛雲島無仇無怨,還自以爲把名變爲海鷗一般人看不出,這才沒有更改。
老王爺見太後非常激動開心,連忙又道:“母後,關于倪師的事我以後找機會再和你說。現在我再隆重地給你介紹這位傳奇人物,他也是大有來頭,其才華和能力與倪師不分軒轅,伯仲之間,武功第一,智謀第一,詩詞第一,書畫第一!
“最關鍵是,他也是自家人,所以其風光傲人的事以後再說也不遲,反正他也跑不了!”
老王爺邊說邊指了指魔琴老祖,眼光卻偷偷瞟了一眼趙喆,想看看他是何反應。
魔琴老祖心裏明白,老王爺這是默認了他和顔如玉的兩情相悅,所以才說他是自家人,聽完心裏美美的。
太後點了點頭道:“好!好!好!哀家聽你安排就是!”
老王爺道:“母後,自家人當然不必客氣,所以我就不多說他倆了,那麽現在就有請我們最後一批尊貴的客人可好?”
自老王爺開始祝壽後,太後一直被震驚,覺得自己就是在夢裏!老王爺帶來了那麽多金銀珠寶不算,他和财神還甘當綠葉襯托倪霧和魔琴老祖,而這兩人還不算最後的壓軸人物,那麽後面出場的又會是何等人物呢?
老太後想得腦袋疼都想不出來。
和太後不一樣,楚皇心知肚明老王爺就是想給蕭飛逸他們最隆重的國禮,爲的就是能讓這些大佬能爲南楚效力,所以從心裏往外感謝老王爺。
這樣的事由老王爺做正合适,否則楚皇自己就算有心拉攏這些人,可是他貴爲天子,和這些人之間的距離實在太遠了,遠不如接地氣的老王爺安排來得好。
但是他也做了該做的,讓工部晝夜不停打造九支戰神令,終于趕在這些人進入皇宮前把它們交到老王爺手上。
老王爺也沒辜負楚皇厚望,軟磨硬泡,外加動用顔如玉這個特殊的大殺器,愣是把九支戰神令送了出去。
蕭飛逸等人其實并不了解戰神令在南楚代表的含義,以爲頂多就是比皇宮的腰牌高級些,可不知道它還能随時調動兵馬的事。
老王爺特意不說,這些人初來南楚哪能知道這些。
對衆人而言,一個羊也是趕,兩個羊也是放,再多一個戰神令也無所謂了!大不了平時隻帶一個出來就行,否則拿三個牌牌出來實在太過于搞笑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是賣東西的。
至于對“戰神”兩字的理解,蕭飛逸幾兄弟以爲就是一塊褒獎類的獎牌刻字而已!
幾人這幾天動過手,赢過錢,還救過老王爺,給一個戰神封号好像也沒啥,畢竟誰都不會在意這些,所以就算刻上“天下第一”“九天神仙”也無所謂,沒人會當真。
蕭飛逸衆人不在乎,可楚皇在乎,所以當倪霧和魔琴老祖自覺自動來到門口和老王爺、财神一起恭迎蕭飛逸等人時,他居然也加入了迎接行列!
類似“文王拉車八百零八步,周朝天下八百零八年”這樣的傳說楚皇可知道得太多了,所以他此時必須率先垂範,否則怎對得起老王爺的良苦用心?
楚皇一站在宮門口,吓壞了南楚衆人,也吓壞了北趙使團。
能讓一國之君像九賓官員一樣立于門口,那麽來者得多尊貴?
老王爺一見楚皇居然加入站隊,心中也是非常歡喜,因爲他所有的努力都算沒白費。
南楚畢竟是楚皇說了算,萬一他這個皇弟自恃自己是皇帝,非要擺架子,那麽就算給人家一百支戰神令也是白搭!
現在好了,楚皇居然站在第一位,可見他是真拎得清輕重。
其實楚皇本無此必要,因爲蕭飛逸等人這幾天可沒少得罪幾大世家,如果他表現得太過異常,于勢力平衡并不是什麽好事。
可是楚皇還是決定這樣做了,因爲他得到的關于這些大佬的消息讓他覺得值得這樣做!
世家又怎麽樣?還不是南楚的世家,也該好好收斂一下了!真到了國家危難之際,他們不添亂就不錯了,未必能指望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