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願賭不服輸
笨想都知道,東齊兵強馬壯,高手如雲,怎麽可能接受這樣的結果呢?
尤其田不忌嗜血好戰,貪财好色,睚眦必報,無胸無腦,又怎麽可能就此罷手?
無胸指的是心胸狹窄,沒有心胸,和胸大無腦的胸不一樣,不是胸脯小不小、有沒有的問題。
如果說宰相肚裏能撐船的話,那麽田不忌可就是小肚雞腸,度量小得很,身份還特殊,武功也不錯,早就養成了目空四海的壞毛病,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爲整個天下就屬他能!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沒能真正看清對手的實力,甚至連誰是主帥都沒弄清。
雙方暫時的喧嚣重要安靜下來,到了對話的時候。
秦信越衆而出,向田不忌高聲喝道:“三殿下,咱們又見面了!這場賭約已經分出勝負,你們是不是應該撤出葫蘆谷了?”
秦信直奔主題,不想和田不忌過多糾纏,和剛入葫蘆谷時的磨叽截然相反。
田不忌臉上的肌肉再次抽搐起來,一指秦信道:“好!很好!你怎麽不繼續裝傻充愣了?”
“裝什麽傻?充什麽愣?本皇子一直嚴于律己,寬以待人,誠實守信,不折不扣,怎麽裝傻充愣了?”
田不忌鼻子差點氣歪,怒道:“你不裝傻充楞,能從我這裏騙走一個多時辰嗎?能預伏重兵,殺死我東齊将士一千多人嗎?能破了我東齊超強戰隊嗎?”
秦信搖了搖頭道:“非也!田不忌,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
“此話怎講?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當然不對!我要出一個多時辰,主要就是爲了安營紮寨,布下鹿角,挑出戰壕,做好防禦,這都是正常操作!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派出先頭部隊進行挑釁,在我們面前殘忍地殺害南楚俘虜二百多人,将他們人頭砍下扔得到處都是,還把幾十個士兵進行了慘無人道的五馬分屍!
“本來,我們的藍旗官早就探得你們先頭部隊動向,可本着明刀明槍拼殺的原則,我們并沒有阻攔和伏擊他們,就是想看看他們到底要傳達你什麽意圖,哪知他們竟犯下了如此滔天罪行,惹得人神共憤,預示着賭約已經開始,那我們還客氣什麽?
“實話告訴你,我們正是因爲你們的無恥行徑在先,這才臨時起意在谷頂埋伏,而且隻派出一百人。還是我們太仁慈了,沒想到你們竟然派出兩千人馬!賭約上不是說好各帶一千人馬嗎?我就算多帶了兩個書童都要向你報備,可你又是怎麽做的呢?”
秦信振振有詞,侃侃而談,不疾不徐,把田不忌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哪裏還是那個懦弱無能的秦信,明明就是舌燦蓮花的辯士。
秦信說的當然不是真的,可現在聽起來滴水不漏,瞞天過海,把之前蕭飛逸等人的算計隐瞞得沒有露出任何蛛絲馬迹。
其實田不忌最初并不知道戰獅帶人殺俘,想不戰而屈人之兵,因爲淩若凡四人并沒彙報此事,怕田不忌說他們打草驚蛇,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直到冷凡開始天罰他們時,田不忌才知道殺俘這事,可爲時已晚,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想救下他們是萬萬不能。
如今一聽秦信真假參半的陳說,還真無法辯解。
本來按他的計劃,五千大軍橫推過去,一舉就搞定了秦信所帶的人馬,可哪知卻出了這麽多差頭,把本來的大好局面弄個稀碎。
其實這事細想起來,真不怪别人,就怪他自己貪功心切,一心想把秦信騙進去,這才導緻後患無窮,讓人家占盡天時地利!
所以真正愚蠢的正是他本人!可是,田不忌怎麽能把責任攬在自己的頭上呢?這絕對不可能,打死都不可能!
眼見秦信說得有理有據,并非強詞奪理,田不忌也懶得和他進行口舌之争,開口道:“好!别不多說,這場賭約我已經認輸,以後葫蘆谷歸你們了!不過,你們得守好,畢竟兩國交界之地,寸土寸金,我們可沒說不搶!”
“無恥!既然你承認這是我們的,就應該無條件退兵,怎麽還在觊觎?”
田不忌一擺手道:“打住!葫蘆谷這事以後再說,現在咱們是不是該算算總賬了?你們殺了我們那麽多人,不會以爲我會就此罷手吧?”
“你還待怎樣?”
“怎樣?哼!殺光你們!當然,如果你們不想死也可以,把那幾個女子都送過來,讓她們乖乖地在本皇子胯下承歡,也許我還會放過你們!否則,雞犬不留!”
田不忌這小子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再次提到秦岚等人,已經不是觸碰龍之逆鱗那樣簡單了,而是直接逆天而行了。
蕭飛逸、倪霧、魔琴老祖等人本就對幾女遇險之事殺意沖天,但不能不給秦信了結此事的機會,所以才以大局爲重,剛才并未主動發難。
本來,雙方鬥法,各有生死,關鍵得看棋手各自的本事,輸赢勝負,聽天由命,如果己方實力不濟,那也怨不得别人。
現在可不一樣了,田不忌作死,再次挑起事端,還想把戰争延續,尤其還把主意打到秦岚幾人身上,真是不知死字怎麽寫。
倪霧被氣笑了!
隻是他笑得實在瘆人,就像梅超風吃完死孩子後發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聽起來讓人感到非常恐怖!
魔琴老祖也笑了,這是這個老家夥不懂掩飾,笑得比哭都難聽。
蕭飛逸沒笑,隻是對秦信說道:“殿下,現在又不是你的戰争了,還是由我們來解決吧!”
經過一晚幾場戰役,秦信現在對蕭飛逸的話更是言聽計從,立刻道:“好!還是由蕭帥處理吧!”
秦信說完退了回去,不理田不忌了。
蕭飛逸恂恂而出,沖田不忌道:“你雖然帶了幾千人馬,可他們現在上來的也不多,如果雙方現在就混戰在一起,一下子同時死很多人,反倒感覺不到恐懼的積累!
“既然你想玩,好,我們陪着你!咱們一場一場地殺下去,雙方各派高手對決,不死不休可好?那樣才能看出彼此的實力,也能讓恐懼一點一點地堆積,從眼睛開始,一直積滿心頭!你們敢應戰嗎?”
田不忌哈哈狂笑,一指蕭飛逸道:“你問我們敢不敢應戰?真是笑掉大牙!我們有什麽不敢的?東齊戰将數千,高手如雲,昨晚吃了敗仗不在于戰力高低,而是遭人算計!
“現在咱們明刀明槍地幹,你們再想玩小把戲勢比登天,難道我們會不應戰嗎?依我看,咱們先一對一玩一會,誰慫誰是孫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