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殺神的手段
從地上爬了起來,連身上的土都沒撣一下,荀五沖着鐵三娘道:“你叫什麽名字?我的手下從來不死有名和無名之鬼,你是有名還是無名?”
“我有名無名你管得着嗎?你給我記好了,本姑奶奶名叫鐵三娘,暗器、劍法無雙,死後記得去閻王爺那裏給我揚名!”
“嘿嘿!原來你叫鐵三娘,很好的一個名字,可惜了!記住,殺你的人叫荀五,你到閻王爺那裏告訴他,我又給他送人了,讓他别煩!隻要地獄不空,我誓不罷手!”
兩人針鋒相對,一副公雞和母雞掐架的姿勢。
光打嘴架是打不死人的,鐵三娘本來嫌棄荀五太醜,不打算殺他,怕髒了自己的手,可眼見這個小胖子牙尖嘴利,不殺不足以洩憤,終于決定宰了他。
雙手一揮,無數暗器飛了出來,長的、短的、圓的、扁的、帶尖的、帶刺的、帶楞的、帶刃的……
鐵三娘被稱爲妙手觀音可不是白叫的,暗器的功夫的确一絕。
隻是,她所有的暗器總不能無的放矢不是?也就是說,大部分發出的暗器全都打向荀五,隻有極少數暗器起封鎖作用,怕荀五逃掉。
論逃命保命絕地反殺的本領,荀五是幾兄弟中最強的,所以鐵三娘這點零碎又怎能傷得了他?
荀五一晃身就躲開了所有攻向他的暗器,直奔鐵三娘而來。
鐵三娘并未慌張,因爲她發出的很多暗器是可以弧形跟進的,讓人防不勝防。
一揚手,又一批暗器發射出來,和剛才發出的暗器形成了前後夾擊之勢。
如果那麽容易讓人欺近,她還能叫妙手觀音嗎?
隻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荀五突然一個惡狗撲食,直接趴在了地上,迅速滑移過來,居然把她前面發射的暗器全都躲過。
“哼!賤狗一條,竟然能使出這樣的招術!”
鐵三娘嘴裏罵着,可手上卻沒閑着,再次把皮囊裏的暗器傾瀉而出,向地上的荀五打來。
荀五早就達到了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武神級,如果運起罡氣,全身就像被仙法結界包圍,鐵三娘的暗器根本就打不進去。
可是,荀五偏不那樣做,就想憑借笨拙的跑姿殺進去。
荀五如同一個具有超級彈性的皮球,鐵三娘雙手暗器剛一打出,他已經彈跳而起,變成了餓虎撲食。
隻是他的姿勢實在笨拙難看,就像東施效颦一樣,搔首弄姿,肥肉亂顫,不長的雙腿在空中不停地亂踢,鞋差點甩飛。
鐵三娘到現在已經有些慌了,因爲荀五已經離她越來越近了。
雙手再揮,皮囊裏的暗器傾囊相授,一點都不私藏了。
可惜,荀五就像她肚子裏的蛔蟲,在她發射之時已經詭異變向了。他的身子在空中扭啊扭,就像一隻碩大的熊貓在空中跳舞一樣,讓鐵三娘打出的暗器又一次落空。
鐵三娘再摸暗器時,發現已經一件不剩了!
偷襲南楚大營時她已經消耗過半暗器,現在再想變出來可不能了。
鐵三娘知道遇見了高手,右手一撤,一把明晃晃的寶劍已經抽出,對着逼近的荀五就下了死手。
那麽多高速的暗器都傷不了荀五,她還想指望一把寶劍将荀五斬殺,這不是癡人說夢嗎?如果她轉身就逃,荀五未必會趕盡殺絕,可惜,她太固執了,也太天真了。
在她驕傲的心裏,荀五長得醜就有了取死之道,管他是白道、黑道,還是紅道。
荀五一掌就将鐵三娘的寶劍擊偏,之後大手一抓,已經将她的脖子握在手裏,稍微一用力,隻聽“咔嚓”一聲響,再看鐵三娘,腦袋已經低垂了下來。
荀五現在殺人真的是心狠手辣,辣手摧花不在話下。
撲通一聲響,鐵三娘的屍身撲到在地,臨死前還抽搐了幾下,之後死魚一樣的眼睛鼓鼓地看着荀五,滿臉的不可思議。
荀五抖了抖手,搖了搖頭,帶着全身的泥土邁步而回。
他殺鐵三娘可沒有吳命刀殺宮子羽利落,不但在地上翻滾,還在空中翻躍,身法笨拙古怪,加上他其貌不揚的樣子,一直透着滑稽可笑,可鐵三娘被他一出手就宰殺了,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讓剛才一直發笑的東齊高手瞬間全部閉嘴。
荀五剛才的出手快似閃電,連血河老祖都被吓了一跳,覺得荀五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鬼!
吳命刀走過來迎接荀五,把他再次扛在肩頭,嚷嚷道:“歡迎打虎英雄回家!歡迎打虎英雄回家喽!”
荀五哭笑不得道:“一遇到打女人的事你們就讓我出手,實在太不夠意思了!我就因爲醜就非得打女人嗎?下次無論如何也得讓大哥二哥出手,否則我真成了半個魔頭了!”
“行了,四弟,什麽魔頭不魔頭的,那些重要嗎?不忘初衷,牢記本心就好,管它是魔頭還是窩頭,自己不虧心就行!”
“哎,算了,原諒自己才能原諒對手,我原諒自己了!”
“這就對了嘛!走,咱們歸隊了!”
蕭飛逸、歐陽飛雨也迎了過來,安慰了荀五一下,好像他經曆了千難萬難一樣。
和南楚這邊的歡呼雀躍不一樣,東齊人馬死一樣寂靜。
田鐮突然一拍大腿道:“完了!鐵三娘可是白玉樓的女人,如今死在這裏,這可如何是好?!”
“什麽?!鐵三娘是樓外樓副樓主白玉樓的女人?!天啊,南楚這回可捅了馬蜂窩!那白玉樓最是不好說話,動了他的女人,那就等于被判了死刑,大羅金仙都救不了那人了!”
“可是鐵三娘卻是爲東齊而死,那白玉樓發起瘋來,我們也吃不消啊!”
“就是!就是!不知道王爺和殿下會怎樣處理這事,如果處理不當,他們也會受到牽連!”
“的确!如果白玉樓真翻了臉,他連齊皇陛下都不放在眼裏!”
……
鐵三娘的屍體被人擡了回來,暫時安置在旁邊,眼睛仍然睜着,就像極不甘心一樣。
田不忌的頭都快炸了!說好的人間大恐怖哪裏去了?怎麽到現在爲止,死的都是東齊的人?
他的眼睛再次充血,根本不管鐵三娘是誰,把頭扭向血河老祖道:“向老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我們派出的人都挂了?!”
血河老祖也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支吾了一下後道:“他們真的很邪門,我還是輕敵了!”
老魔頭能自我反省說出這樣的話已經很不容易了,田不忌就算再不高興也不敢再激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