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四六級監考,斷更一天,周日再說。)
如狼似虎的東齊士兵像拖死狗一樣拖起李靖,打掉他的頭盔,薅住他的頭發,避免他撞頭而亡,之後将他的手掌狠狠地按在燒紅的鐵闆上。
李靖被血河老祖用分筋錯骨手摘了關節,本就無法反抗,現在又被多人按住,哪能動彈分毫,隻能任憑這些惡魔進行喪心病狂地施虐。
手腳連心,最是敏感不過,如今他雙手被按在燒紅的鐵闆上,就算是鐵打的也受不了。
“啊!”
随着李靖撕心裂肺的一聲凄厲慘叫,鐵闆上冒起一團青煙,随後一股焦糊的味道傳出,此時再看李靖的雙手,真的是皮開肉爛,筋碎骨折。
就這一下,李靖就昏死過去了,差點直接斷了氣。
“潑醒他,繼續!本皇子已經不指望他能出菜了,幹脆殺雞駭猴,讓剩下的那兩個好好看看東齊十大酷刑到底是什麽樣子!”田不忌發出瘋狂的笑聲,面目猙獰得就像地獄惡鬼一樣。
行刑的士兵找來涼水潑在李靖的臉上,李靖激靈靈又醒過來。
這一醒來,雙手傳來的劇痛又讓他發出凄厲的慘叫,如同荒古巨獸發出的悲嚎!
“繼續!必須讓他死前好好嘗嘗鐵闆烤鴨的厲害!”血河老祖也狀若瘋狂地叫道。
行刑士兵不敢怠慢,立刻脫下李靖的戰靴,把他吊在剛才的架子上,之後往下一放,李靖的雙足立刻踩子鐵闆上面。
李靖可和之前的三手夜叉王懷不同,此時别說奮力撞死自己了,就算想挪開腳掌都做不到。
鐵闆再次冒出青煙,随後就是腳掌油脂被炸出的滋滋聲傳出。
李靖這次隻是嘎嘎叫了兩下,兩眼翻白,再次昏死,任憑鐵闆在他的腳下繼續施虐。
他的腳掌很快就焦糊了,除了冒出嗆人的黑煙外,好像不能烙透裏面的血肉了。
“還是這樣過瘾!早知道分筋錯骨手和鐵闆燒混搭效果如此好,剛才那小王八蛋怎麽可能死得那麽痛快?好!好啊!本老祖真有發明創造之才!”
田不忌看了血海老祖一眼,覺得他挺愛馬後炮,純屬事後諸葛亮,于是白了他一眼道:“現在怎麽辦?這個家夥又昏死過去了,不會到此爲止了吧?”
“不會!不會!他一時半會還死不了,殿下如果還想看什麽花樣,盡管試就是!”
“這樣啊!那我可得看看這個家夥的生命力有多頑強,繼續!”
那些士兵一見田不忌還不想放過李靖,沒有辦法,把他放下來,再次潑水澆他。
隻是這次李靖可沒上次那麽快蘇醒,士兵們整整潑了幾大桶水才把他潑醒。
“哎呀,疼死我也!”李靖迷迷糊糊中,大聲喊疼,渾身都痙攣起來。
士兵們一見他醒了,立刻就想再次架起他,把他整個人扔在鐵闆上,可就在這時,田不忌說話了。
“鐵闆燒夠震撼,但不夠血腥,還是将他五馬分屍吧!那樣夠血腥,也夠震撼,給那兩個家夥瞧瞧,這才是我東齊人的真正手段!我這人說話算話,說五馬分屍他,就五馬分屍他,絕不食言!看他半死不活的,一會死了再分屍,那有什麽意思,對吧?”
田不忌手下一戰将立刻附和道:“殿下好手段!我記得幾年前您用五個磨盤分屍過一個死囚,那過程才叫過瘾,讓我們一點點地看着他被撕裂,爽極了!今天沒有磨盤,反倒便宜了這個家夥!”
田不忌哈哈笑道:“事急從權,事急從簡,先這麽着吧,以後你想看,一定還有大把機會,隻是今晚不行了!動手!”
行刑士兵一見田不忌起了新心思,哪敢說半個不字,立刻牽來五匹戰馬,用五根繩子分别套住李靖的頭和四肢,之後将繩子的另一端牢牢系在馬鞍上,等待田不忌一聲令下後就策馬奔馳。
田不忌搖搖晃晃來到黑太歲周天野和銀槍将赫連寶跟前,馬鞭一指兩人道:“睜開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着,這就是忤逆本殿下的下場!你們記住,我的耐心很有限,現在使出的手段還算是正常,如果你們一會再讓我失望,我将徹底失去耐心,将會用千刀萬剮的手段對付你倆!動手!”
田不忌一聲令下,馬上士兵立刻用馬鞭使勁抽打戰馬,五匹戰馬吃痛立刻向五個方向馳去,瞬間将李靖軀體撕碎……
李靖甚至連慘叫聲都沒發出就被五馬分屍了。
五道血線一直向前延伸,有的方向還拖着一堆五髒六腑,簡直慘不忍睹。
五匹戰馬跑出一段距離後又跑了回來,把被分屍的李靖又拖回來,算是交差。
銀槍将赫連寶此時眼睛裏透露出無比的驚恐,嘴巴閉得緊緊的,唯恐因爲恐懼而發出驚呼聲。
死好死,罪難遭!
大将軍不怕上陣拼殺,因爲就算戰死,一般也是被對手快刀斬亂麻,可不像現在這樣鈍刀子殺人。
尤其田不忌在葫蘆谷吃了大虧,現在就如同地獄惡魔一樣變态,誰能忍受得住這樣的摧殘?
當兩人看見李靖已經成爲屍塊被拖回時,頓時嘔吐起來。
李靖的頭已經看不出模樣,臉皮已經被磨沒了,現在隻能看出這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而已。
十幾尺長的腸子就那樣拖着,如同一條死蟒,一眼看上去讓人渾身顫栗。
“我投降!”銀槍将赫連寶實在忍受不住即将加諸在自己身上的刑罰,突然不受控般大吼出聲,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好!孺子可教!孺子可教!”田不忌非常滿意自己的手段,也非常滿意赫連寶的反應,連連拍手稱贊。
黑太歲周天野的眼睛都紅了,怒罵道:“赫連寶!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我們身死是小事,青龍關丢失事大!你若配合他們,張将軍必将遭受暗算,青龍關真就丢了!青龍關一丢,南楚危矣!我們的父母妻兒、兄弟姐妹可都在後方呢!你……你可千萬想好了!”
“大老黑!我哪來的父母妻兒、兄弟姐妹?!他們早沒了!我是赫連家的獨苗了!如果我也死了,我們赫連家真的吹燈拔蠟斷根了!我還沒娶妻生子,犯不着爲了南楚搭上性命啊!”
“你!張将軍待你不薄,南楚待你不錯,你怎麽會說出如此混賬的話來?前幾天,你不是得到了豐厚的賞賜嗎?”
“賞賜?那點賞賜能和命比嗎?當兵吃飯,我在哪不是幹?何必一定要把自己的命賣給南楚!再說了,此一時,彼一時,北趙已經背刺了我們,南楚已經沒有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