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大家是不是已經徹底把我遺忘?有人說我在練葵花寶典,非也!我隻是這段時間在琢磨怎樣練好辟邪劍法而已!最後發現不行,因爲至賤才無敵,我根本做不到啊!還有,你們也不可能答應!
書必須得寫完,而且盡量不注水,挑幹的撈!隻是後面這些地方很難寫,而且平鋪直叙的話也沒啥意思!這段時間沒寫倒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有了兩個破局的靈感,請大家上眼慢慢瞧!)
倪霧和魔琴老祖帶着秦岚等人離開大帳後,蕭飛逸把歐陽飛雨他們也攆走了,連水妙蘭和白雪都沒留。他雖然也怕暗王随時的刺殺,但更怕别的地方出差錯,那樣容易引起牽一發而動全身的混亂,所以毫不留情地攆走衆人。
獨自坐在大帳内,蕭飛逸心潮澎湃,不斷琢磨眼下困局的破解之法。南楚真的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棋差一着就有可能滿盤皆輸!
南楚輸不起,蕭飛逸也不想輸!
南楚的命運本和蕭飛逸無關,但是随着他們的到來,冥冥之中上天已經開始安排衆人的命運,讓他不得不卷進這旋渦裏,想要抽身已經很難。
他最初來這裏的目的的确隻有一個,那就是帶走水妙蘭。可是在這緊要關頭,水妙蘭能離開嗎?
不能!
秦岚對水妙蘭有救命之恩,而且還和她義結金蘭,成爲姐妹,以水妙蘭的性格怎麽可能在秦岚有難時置她于不顧?
讓蕭飛逸頭疼的還有,倪霧也救過水妙蘭!
如果水妙蘭恢複了記憶,一切好辦,否則憑她的性格,也定是要促成倪霧和秦岚的好事才肯抽身,所以蕭飛逸走不了。
既然走不了,那隻能把眼前的難題破解,否則事情隻能越來越亂。
蕭飛逸心有所想,提筆在手,在一幅白紙上寫寫畫畫,很快就羅列出很多勢力和名字。
他現在作爲南楚主帥,絕不能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必須全盤衡量戰局,因爲各個勢力彼此交錯,如果他考慮不周忽略了什麽重要環節,有可能就會功虧一篑。
“千裏之堤,以蝼蟻之潰;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煙焚”的道理蕭飛逸最是懂得,所以他必須考慮到方方面面才行。
在很多對戰局不利的消息紛至沓來之際,令蕭飛逸感到安心的是,自己的這些兄弟們真給力,全都全力以赴地施展自己的本領,盡量減輕他的負擔,要不然這幾日沒準會鬧出多少亂子。
還有值得一提的是,楚皇也把龍隐密衛的指揮權也下放給了蕭飛逸,而不是由楚皇自己一個人把控。
如花刺殺假趙喆一案已經讓楚皇深切明白,縱使自己能第一時間掌控情報,可如果不能及時看透迷霧做出相應反制措施的話,龍隐密衛在他手上也就形同虛設。也正是他看清這一點,也知道蕭飛逸作爲南楚最高統帥實在太需要及時的密報,所以才把自己的心頭肉割舍出來。
龍隐密衛的正統領就叫龍隐,副統領叫密雲,是楚皇身邊僅次于李公公的存在。龍隐和密雲兩人平素如幽靈影子一樣,很多人都沒見過他們的真面目,如果不是楚皇當面把兩人交給蕭飛逸,蕭飛逸真不敢相信這兩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密衛首領。
兩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沒特點!
從表面根本看不出兩人有何特殊之處,因爲他們既無鷹隼一樣的利目,也無猛獸兇狠的外表,放在哪裏都是非常不起眼。
相處了隻幾日,蕭飛逸就覺出了他們的不同,因爲他倆總會在第一時間把周邊重要的情報彙集給他,讓蕭飛逸知道東、西、北三路戰線正在發生或者已經發生的事。
北趙軍隊屠城、東齊軍隊築京觀、西秦軍隊對百姓秋毫無犯等事蕭飛逸現在了如指掌,甚至楚皇對各大世家的監視情況也能随時送達到他的手裏。
自從暗黑森林事件後,楚皇雖然已經表現出極大的誠意,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所以楚皇還是沒有放松對世家行動的監視。
蕭飛逸在紙上寫寫畫畫,呈現出來的大多事情都是令他頭疼的。好在也有好消息,那就是劉鐵金的軍事素養令他刮目相看,很是佩服。按蕭飛逸對劉鐵金的印象,這是一個敢打敢殺的硬漢,在葫蘆谷裏表現不俗,是名猛将。
難能可貴的是,劉鐵金還能插上智慧的翅膀,牢牢地楔在了西山,這在日後定有大用。
蕭飛逸始終認爲,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勇而在謀,所以現在對劉鐵金的确刮目相看。
龍隐密衛讓蕭飛逸最大的觸動是,他們的第一職責就是傳遞情報,而不是江心補漏、亡羊補牢。
當然,他們也不是眼見危機而視若無睹,隻是大多時間隻是暗裏把緊急軍情傳遞出來而已。
李敖上次領了假聖旨入京一事,如果沒有龍隐密衛提前傳遞消息,楚皇也就不能就此展開天羅地網引出李無極了。
蕭飛逸拿出一張密報紙條展開在桌子上,對着裏面的情報陷入深思。情報很精簡,大意是李無極并沒有趁大軍撤出寒山城而對寒山城進行瘋狂搜刮,平靜得很。
蕭飛逸可是持續關注着李無極的動向,知道這個家夥不會安生,一定蠢蠢欲動,擇機出擊。按理,他們已經讓出寒山城,可是李無極卻沒先他人一步搜刮财物,這讓蕭飛逸百思不得其解。
蕭飛逸不信經過上次打擊後,李無極一蹶不振,甚至已經退出南楚。可他爲何遲遲沒有動作呢?他到底在等什麽?
一個能把四大世家玩弄于掌股之間的人,怎麽可能甘于寂寞?
蕭飛逸把李無極的名字也寫在了白紙上。
此時的白紙上已經密密麻麻出現很多名字了,按東、西、南、北四向展開,每個方向裏寫着很多有代表意義的名字。
不知爲何,蕭飛逸的腦海裏突然想起子貢爲田常提出“憂在内者攻強,憂在外者攻弱”的策略,自己都覺得意外和驚詫。
現在他面臨的情況和田常可不一樣,是人家打他,而不是他打人家。
蕭飛逸苦笑了幾下後發現,他雖然不是田常,但是子貢出五國亂的事可是真的,倒也給他一定的啓迪。
到底該怎麽辦呢?
蕭飛逸仔細盤算着,覺得對外部的很多人和事知之甚少,可利用的着實不多,于是他又把目光凝聚在南楚人名裏。
來南楚也有一段時日了,這段時間他們兄弟無所畏懼,把寒山城攪得雞飛狗跳,不得安甯,差點把幾大世家掀翻。
雖然眼下大家相安無事,可是人心最難測,誰又敢保證下次不會有人在關鍵時刻捅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