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朝着開封城的城南走去,一路上開封城才慢慢的從昏睡中醒來,睡眼惺忪的看着這兩個不着調的孩子,不明白他們兩個怎麽會比自己蘇醒的還要早。趁着這麽涼快的時間,好好地睡一覺才是正事。
盡管如此,開封城在一片忙碌中蘇醒了過來,先是各種開門的聲音吱吱作響,緊接着就是滴滴的汽車聲,或者叮鈴的自行車聲,不一會的功夫,整個開封城就變成了車水馬龍的繁華都市,那僅有的一絲慵懶範兒,也随着這股熱鬧勁兒消失不見了。
路邊一旁的小吃攤也開始做生意了,包子油條胡辣湯到處都是,還有匆忙上班的行人,這買倆包子,那買一杯豆漿,急匆匆的就去上班了。然而悠閑的人就是慢悠悠的吃着水煎包,嘬着豆漿,笑看衆生百态。
姬蕭然和趙文武,身爲地道的開封人,這個習俗也是免不了的。倆人随手在路邊買了一些水煎包,配着古城開封地道的杏仁茶,吃的皆大歡喜,吃得興高采烈,吃的真是舒服極了。不過跟着趙文武走了半天兒之後,姬蕭然突然覺着這一條路怎麽這麽熟啊。
“文武,這是不是去小南門的路啊?你不會是不知道地點,帶着我去城南舊貨市場看一下,就騙我說見過了鬼市吧?”
“切,我說蕭然,小南門的路我肯定認識,我也知道小南門那有個舊貨市場,不過你有見過大清早去小南門的嗎?告訴你隻有懂行的人才知道其中的秘密,跟着走就是了。”
說完話,趙文武得意洋洋、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姬蕭然亦步亦趨跟在後面,看着越來熟悉的場景,姬蕭然越來越懷疑這個趙文武是不是帶錯了地點。不過在到了小南門的舊貨市場之後,往前走了沒兩步,趙文武就帶着姬蕭然,來到了一條小巷子跟前,還拿出了兩個花臉面具,把其中一個遞給了姬蕭然。
“蕭然,帶上吧,我們就要到了。”
聽到趙文武的話,姬蕭然接過來面具帶上之後,這才開始打量着這條小巷子。這條小巷子就是老城區常見的那種巷子,古老斑駁,肮髒深邃,曾經養育了古城開封的一代又一代,還有開封城的衆生百态。
這個小巷子一眼看不到頭,仿佛隐藏在迷霧中一樣,讓人看不清它的面目。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小巷子看着特别的陰森,大夏天的竟讓讓姬蕭然覺着冷意直往頭頂竄,下意識的就想離開,不過還是心中好奇感覺壓住了這份冷意,緊跟着趙文武的步伐往前走着。
走了沒兩步,姬蕭然突然停下來了,往前看了一下,發現小巷子像在巷口看到的一樣,仍然被迷霧籠罩着,而且他老是覺着黑漆漆的小巷子深處有人在盯着他們倆。
“我說文武啊,你确定這裏就是鬼市?我怎麽覺着這地方怎麽這麽瘆人呢?”
“好了,别擔心,第一次來的時候都這樣,誰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一回生二回熟,下一次來的時候,你就不會這麽覺着了。先不要說話了,我們馬上就到了。”
倆人戴上了面具朝着小巷子裏面走去,來到一扇門跟前之後,趙文武當當當的敲響了門,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了,走出來一個裹着黑袍的男子,隻能看得到他的身形,卻看不清楚他的面貌。
趙文武拿出一塊令牌遞給了開門的黑袍人,等到黑袍人驗證完令牌之後,突然開口問道:
“這裏的規矩都明白吧?隻要你老實,隻要你有錢,沒有你買不到的東西,不過要是不守規矩,我相信黃河裏面的鯉魚還是想改善一下夥食的。”
聽到黑袍人陰森森的聲音,趙文武慌不疊的說到:
“明白明白,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這裏面的規矩都懂,都懂。”
“懂就行,好了,時間不早了,趕緊進去吧。”
看門的黑袍人把趙文武和姬蕭然放了進去,走過籠罩在迷霧中的大門之後,姬蕭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條,這不是想象中的情景啊。
本來姬蕭然還以爲門後會是一個大院子,人多如牛毛,甚至讨價還價,結果看門的黑袍人一讓開,好家夥,跟自己想象的景象一點也不一樣。
出現在眼前的連院子都算不上,因爲空間特别的小,正面就是長着青苔的磚牆,不過看着雕刻着古樸的花紋,想必已經經曆了很多年的風吹雨打了,不然就不會蘊含着撲面而來的曆史氣息。
在這個古樸磚牆的正中間有一個小門,這個小門看樣子是被硬生生的挖出來的,因爲這個小門跟磚牆顯得格外的不和諧。
小門的後面竟然是一個朝下的通道,通道裏面布滿了小小的彩燈,看着就像是爲了什麽節日而裝扮,讓人頓生好感。
樓梯全部都是青磚鋪就,那種讓人覺着曆史厚重感的青色,顯得是那麽古樸典雅,雖然看不出年代,但是姬蕭然第一眼就覺着這些青磚古樸大方絕非凡品。
“蕭然,别愣着了,快點下來啦,你再不走,後面的人都該抱怨了,要是耽擱了鬼市,我們倆可是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聽到趙文武的喊叫,姬蕭然回過神來,回頭一看,後面不知道什麽時候排起了長隊,估摸着有十來個人。要是耽擱了他們就不太好了,于是姬蕭然趕緊跟着趙文武朝着通道裏面走去。
可是姬蕭然隻注意到了人多,卻忽略了這個院子可是非常小,怎麽可能容得下那麽多人呢?要不然,如果注意到這一點的話,或許姬蕭然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了。
當然,一飲一啄,自有定數。
後方看門的那個黑袍人看到剛才姬蕭然愣住的背影,竟然笑了一下,這個人有點意思,而且不知道爲啥還隐隐約約有一種熟悉的味道。
想到這裏的時候,黑袍人搖了搖腦袋,仿佛要搖走這個荒謬的想法,那個小家夥一看也就二十左右,可是自己呢,當他的祖祖祖宗都綽綽有餘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