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的錢财,都是李辰用一百萬博得回來的,這樣讓李辰受到了賭場所有人的關注,不少女人,在看向李辰的時候,已經是雙眼放光。?
還有一些心懷不軌的人,也已經暗中盯上了李辰,如果他敢帶着這些錢出去的話,立馬就遭受到搶劫,到時候連怎麽死的,估計都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在離開這賭場後,時常都有生。
在這種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兩種人,一種到處釣凱子的女人,一種是準備搶劫的男人,無論是哪一種,在這個地方,都是一種極端的存在。
而李辰卻是不懼怕這些,這些凡夫俗子,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裏,今天他來這裏,是爲了來對付三管家的,他要讓那個老家夥知道,在背後玩陰的,他李辰的手段也不少。
桌子上準備開莊的那名男子,看到李辰赢了這麽多錢,臉上已經不是流下冷汗這麽簡單了,雙腿都打顫。
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那男子準備再次牌,卻被一隻大手給按住了,往身旁看了一眼,那男子的表情,立馬變得十分激動,就好似看到了救星一樣,差點沒興奮的跪下來。
在那男子的身後,正是從休息室出來的劉師傅, 他對男子示意了一下,說道:“你先下去,這裏交給我。”
從這男子的手中已經輸掉了不少的錢,現在他巴不得趕緊下去,立馬點了點頭,如同兔子逃跑一樣,從賭桌上離開了,跑到了下面,才長出了一口氣。
滿面紅光的劉師傅,看了李辰一眼,豎起一個大拇指,贊歎了一句道:“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本事,還真是不錯,就讓我這把老骨頭,來領教一下,可别介意啊!”
從這劉師傅的話語中,俨然把李辰當做了賭場高手,準備用最高的規格來對待了。
李辰才不管是誰來對付自己,他要做的,就是把這賭場裏的錢全都給赢走,到時候三管家那混蛋,不給自己服軟也不行。
看了這劉師傅一樣,李辰淡然笑道:“既然你這塊老姜都出馬了,不如我們玩點别的,玩色子,猜大小,怎麽樣。”
賭色子,在整個賭場中,是最常見,也是最簡單的,從古時候流傳到現在,曆史已經有很多年了,可以說是賭博的鼻祖。
每一個初入賭行的人,都要先經過玩色子的訓練,如果不夠資格的話,就沒有辦法入行。
而劉師傅,更是這色子中的高高手,江湖人稱色子狂魔,赢過他的人,最多不過三根手指頭,現在李辰要跟他玩這個,那不是找虐嗎。
不過,既然李辰羊入虎口,劉師傅也不會拒絕,故作爲難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既然顧客說要玩色子,那老頭我就陪你玩玩。”
說着,劉師傅對下面的人招呼一聲,立馬就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往這邊送過來了一副象牙色子。
像劉師傅這樣的高手,一般使用的,都是純白的象牙色子,如果用差了,就彰顯不出他的身份了。
拿着這顆色子,劉師傅将其放在了桌面上,對李辰淡淡一笑,說道:“年輕人,這個你想怎麽玩,老頭子我都可以奉陪。”
李辰淡淡的一點頭,說道:“還能怎麽玩,就簡單一點,猜大小啊,誰猜中就是誰赢,不過,如果猜中了豹子的話,可就得翻十倍!”
李辰露出了一個淡然的笑容,就好像他一定能夠猜中豹子一樣,-所以才把這話說的十分自信。
“好,沒問題!”劉師傅也爽快的答應了,他玩色子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人能夠赢他,更何況還是色子在他的手中,這種事情,就更加不可能生。
很快,四周的人,就都被這裏的動靜給吸引了過來,到底誰能夠赢,已經讓氣氛變得十分緊張。
這個賭場已經很久沒有生這麽熱鬧的事情了,而人又是喜歡看熱鬧的,所以不少人,都已經圍了過來。
“嘩啦啦!”劉師傅将色子裝進了色盅,迅的搖晃了起來,哪怕是把那個色盅拿到了半空中搖晃,也不會讓那幾個色子掉下來。
這樣的技術對于一個掌握色子技術的高手來說,一點都不難,但是最難的就是,你想要幾點,他就能給你來幾點。
很快,随着劉師傅将色盅放下,四周的人,都忍不住閉上了嘴,到底李辰會押大還是押小,讓他們十分期待。
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劉師傅一推自己的老花眼鏡,對李辰說道:“年輕人,該下注了。”
看了一眼劉師傅,李辰故意做一個猶豫的樣子,彎起手指頭,在腦門上敲了敲,好一會,才把一億的籌碼,全都推到了豹子那邊。
“不會吧,他竟然選豹子!”
“這怎麽可能,再怎麽樣也不會來個豹子吧!”
周圍的那些看客,一個個都激動起來,根本就不相信,這次會開出一個豹子,甚至都有些懷疑,葉玄是不是傻了,竟然拿一個億在這裏燒。
不過,面對衆人的質疑,葉玄的臉上,始終都保持着淡淡的笑容,根本就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就連那劉師傅,都有些懷疑,李辰是不是傻了,竟然會壓豹子,他這一次搖出了幾點,自己可是清楚的很,四五六大,是他搖出的點數,當然,開的時候,他還能坐上一些手腳,讓那個點數有些變化。
可是沒想到,葉玄竟然會選豹子,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另有其他的陰謀,一時間,讓劉師傅疑惑不已。
葉玄坐在賭桌前,臉上始終保持着淡淡的微笑,伸了伸手,對那劉師傅說道:“還等着什麽,快開啊!”
這麽多雙眼睛看着,劉師傅也微微一笑,将那色盅從桌子上移開,還一邊說道:“年輕人,這一次你可猜錯了哦!”
不過,當色盅打開到哪一刹那,在你場的所有人,都是一片嘩然和驚訝,看向李辰的目光,那都是充滿了敬佩和崇拜。
隻見那開出來的點數,竟然是三個六,如此驚人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訝了,隻有李辰一個人,始終保持着淡定。
而之前還滿臉自信的劉師傅,在看到開出來的點數之後,原本還十分得意的他,在一瞬間,就猶如被一塊冰塊給砸中了,心情瞬間沉入到了谷底。
往後蹭蹭退了好幾步,劉師傅不敢相信的看向了李辰,伸出手來指着他,艱難的說道:“不,不可能,你出老千!”
一個堂堂的賭場高手,哪有不出老千的,但是劉師傅當場說出這樣的話,就已經承認他技不如人了。
可實際上,李辰也算不得出老千,他隻是讓趙傑,把裏面的色子,在開出來的瞬間,變化了一下點數而已,這點小兒科,對于修仙者來說,不過是小意思而已。
淡淡的一笑,李辰微微一聳肩,說道:“老人家,你沒有證據,可不要亂講,我知道你搖出來的點數是四五六大,但最後怎麽變成了豹子,我也不知道,可現在事實呢,就是我赢了,你們可要願賭服輸,這麽大一個賭場,不會輸了沒錢給吧,哈哈!”
李辰這一把,直接從賭場要赢走十個億,不管是對哪個賭場來說,這都是一個巨大的損失,甚至可能就此倒閉。
極樂宮雖然是本市最大的地下賭城,又有陳家在背後撐腰,但是如此巨大的虧損,就是他們,也一時難以承受這種打擊。
“噗!”那劉師傅往後面退了幾步,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直接到在了地上,眼鏡都掉在了地上。
葉玄看到這一幕,微微一笑,說道:“年紀大了,就不要出來混了,回去養養老多好,江湖是很險惡滴。”
其他的工作人員,也是一片慌亂,趕緊把劉師傅給服了下去,在一間房間裏面,之前來找劉師傅的那個黑衣保镖,此時臉色也一片鐵青。
在他的身後,還跟着兩個自己的手下,他們一看到他,就立馬說道:“吳哥,這次該怎麽辦,那家夥要拿走十個億,這要是正讓他拿走了,我們以後還怎麽在賭場裏混。”
嗎吳哥此時眼神也狠,拿起旁邊一個杯子,直接就摔在了地上,惡狠狠的罵道:“媽的,都是一群廢物,連個小子都搞不定,現在還能怎麽辦,外面幾百雙眼睛看着我們,如果不給錢的話,估計這賭場也不用開了。”
他身後的手下,立馬悄悄到他身邊,陰沉着眼睛,對他說道:“吳哥,你說,我們要不要等他出去後,在外面把他給做了,這小子太不懂規矩了,竟敢赢這麽多錢。”
那吳哥瞪了那手下一眼,冷哼道:“我要你來教我怎麽做嗎,現在先去找三爺,把事情跟他說,讓他做定奪,媽拉個巴子,劉師傅也是個沒用的家夥,連個小子也搞不定。”
“是,是!”他那手下立馬點頭哈腰,不敢怠慢半步,趕緊從這裏離開,去上面的總經理辦公室找三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