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 不知飛行了多久,那兩個差役對我道:“我們送你到這裏就算是交差了!”
&nbsp:&nbsp:&nbsp:&nbsp: 話音剛落,就不見蹤影了,而我手上的鎖鏈也突然消失了,而我眼前突然變得有點明亮,隻見前方站着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
&nbsp:&nbsp:&nbsp:&nbsp: “爺爺,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麽?我怎麽來到這裏了!”我問道。
&nbsp:&nbsp:&nbsp:&nbsp: “呵呵,仁義禮智信,忠孝節義都做到了,确實不容易呀!這場奇異的夢境,就是考驗你有沒有資格成爲神獸新的主人,現在你已經通過考核了,回去之後就可以召喚它,切記,不可用它來謀私利,隻可用它來懲惡揚善,否則你将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老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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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 “可是,我還有很多問題想請教!第一,這一切到底怎麽回事兒?第二,神獸是什麽東西?第三,我的那些親朋好友去哪裏了?第四,如何召喚神獸?第五……”還沒有等我說完,他就笑道:“呵呵,真是個問題少年,有些事情告訴你也無妨,而有些事情乃天機,不可洩露也!”
&nbsp:&nbsp:&nbsp:&nbsp: “哦?那您能告訴我多少就說多少吧!”我說道。
&nbsp:&nbsp:&nbsp:&nbsp: “這隻是你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夢的謎團你自己去解;神獸,乃血玉與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所生的動物之血結合産生的,它的主人必須是一個資質較好、品行兼優、寬宏大量、仗義正直、濟世情懷的君子;你的那些親朋好友都是虛幻的;至于召喚神獸的方法,還需要你自己去琢磨去。”那老人道。
&nbsp:&nbsp:&nbsp:&nbsp: “可是,血玉又在哪裏?”我問道。
&nbsp:&nbsp:&nbsp:&nbsp: “哈哈!你以爲那個閻王那麽輕易地放過你,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麽?”那老人道。
&nbsp:&nbsp:&nbsp:&nbsp: “哦?您的意思是我已經死了?可是大白天的,我還在這裏跟您說話,還有那兩個鬼差都把我從陰曹地府送出來了,閻王爺他老人家不會出爾反爾吧?”我驚恐道。
&nbsp:&nbsp:&nbsp:&nbsp: 老人家捋了一下胡須道:“非也!非也!那個閻王爺之所以把你放走,是因爲你身邊有一股強大的力量,這力量産生的磁場會影響到整個地府的正常運轉,怕你留在那裏給他添亂,所以将你給趕跑了!”
&nbsp:&nbsp:&nbsp:&nbsp: 我疑惑道:“力量?我身邊會有什麽力量?老爺爺,您不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
&nbsp:&nbsp:&nbsp:&nbsp: “哈哈!我都一大把年紀了,犯得着跟你一個小孩子開玩笑麽?還記得那塊玉石麽?它作爲你的守護神獸,知道你有難了,會袖手旁觀麽?”老人家一本正經地問道。
&nbsp:&nbsp:&nbsp:&nbsp: 我也疑惑地看着他道:“哦?那塊玉石我都沒有帶在身上就被黑白無常給抓走了,難不成它讓我起死回生?”
&nbsp:&nbsp:&nbsp:&nbsp: “正是!在你被抓走了以後,它就自動飛進你的肉身,化作血液,流遍你的全身,然後你的命又被它給救活了!”老人慢條斯理地說道。
&nbsp:&nbsp:&nbsp:&nbsp: “可是,我怎麽會死的?”我問道。
&nbsp:&nbsp:&nbsp:&nbsp: “呵呵!回去一切自然明了!時候不早了,我送你一程!”老人說着手一揮我就飛快地飄了出去。
&nbsp:&nbsp:&nbsp:&nbsp: 我輕盈的軀體一直像是被什麽吸力給牽引着,我一直朝着一個方向飄去。
&nbsp:&nbsp:&nbsp:&nbsp: 沒過多久,我忽然在半空中停留了半秒,然後落入了一個棺椁裏,頓時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nbsp:&nbsp:&nbsp:&nbsp: 這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屍體怎麽在這個黑不溜秋的棺椁裏,這是幹嘛呀!
&nbsp:&nbsp:&nbsp:&nbsp: 看見這個屍體,我輕盈的軀體有種沖動,那就是鑽進這個身體裏跟他融合爲一體。
&nbsp:&nbsp:&nbsp:&nbsp: 這樣想着,我就一下子附在了那個冰冷的屍體上,然後我就開始活動起了四肢,可惜那個棺椁太狹窄了,我一擡頭就撞在了那棺椁的蓋子上,頓時把我疼得是眼淚橫流。
&nbsp:&nbsp:&nbsp:&nbsp: 我心中不由得暗罵,是哪個負責做我這幅棺椁的,這麽小氣,想翻個身都翻不了,死過一次的人都要被你這狹窄的棺椁再憋死一次!
&nbsp:&nbsp:&nbsp:&nbsp: 我忽然聽見棺椁外面很吵,好像全部都是哭聲、鞭炮聲以及一個嘴裏念叨着起棺入坑放屍一系列動作指揮的巫師。
&nbsp:&nbsp:&nbsp:&nbsp: 我頓時就感覺這個棺椁移動了幾下,然後就感覺原本黑暗的四周,此時已經變得更加暗淡,周圍僅有的空氣也越來也稀少,幾乎到了缺氧暈厥的地步了。
&nbsp:&nbsp:&nbsp:&nbsp: 我也來不及多想,急忙叫道:别把我埋在土裏,我還沒有死,快來開棺椁門呀!
&nbsp:&nbsp:&nbsp:&nbsp: 叫了幾聲,還是沒有人鳥我,我當時就快要急瘋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還是那個棺椁本來就不結實,我平躺在棺椁裏,雙腳往上用力一頂,那棺椁的蓋子居然被我給踢飛了。頓時無數的泥土全往我躺的棺椁裏落下,我急忙從棺椁中站了起來,就看見了父母以及村民們。
&nbsp:&nbsp:&nbsp:&nbsp: “詐屍了!快看呀!詐屍了!”人群中突然有一個人叫道。
&nbsp:&nbsp:&nbsp:&nbsp: 緊接着他們都瞪着牛眼直勾勾地看着我,臉上的表情變化也十分的豐富,痛苦、傷心、絕望、驚恐、詫異、驚奇、高興……
&nbsp:&nbsp:&nbsp:&nbsp: “發仔回來了,我們的發仔回來了!”一個中年男子激動地叫了起來,那是我老爸。
&nbsp:&nbsp:&nbsp:&nbsp: 而我老媽,還傻愣愣地站在那裏,一副吃驚的表情顯示出她對我的這種死而複生的場面極其不信。
&nbsp:&nbsp:&nbsp:&nbsp: “媽,我真是發仔呀!我還沒死呢,你們怎麽就……”我說着就跳到了她面前,結果她一句話也沒有說就好像是被我給吓得暈了,還好有人扶着,才沒有摔倒,她被扶到了樹蔭下。
&nbsp:&nbsp:&nbsp:&nbsp: 我剛要跟過去,一個主持葬禮的巫師突然喝道:“大膽妖孽,既然氣數已盡,就應該乖乖地回到另一個世界裏過着你自己的新生活,又何必留戀這個不屬于你的人間呢?”
&nbsp:&nbsp:&nbsp:&nbsp: 我一聽,心一急,差點沒有被他給氣得吐血,連忙解釋道:“我是真的沒有死,不信你看我有血有肉、活蹦亂跳的!”
&nbsp:&nbsp:&nbsp:&nbsp: 一時之間,人群就仿佛炸開了鍋,開始議論紛紛。
&nbsp:&nbsp:&nbsp:&nbsp: 我知道,老巫師都是很好面子的,被我這麽一攪和,他丢了面子,以後威信掃地,大家都不願意在找他了,加上他那頑固不化的有神論世界觀,他怎麽可能允許我的存在呢!
&nbsp:&nbsp:&nbsp:&nbsp: 于是他沖着人群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道:“大家不要讓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這大夫都說他死了,再說了,他就算不死那也不可能躺在床上十多天吧!還有……”
&nbsp:&nbsp:&nbsp:&nbsp: 沒有等他說完,我就接過話茬道:“那是我程發福大命大,有爺爺的在天之靈保護我,再說了,這光天化日之下,哪有什麽鬼魂敢出來遊蕩?鬼魂是沒有影子的,但是我的影子跟你們一樣,這又作何解釋?”
&nbsp:&nbsp:&nbsp:&nbsp: 我老爸走到我跟前,用手摸了摸我那塊滿是灰塵泥土的臉,然後驚喜地對衆人說道:“他是真的!”
&nbsp:&nbsp:&nbsp:&nbsp: 衆人一聽,急忙朝我圍攏過來道:“太好了,你沒事就好了!”
&nbsp:&nbsp:&nbsp:&nbsp: “多謝鄉親們的好意,現都回去吧,晚上都賞個臉,來我家吃飯吧!”我說着就不再去理會那個巫師,而是朝着我老媽走了過去,把她背在背上就往家裏走去了。
&nbsp:&nbsp:&nbsp:&nbsp: 那個巫師懵了,他一時語塞,不知說什麽好,在原地來回踱了幾步,然後收拾他的東西二話不說就走人了。
&nbsp:&nbsp:&nbsp:&nbsp: 說也奇怪,剛到家裏,我老媽就醒了,隻是還是有點虛弱,我給她喝了一點水,讓她坐在院子裏的葡萄架下休息,而跟在我身後的老爸卻用疑惑的眼神一直看着我。
&nbsp:&nbsp:&nbsp:&nbsp: 我被他看得是渾身不自在,于是忍不住問他幹嘛這麽盯着我看,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小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還有剛才你背你老媽的時候,怎麽會有一股寒氣萦繞在你的背上,而你老媽也突然就醒了?”
&nbsp:&nbsp:&nbsp:&nbsp: “我隻知道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然後醒來就這樣了!哦,對了,我們家的灰灰呢?”我突然想起了我家的那隻狗。
&nbsp:&nbsp:&nbsp:&nbsp: “唉……别提那個小畜生了,正如那個大祭司所說的,它就是一個災星,叫你别收留它,你就是不聽,看它給你帶來了如此巨大的劫難。”老爸道神情嚴肅道。
&nbsp:&nbsp:&nbsp:&nbsp: 我聽得是一頭霧水,也不知道老爸爲什麽會這樣說,于是好奇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我印象中好像在尋找失蹤的灰灰,然後……然後我掉進了一個黑不溜秋的山洞裏,失去了知覺!”
&nbsp:&nbsp:&nbsp:&nbsp: “是的,如果你不跟着那條瘋狗去祭場,而且還是天快黑的時候,也不用遭受這樣的罪孽了!”老爸憤憤地說道。
&nbsp:&nbsp:&nbsp:&nbsp: 我一聽,就吓得全身發抖了,疑惑地說道:“祭場?我居然去了祭場那邊,而且是獨自一個人摸黑去的,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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