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送她去醫院,她的氣息已經非常虛弱,加上失血過多,随時都會死去。? ?
剛要抱起她,夏承浩猛地轉身抽出奪魂向後斬去。原來一個被斬掉手臂的橙星異能者躺在地上裝死,見夏承浩背對着他,以爲有機可乘從後面偷襲。
奪魂鋒利的刀刃直接将那個橙星異能者斬成兩半,撞擊在腳下的玻璃上。
奪魂刀尖輕松地沒入厚實的玻璃裏,看着一道道裂痕閃電般的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夏承浩心中剛罵了一句,隻覺得腳下一空,整個頂棚玻璃瞬間粉碎開來,無數塊大大小小的玻璃片伴着血雨向下掉落。
掉下去的瞬間他想到的是這場演唱會到此結束了,比歡呼聲更刺耳的尖叫響徹在會館裏。
他根本無暇顧及下面的生的騷亂,解下腰帶上的強力彈勾,瞄準頭頂上的橫穿整個頂棚的鋼筋按下按鈕。
啪!一聲輕響,鋼構狠狠地刺入鋼筋裏,夏承浩身體猛地一頓,看着腳下不到一米的舞台不由松了口氣,如果再慢一秒的話他就會結結實實的摔到舞台上,倒不至于摔死,不過肯定會很疼。
鋼構上的倒刺縮回,他輕松地跳落到舞台上。原本所有的燈光都打到舞台上,正不知道生什麽事而不知所措的劉興思見這麽一個血人沖天而降,不由出凄厲的尖叫聲。
她還握着麥克風,良好的音響系統使得所有人渾身一震,更是争先恐後的逃向出口。
夏承浩剛想讓她閉嘴,空氣中傳來一聲強勁的破空聲,急忙擡手格擋,手臂被對方踢了個結實,蹬蹬後退了兩步,卻見襲擊他的竟然是劉曉軍,不由開口罵道:“劉曉軍,你瘋了?”
劉曉軍認聽出的聲音,不由一愣,“夏承浩,是你?”
随即又大怒,“天呐,你剛才死到哪去了?這又是怎麽會是?”
這家夥也不打個招呼,莫名其妙的玩失蹤,害的他們到處找他,還聯系總部激活了他手表跟移動電話上的定位系統。循着信号找去,卻現這家夥竟然将移動電話跟手表都丢到衛生間裏,可把他們氣的夠嗆。
剛想擴大搜索範圍,沒想到頂棚的玻璃突然碎裂開來掉落大片的玻璃碎片,幾人頓時感到不妙,這種騷亂下不知道要死傷多少人。
可隻靠他們這幾人又控制不了這種局面,逐當機立斷各自聯絡當地政府部門前來支援,他又不放心劉小姐的安全,特地從後台繞過來看看,卻見一個血人突然掉落在劉小姐面前,以爲要對劉小姐不利,二話不說就沖上去動手。
夏承浩聳了聳肩,“說來話長,長島派人來綁架劉小姐,我現以後把他們都幹掉了。”
他滿口的胡說八道說的很是利索,反正人都死了正是死無對證。而且活着的那幾個也被冰芒的名聲吓得不輕,恐怕一路逃回長島,也沒機會留下來表反對意見。
說話間他又拿起強力彈勾瞄向頭頂,“話說回來這東西還真好用,剛才救了我一命。”
“等等!你又要去哪?”
還沒明白過來到底生什麽事情的劉曉軍剛要阻攔他,夏承浩已經被鋼絲拉了上去,隻留下他一個人站在原地氣急敗壞的跺着腳。
李東陽還在上面,他得趕緊把她送到醫院裏,可不能在這耽擱。
此時外面全是救護車,消防車的警笛聲,劉曉軍也隻能罵了一句,想過去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上忙的。這樣混亂的情境下踐踏事件是免不了的,盡量多救一個是一個。
“請問……”剛要跳下舞台,身後傳來劉興思的聲音。
劉曉軍回過頭看着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的劉興思歉意道:“真是萬分抱歉,劉小姐,剛才吓着你了吧!現在這裏很亂,你最好也馬上離開。”
他們也不算陌生,上次爲了調查的事情來找過她。
此時後台的工作人員也沖上舞台,想帶她離開,劉興思卻推開他們,有些不确定道:“剛才你叫那個人另一個夏承浩?是不是……”
劉曉軍知道她要問什麽,點點頭,“沒錯,就是你認識的那個夏承浩。”
劉興思臉上的表情更加驚訝,“剛才他是不是受傷了,身上怎麽會有那麽多血?他剛才說有人要綁架我?”
劉曉軍也有些擔心,不過想想要是他流了那麽多血也不可能還那麽生龍活虎,應該是别人的血,至于綁架劉興思?長島人綁架她幹什麽?想了一會兒也沒想明白,又想到夏承浩會不會是去追剩餘的綁匪了?
不過看他也不需要幫手的樣子,他還是去幫别人好了。
随即囑咐劉興思身邊的保镖,讓他們保護好她。
剛要離開,劉興思又叫住他,“等等,最後一個問題,夏承浩到底是什麽人?”
劉曉軍笑笑道:“不好意思,劉小姐,這是聯邦機密,無可奉告。”
說完轉身跳下舞台朝不遠處躺在地上痛苦叫喊的觀衆跑去。
又跳上頂棚的夏承浩抱起李東陽,借助強力彈勾從另一邊滑了下去。會場共有五個出入口,每個出口處都是哭喊聲,求救聲,痛苦叫喊聲,俨然是一處災難現場。
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警車消防車和救護車,所有人都在忙碌着搶救人。
夏承浩趁機偷偷的繞道一輛救護車旁,打開後門将李東陽放進去。又坐進駕駛室,動車,駛向導航上标注的醫院。
來到醫院附近,他先将車停下來,鑽到後車廂裏拿出一架折疊擔架推車,将李東陽躺平,又找了瓶水沖了沖頭,沖掉大部分血迹後找了件白大褂穿上。
做完這一切,再次動車,來到醫院急救室門口。早已等在那裏的醫護人員迅将推車送進急救室裏。
夏承浩來到附近的商場,買了套衣服,又回到醫院,找了間員工浴室,舒服的沖了個澡,回到急救室門前等着。
不一會兒急救室的燈暗了下來。見醫生走出來上前問道:“裏面的人怎麽樣了?”
醫生看了他一眼,疑惑地問道:“你是什麽人?”
夏承浩幹脆亮出證件,“安全局的。”
一見證件上閃閃亮的标志,醫生不由得有些肅然起敬,回答說:“傷者身上雖然有很多處傷口,但都不是緻命傷,傷者隻是失血過多加上疲勞過度一時休克過去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