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如果再敢傷害我的兵,聯邦一定會将你們徹底鏟除。”
“呵呵,聯邦早就想将我們徹底鏟除了,但很可惜我們還活着,而你和你這些兵,就很難說了。”
黃國伍拿着手槍晃了一晃,吓的俘虜們紛紛躲避,夏承浩也被吓得不敢動彈,深怕成爲下一個目标,可是心中隐隐有另一種感覺,有點興奮,好像是對鮮血的渴望。
看到自己的士兵被威脅,作爲地區的最高長官,鮑兒隻能無奈的同意黃國伍的要求,要來移動通訊終端報告着基地内的情況。
這時閑得慌的劉曉軍,慢慢靠到了夏承浩的身邊,頂了一下他的手臂。
“小子,沒看出來,你機甲操作這麽好,我還真的看走眼了,跟我說說你在哪裏學會操作機甲的。”
夏承浩瞪着劉曉軍,這教官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自己幾個人可都是俘虜,哪有俘虜這麽輕松還找人聊天的,再加上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讓他略微有些不适應,但看看周圍的反抗軍似乎都不理睬,隻好壯着膽子回答劉曉軍的問題。
“從來沒操作過機甲,是第一次坐上去的,準确的說我是被你給甩進去裏的。”
聽到夏承浩承認從來沒有操作過機甲,劉曉軍有些不确信,但是看到那認真的眼神,又不得不相信他的話。
“沒想到你小子這麽有靈性,第一次坐上機甲,居然能在戰鬥中活下來,難道你小子是天才?”
聽到天才兩字,夏承浩搖搖頭,以前這個詞語一直圍繞着自己,但自從參軍以後,自己隻是個墊底的累贅而已,與天才一點關系都沒有。
就在劉曉軍肆無忌憚拉東扯西的時候,鮑兒已經向基地彙報完畢,将移動通訊終端遞給了黃國伍,黃國伍看着眼前的風景,将移動通訊終端慢慢拿了過來。
“你好,啊哈!好久不見了總司令員先生,最近有喝什麽好茶嗎?碧螺春啊!不錯什麽時候我捎兩斤給你啊!沒事咱們誰跟誰啊。”
聽着如同老友打招呼一般的詢問,夏承浩覺得奇怪,難道坎伯聯盟裏有内鬼,跟反抗軍有聯系?慢慢的靠到劉曉軍身邊詢問。
“教官,爲什麽這個領好像跟聯盟軍很熟悉一樣?”
劉曉軍擡着眼睛看着他,如同看一個怪物一樣,那眼神讓夏承浩略顯尴尬,隻能悄悄地說自己不知道。
歎了一口氣,這小子都不知道是從哪個山坳裏出來的,這麽點事情都不知道。
“小子,坎伯聯盟成立幾年了?”
“好像剛剛過一百五十年慶典。”
“那麽我可以告訴你,反抗軍也剛過了一百五十年慶典。”
夏承浩驚訝,沒想到反抗軍與坎伯聯盟居然同一時間成立的,其實這些都不是什麽秘密,坎伯聯盟統一整個坎伯政治軍事的時候反抗軍就已經出現了,隻不過長時間的對立,讓兩股勢力都潛移默化的承認了對方的存在,隻是夏承浩以前并不關注政治與軍事而已。
就在劉曉軍給夏承浩解釋反抗軍成立的原因時,移動通訊終端那頭傳來了地區最高總司令的回話。
“你小子啊,怎麽跑到野戰基地去了,說吧!這次要什麽?”
“還是領導你了解我,我需要布雷星的能源采集基地,交給植加集團。”
移動通訊終端那頭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小子啊,這次胃口有點大,布雷星隻有一個能源采集基地,就這麽交給你?”
“那沒關系,反正咱們是生意人,我拿您的兒子跟您換能源基地好了。”
說完一招手,鮑兒就被壓了上來,原來鮑兒是地區總司令的兒子,鮑兒被兩個反抗軍反手壓着就是沒有出任何聲音,移動通訊終端那頭再次傳來了沉默。
“小子啊,布雷星能源采集基地的權限還在我上面,我不可能爲你做主,我需要時間。”
“可以,讓你們的增援離開,我就在野戰基地等你的消息。”
說完黃國伍直接将移動通訊終端關掉,不給總司令回答的時間。
一招手,手下搬來了一張椅子,他穩穩地坐了下來,盯着眼前的一堆俘虜,眼神最終停在依然淡定談話的劉曉軍身上。
“你就是那名厲害的駕駛員?”
“别動他!他不是我的兵。”
被壓制的鮑兒率先替劉曉軍說話,黃國伍看了一眼鮑兒,擺擺手,讓手下将他放開。
“你叫什麽名字,所屬部隊是哪裏?像你這麽厲害的身手,可不像一般的隊員。”
聽到黃國伍的詢問,劉曉軍嘴角露出微笑,腦袋一斜挑釁地看着他。
“劉曉軍,新兵訓練營教官。”
黃國伍一擡眉毛,新兵訓練營不是在烈火星嗎?怎麽這個教官會在這裏?
突然對劉曉軍感興趣的黃國伍,從椅子上站起來,朝着劉曉軍招招手。
劉曉軍微笑,慢慢地站起左右擺動脖子,出劈裏啪啦的聲音。突然連續的碎步快沖刺,一個飛腳踢向黃國伍的面部,對方連忙擡手格擋,但是飛踢的沖擊力太大,退了幾步才停了下來。
周圍的士兵看到自己的指揮官受挫,馬上舉起手中的武器對準劉曉軍。剛才那一腳讓黃國伍的興趣更濃,擡手将士兵們制止,擺出了格鬥的姿勢。
劉曉軍輕笑,腳尖踮起,輕輕地跳躍,并且有規律的交換雙腳的位置。
黃國伍看了一眼劉曉軍的雙腳,也露出了微笑,伸出自己的左腳輕輕點在地上,兩人準備完畢蓄勢待地看着對方。
一顆瓦礫掉落出了響聲,劉曉軍率先起了攻擊,雖然他的雙手被捆綁,但完全不影響他的腿功,連續快的鞭腿,讓黃國伍連連敗退。
黃國伍後退幾步找準了劉曉軍的節奏,連續三連踢,與對方的雙腿對碰。
可他那剛勁的腿功,讓人一陣皺眉,心中暗歎好強。
劉曉軍再一記鞭腿,黃國伍立刻擒住他的腿擊,剛想反擊,劉曉軍翻身擡起另一條腿,直襲對方側臉,對方無奈放開他的腿進行阻擋,視若無睹,狠狠一腳踢中了黃國伍的手臂,那家夥身形不穩連續後退。
抓住機會的劉曉軍再次撲了上來,想要一舉壓制住對方,就在黃國伍起身之時,他看到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孬種!”劉曉軍不屑地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