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跳梁小醜,心頭莫名的,出現一句似曾相識的話語,看着瞬間出現在自己前面的驚叫者,夏承浩心中戚戚然。
雷電在驚叫者歎息面前簡直猶如螞蟻般的存在,對方一根手指頭都能按死自己,無論如何掙紮都是枉然,這是任何智謀都無法彌補的巨大鴻溝。
驚叫者舉起緩緩猩紅鐮刀,冷漠地俯視着他,鐮刀上面血色濃郁的深不見底,仿佛能看見是阿鼻地獄裏無數被它殺掉的亡魂,怨靈嘶吼連連。
夏承浩看的是七魂出竅,心膽俱碎。
第一次的,和機甲的戰鬥他産生無力且恐懼的情緒,一直以來他在對戰中都是充當勝利者角色,而且是以新人的身份來赢得,不自然對機甲戰士産生了原來也不過如此的想法,然而驚叫者的出現,讓他的觀念生翻天覆地的改變,徹底颠覆了以往的觀念。
他在畏懼,他在顫抖,他在妒忌。
驚叫者威猛無匹的形象深深烙印在他心裏,這是個種子,遲早一天生根芽,并且開花結果的種子。
就當猩紅月輪鐮刀冷冷劈下,他準備閉目等死的時候。
“主人。”安曉雅焦急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幻覺嗎?
“主人,快閃開。”
夏承浩不知道是不是做夢了,粉少女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的,竟坐在他懷裏,幫他操作雷電。
他徹底傻眼了。
巨大的鐮刀已然近在眼前,猩紅的耀眼。不出片刻,自己就要被撕裂成兩半,化爲飛灰。
突兀的,雷電靈活的一個鯉魚打滾站起身來,誇張到無法想像的度一個前沖,避過了揮斬過來的鐮刀,腰上的激光機瞬間落入手中,身體下壓,加沖鋒彈跳,又快又疾。
激光匕攜帶着凜冽的激光,在驚叫者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自他吱窩深深沒入,而後狠手一扭,咔嚓一聲,驚叫者手臂刹那抛物線一樣抛飛出去,巨大的鐮刀也重重墜地。
然而還沒完,雷電的度越來越快,絕對已經過機甲能夠揮的極限度,連夏承浩都因爲度太快有點微微不适惡心感,一陣風似的繞到驚叫者背後,眼睛鎖定某個位置,手裏的激光匕能量全部迸,猛地一刺。
空間傳來尖銳刺耳的破空聲。
“噗”地一聲,匕光順利的插入驚叫者的體内,它刺入的位置恰好是裝甲與裝甲之間的空隙處,防禦薄弱,激光匕的殺傷力勉強能夠刺穿。
千萬不要小看這一點攻擊,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這也不是那麽容易做到的,一般而言制作者自然知道這是機甲的死穴,往往用巧妙的讓人不易覺察的方法遮掩起來,戰鬥打起來,變幻太快,更是不能有人能注意到這絲細微的弱點可是這個仿佛吃了金克拉的雷電居然在分秒間就找到他的弱點,并且加以攻擊,這要有多麽驚人的觀察力。
這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渾然天成,華麗的宛若風中舞蹈的精靈。
這一切都生在點火時光之間,在夏承浩還愕然怔忡的瞬間已經結束。
他伸長脖子瞪大眼看着漸漸倒下去的銀灰機甲,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狂傲無比的驚叫者現在卻是落寞的流星一樣的隕落。
“真的是安曉雅?”他僵硬的歪了歪脖子,呆滞的盯着懷裏的少女,還是不敢置信緊緊地摟了摟。
少女嬌羞動人的顫抖。
某處未知的時空。
“死……,死了?”青色的短刺猬般沖天的少男一臉恍惚和茫然,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
“嘶,疼。”他用力扯了扯臉蛋,不由因爲疼痛驚呼出聲。
他還是不敢置信,“我真的被殺死了?被一個新人殺死了?”
“我堂堂匕王竟然被一個新人殺了?戰勝了掠奪者的我居然被一個新手殺了?怎麽,怎麽可能。”
沒錯,他并非夏承浩所想是匕王的粉絲,的确确的本尊,真正的匕王。
掠奪者沒有傳言中那麽厲害,至少他是這麽覺得的。他的實力穩壓掠奪者一頭,比賽上處處壓制着掠奪者,沒費多大力氣很快就赢得了比賽。也因爲這樣他感覺打的有點不過瘾,想來競技模式找人玩玩,結果第一場就遇到了造型怪異的雷電。
他并不會因爲對方機甲等級和比賽次數低微而輕視對方,一開始就全力以赴。在他看來,這個雷電還算機靈,能巧妙的配合地形揮自身的優勢,操作技術也是行雲流水,雖然比不上他,但算是一個不錯的人才,如果假以時日順利成長的話,勉強能算一個不錯的對手。
不過現在的對方實在等級太低,縱然腦袋靈活也是無濟于事,他很快就被自己逼到死境,就當他要抹掉他生命的時候,雷電卻突然好似換了一個人似的,實力爆炸般的提升,驚人的預判力,驚人的度,驚人的觀察力讓他都稍稍覺得目眩神暈,有了一絲恍惚,也正因爲這絲恍惚讓他丢了性命。
“牛一偉,快來!”
他從恍惚中回過神來,不加猶豫的打開通訊器。
不大一會,一個修長身材,黑色燕尾服,單框眼鏡的高個中年人來到他身邊,他看了青少年一眼,低聲,“公子。”
如果夏承浩在這裏的話,保準會驚呼,這個挺拔俊秀的中年人正是在九百九十九層上和他短暫交集的那個中年人,他的打扮還是一成未變。
匕王沒有理他,眼中一片深思,半晌才小聲喃道自語道,“夏承浩”
“他怎麽了?”燕尾服眼底泛起絲絲奇異之色,他想起了比賽上那個不明事理的小子。
“一個很古怪的家夥”
“是很古怪。”燕尾服眸子裏回憶之色漸起。
匕王驚奇的瞠目,咋舌道,“你知道這個家夥?牛一偉。”
被少年喚作牛一偉的中年人嘴巴泛起一縷微笑,“一面之緣。”
“哦?說說。”青少年眉毛一挑,好奇道。
牛一偉不緊不慢,“公子您還記得剛才比賽時候先是拒絕大明星劉興思邀請,而後更是強吻她的那個小子”
“記得,他怎麽了”
少年心中奇怪,這個時候說他做什麽。他可是清楚的記得,那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小子在所有在場觀衆乃至四大聯邦空間所有熒幕跟前看直播的人注視下,先是拒絕了劉興思的好意邀請,接下來在衆人不爽又嫉妒又猜疑的視線中和劉興思竊竊私語了一陣,最後更是光天化日之下強行吻上劉興思的小嘴,狂妄任意的無法無天,連他都看的一愣一愣,佩服和鄙視參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