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烏托邦好了,每”凱麗楊也沒多問,忙說道。
“抱歉!最近我有事,不能來。”夏承浩低下頭,略有歉意。好不容易機甲上面有了個老師,偏偏自己時間不充裕,不能好好把握這個機會。他也有點惋惜。
“哦!那算了。”她自己都沒察覺自己的語氣中多了一絲失望。
“不過會很快的,會很快忙完手裏的事情,那時候我一定好好跟師傅學習。”
“好!我等你。”凱麗楊驟然喜笑顔開,如烏雲過後第一抹陽光,明媚萬裏,夏承浩看的也有點恍惚。
“再見。”夏承浩再不停留,轉身離開。
“喂喂,凱麗怎麽了?你給我打電話卻不說話是怎麽回事啊?”維娜楊小手拍拍話筒,郁悶道。
“維娜!”又過了一會,凱麗楊的聲音才傳了過來,她的聲音不知道爲什麽茫茫的如若胧月,夢語,“我今天見到那個家夥了。”
“家夥?那個家夥?”維娜楊更迷茫。
“夏承浩”
“啊!是那個家夥。”維娜楊訝然。下一刻突然想到什麽,臉色一變緊繃起來,“他對你說什麽了嗎?你沒事吧?”
于是凱麗楊把剛生的事說了出來。
“什麽,說什麽現在是他師傅了。哎呦,凱麗什麽時候也學會開玩笑了?”維娜楊松了一口氣,聽她的聲音至少現在完好無損。
“我沒開玩笑啊!是真的啦”凱麗楊的聲音低下去了,連她自己都有點恍惚如若做夢的感覺。前一秒還是戰場上不死不休的仇人,這一秒兩人已然混在一起了,凱麗楊小臉微紅。
“凱麗楊,我有一件事憋了一個月沒告訴你了,你現在仔細聽着!”維娜楊的聲音鄭重肅穆起來。
這一個月來凱麗楊都在殘影訓練,她沒想打斷她訓練,想把這件事憋到訓練告一段落在告訴她,沒曾想到凱麗楊已經跟那個人接觸,她隻能提前給凱麗楊敲響警鍾。
“什麽事啊?”
“從今往後不要再靠近夏承浩一步。”
“什麽?”凱麗楊心中一緊。
“一個月前,四大聯邦空間生了一件震驚世人的特大殺人案件,一共兩千四百五十人同時人被人用利刃切開脖頸緻死,這件事你應該略有耳聞吧?”
“嗯,我知道的!這個案件警方至今還沒破案。”凱麗楊腦中回憶起來這個案件了,她當時看見這個新聞也是呆了一呆,很是訝然。
“你旁邊有人嗎?”維娜楊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顯然她怕别人聽到,特意壓低聲音。
“沒有。”
“那就好,你知道我剛說那個案件罪魁禍是誰嗎?”
“不知道。”凱麗楊的語氣中已有怨氣,“維娜,你别賣關子了”
“真相隻有一個,就是夏承浩。”維娜楊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她一個要好朋友在四大聯邦空間聯合警局任職,悄悄告訴過她的,如果不是他完全不知道她和夏承浩之間的淵源,她絕不相信他口中和凱麗楊口中的人是一個人。
“維娜,這不好笑”凱麗楊臉色一僵。
“我是認真的。”維娜楊深吸了口氣,緩緩道,“你不知道吧?死者共同身份都是劉興思的粉絲,而且都在烏托邦加入一個名爲攻浩團的社團,并且糾集在一起大肆羞辱過他。”
“是真的?”
“凱麗楊,切記今後不要再接近他了,這個仇怨就埋在肚子裏爛掉吧!他不是你我能惹的人。你聽着嗎?凱麗楊,知道了嗎?”
那次凱麗楊她也在場,而且還差點沖出去了。當時她也覺得這些人太過分了,冷嘲熱諷咄咄逼人,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極爲可憎,惡心。但聽到他們都死了,還是心中很是壓抑,緩不過氣了。又想到夏承浩臨走前的冰冷宛若冰窖的眼神,她心中仿佛有一扇門打開來,豁然開朗。
“我知道了。”說完,凱麗楊低垂着頭,嘴唇緊抿起來,不知道想些什麽。
“知道就好,凱麗好好加油努力,你就先别出來了,殘影我隻帶你去這一次,等你等級什麽時候達到神級力的再出來吧!”維娜楊想了想安慰了一句。
“神級力?”凱麗楊眸子空茫,語氣缥缈,“我現在縱然提升到萬人之一的神級力,又如何?”
夏承浩回到魔藥研讨室的時候,王大已經回來了,并且他還帶來了個人,同樣蒼老無比的老人。
“小浩你總算回來了。”王大看着走進來的夏承浩,連忙招手讓他過來互相介紹道,“喏,這是你劉老伯。”又指着夏承浩,“這是我的學員。”
一定是怕自己傳達不清所以特意把這個老人請來的,夏承浩心下不由一暖,他眼睛看過去。
隻見這個“劉老伯”一頭藍色艾草一樣的頭格外鮮豔,雖然年老但卻神采奕奕精神飽滿,不同凡響。眼睛也是睿智的明亮,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帥小夥。
夏承浩心中略感親切,笑了笑喊道,“劉老伯。”
劉老伯笑眯眯的點點頭,笑容很是慈祥。他沖王大道,“這就是你常常給我提到你的學員?長得真是俊俏,現實中肯定比女人還漂亮吧?哈哈。”
“這算是誇獎嗎?”夏承浩苦笑。
“你不是有東西要問嗎?趕快問吧!你劉老伯時間不多。”王大沖夏承浩擠擠眼。
“不急,不急。有什麽東西就随便問吧!知無不答,不過隻是限于機甲。”劉老伯顯得很客氣。
夏承浩腦海編制了一下話語,把機甲制作到試機到爆炸細緻不漏的講了一遍。劉老伯隻是一味的點頭,聽完低頭沉吟起來。
“第一次駕駛就爆炸的可能性有很多,但依你描述的話絕對是和引擎有關。最可能兩種,一是引擎帶不動機甲,二機甲經不起引擎。其實兩個都差不多,機甲和引擎配套了才能揮作用,就像是子彈和槍械關系一樣,其中一個不适合了,就從一把殺傷武器變成一堆廢鐵。”半晌之後,劉老伯眼珠子轉了轉,然後誇誇其談滔滔不絕,口若懸河起來。
夏承浩若有所思。
“有個方法可以很快檢驗出問題出在哪裏。”劉老伯頓了頓,“這個方法是我們這界一個不大不小的潛規則,你是王大的學員我就告訴你好了,但你保證不能對外界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