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明帝大喜:“你有辦法?”
天知道他多滿意老七那些個方案,唯獨這個雞苗鴨苗太難搞了,這不是人力能解決的事兒嗎?
如果雞苗鴨苗能大量供應,農戶大量養殖,老七的烤鴨店兒能消化,一舉數得的好事兒呢。
霍明溪點頭:“臣女能的,皇上需要多少,臣女就能供應多少。”
皇後也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相反太子每日來請安,都會說些朝中大事兒,太子也很遺憾的樣子。
“明溪呀,雞苗鴨苗都是小動物,它又不是什麽東西,能找地方買回來,需要母雞母鴨孵化,你還能大變活雞,活鴨子不成?”
霍明溪很自信道:“皇上,您就說要不要吧?”
“要,必須要,此時如果你能辦好了,朕重重有賞,你要什麽朕給你什麽。”
霍明溪眼睛一亮:“免死金牌可以嗎?’
晉明帝:”……“
你可真敢開口。
“皇上,明溪若是能做出來,那是神迹呢,大變活物,誰能做得到?成國公,柔貴妃,二皇子她都得罪了,咱們不得護着這個孩子,一個免死金牌臣妾覺得可以給。”
皇後竭力求情,晉明帝道:“那好吧,你若是做成了,朕賞你免死金牌。”
霍明溪跪下謝恩:“多謝皇上。”
“别急着謝,你做成了再說。”
“臣女現在就回去準備,先準備一萬隻夠嗎?”
“一萬隻?夠的,夠的。”
霍明溪又道:“臣女還有一事禀告,這些軍屬都是身無分文,溫飽都無法保證,如果給了他們雞苗,鴨苗,他們也養不大,還需要朝廷額外扶持。
但是不是臣女不信任官府,官府畢竟人力不足,臣女的想法是可以讓商戶介入,簽訂合同,提前預付飼料錢和一部分的貨款,保證軍屬能熬過最初的艱難。”
晉明帝點點頭:“你考慮的非常周到,老七的奏章也提過這件事兒,暫時沒有有效的辦法,你的法子倒是可以試一試。”
霍明溪早已想過所有的問題,趁着見了皇帝一面,把這件事兒給做好了,也是宇文滄海的一大功勞。
事情都商議妥當,霍明溪退下,心裏可太高興了,一萬隻雞鴨苗換一個免死金牌,這個買賣太劃算了。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
忍不住哼着歌兒,腳步都輕快起來,宮裏的太監宮女都忍不住側目,誰這麽大膽,在宮裏又唱又跳的?
“霍小姐,好大的雅興啊!”
好心情總有人來破壞,柔貴妃氣的半死,在外面揪着灌木葉子,丢的滿地都是,花匠心疼又不敢說。
正好看到霍明溪經過,在晉明帝面前的溫柔小意蕩然無存,隻剩下刻薄怨憎。
霍明溪目光明亮,也不生氣,道:“當然興緻好了,不過看到貴妃娘娘心情就不好了,任誰開開心心的,看到一坨惡心的玩意兒,心情都不會好。
哦,不過有一樣除外,狗屎啊,世人常說走了狗屎運,所以狗屎倒是勉強接受,不知道貴妃娘娘想當哪一坨?”
柔貴妃瞪大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你敢罵本宮?”
“沒有哈,貴妃娘娘不要對号入座,這裏這麽多宮女太監呢,隻要貴妃娘娘這麽認爲,妄自菲薄可不好呢。”
柔貴妃也明白成國公的心情了,她也想暈過去了。
“你,你,本宮一定要讓皇上皇後看看,你這樣的嚣張,他們也護不住你。”
霍明溪涼涼道:“奉勸柔貴妃不要去的好,我既然敢嚣張,就有我的底氣。
剛才你不是問我爲何敢怼國公爺,現在更是對你也不客氣嗎?
我告訴你第一條,是自己占着道理,現在告訴你第二條,就是我有底氣,我笃定皇上會護着我的,不信你就去試試。”
柔貴妃看她從容無畏的表情,心裏瞬間沒底,這個霍明溪有點兒邪性。
既然得罪了,霍明溪幹脆放飛自我,從頭到腳打量她一遍,看的柔貴妃心裏發毛。
“貴妃娘娘今年多大了?還穿粉色?粉色嬌嫩,但是您這個年紀,還是穩重點兒的好,皇上給您留面子,不好意思說出來,也就我熱心善良,好心提醒您一句。
還有啊,臉上别塗那麽多的粉,刷牆呢?雖說您這個年紀皇上也不會臨幸你了,但是偶爾來了興緻,想要親親抱抱的,結果親一嘴的粉,皇上多慘呐!
還有這個頭飾,粉色衣衫金頭面,鄉下土财主的媳婦兒都不會這麽打扮,哎,您能坐上貴妃的位置,真是委屈皇上了。”
換她看着都想吐,見過裝嫩的,沒見過又嗲又愛扮嫩,她以爲自己是某林姐姐嗎?
“你,你……”
柔貴妃手指哆嗦着,氣的說不出話來。
“哎呦,這是要中風嗎?可大意不得,心肌梗塞是有遺傳的,快去找禦醫來給娘娘好好看看,這要是延誤治療,很容易中風半身不遂的,必須要小心呢。”
霍明溪又行了一禮:“臣女告辭了,娘娘趕緊去看禦醫吧,我好心提醒您,真的中風了,我是不會給你治病呢,治好了找我麻煩嗎?”
霍明溪擡着下巴,揚長而去,身後一陣兵荒馬亂。
小芳捂着心髒,柔貴妃暈不暈的她不知道,她覺得自己也想暈一下,小姐啊,您這是逮着成家人往死裏的得罪嗎?
“大小姐,畢竟是貴妃娘娘,您這樣怼她,能行嗎?”
霍明溪得意道:“姐馬上是要有免死金牌的人了?怕她幹嘛?
是他們送上來打臉的,我要是慫了,都對不起那塊免死金牌。”
小芳愛說大實話:“大小姐,可是那金牌不是還沒到手嗎?咱還是悠着點兒吧。”
霍明溪一向也對:“也是啊,芳兒說的對,我不怼成家人了,隻是,好像,有點兒難呢。”
霍明溪看着堵在面前的男人,一臉的一言難盡,她前輩子挖了成家祖墳了嗎?一個個的都來找她麻煩。
赫然是成衍宗,一身禁衛軍官服,原本就俊朗的臉更添幾分精神,隻是皺着眉,棺材闆一樣的臉,霍明溪下意識的防備,他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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