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松怎麽還沒回來?”
天下會總舵——
舵主馬淳把玩手中黃翡官印,面露喜色,天下會有些内幕,隻有他們幾位舵主和他這個首領才知道。
天下會雖然對外宣布,天下會召集天下所有俠客,可實際上都是小名氣之人,真正俠客不屑于到他天下會,聽從他的号令。
簡單來說,對外勢力排行,群龍會才是第一,天下會第二,第三則是一個比較神秘組織,常年不聽聞他們動靜,可每次出現,都是讓整個江湖爲之動蕩。
它就是“人間”。
這個組織一切動态對于江湖來說,就是一個謎,沒有人知道它的總舵,也沒人知道他們首領。
至于爲何排位第三,這個就要去問“人間”了,他們派出一人聲明,不争奪名次,第三就好。
“大哥,你就是太擔心了,如松交接官兵,想必是在城中逗留一些時間罷了。”
說話這位則是天下會二舵主,夏侯阡。
别小瞧她隻是一介女流,群俠當中,她的手段最爲殘忍。
“也是。”
馬淳笑了笑,突然間,門簾被人拉起,一名手下急急忙忙跑了過來,抱拳道:“舵主,三舵主他……”
“這麽慌張?”
馬淳有些不悅道。
“舵主息怒,是三舵主出事了!”
那名手下跪倒在地,小心翼翼道。
“恩?”
出了何事?
馬淳心中納悶,李如松實力雖然不比他們,但好歹也是天下會三舵主,實力也是相當不錯,他能出什麽事,準是這小厮胡說八道。
“三舵主被人殺了!”
靜!
現場突然變得十分安靜,那手下都能聽見自己快速跳動的心跳聲。
果然,馬淳大怒。
“是何人所爲?膽敢殺我三弟!”
馬淳大怒,門簾肆意飛動,發出噗噗響聲。
那名手下承受不住壓力,連忙叩首。
“你如實招來!”
強忍住怒火,馬淳坐了下來,夏侯阡面帶微笑,對于李如松的死絲毫不在意。
“禀告舵主,我等奉三舵主命,在城中一間客棧等候,三舵主一人前去東風客棧交接,屬下等人這一等,就是一晚,第二天一早滿城傳言三舵主身亡,屬下連忙前往東風客棧,發現三舵主屍首躺在客棧之中,無人收屍,屬下打探後才得知……”
那名手下也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不該說,于是擡起頭小心翼翼望了一眼馬淳。
“看我作甚,你詳細道來,不可隐瞞一絲一毫。”
那名手下頭扣得更低了,道:“三舵主生死,是官兵幹的,根據目睹這一切的衆人所說,當時三舵主與官兵發生争執,似乎是談判失敗,三舵主一氣之下轉身就走,還未走出客棧,三舵主就被偷襲,于是三舵主與那幾人發生争鬥,逐漸不敵,從而被殺。”
“不可能,幾個官兵,怎會是如松對手,你在謊報!”
馬淳冷哼一聲,不怒自威,那名手下額頭頓時出現冷汗,吓得不停磕頭,隻見他連忙說道:“他們給三舵主下了毒,并且,他們似乎是七扇門的人。”
“七扇門?”
夏侯阡這時擡起頭,不确定的問了一遍。
“是的二舵主,就是七扇門。”
“怎麽二妹?你知道這個七扇門?”
馬淳面帶滔天怒意,問道。
夏侯阡沉思一會兒,開口道:“若是無誤的話,因該就是我所了解的七扇門,七扇門隸屬于皇帝朱溫,七扇門隻有七人,人人卻都是先天高手,功力無邊,下毒後偷襲,這倒是符合七扇門做法。”
聽完夏侯阡解釋,馬淳終于爆發,怒吼:“朱溫有意诏安我天下會,卻又如此卑鄙,狗賊!”
“你,吩咐下去,撤回城中所有人,留下斥候,既然朱溫無情,我們就無義!”
“是舵主!”
那名手下如釋重負,連滾帶爬離開這裏。
※※※
西安——
朝堂之上,朱溫桌前擺滿肥肉,這些肉,全是剛殺沒多久的新鮮肉。
傳聞朱溫食生肉,飲生血,這倒也不是傳聞。
“李愛卿,事情辦得如何?”
朱溫嚼着新鮮肉食,眼睛卻望着一紅衣文官,李愛卿,正是朱溫派出去的說客。
“啓禀陛下,一切順利,天下會并未反抗,隻是提出不可告示天下,他們被诏安的事情罷了!”
李愛卿額頭流汗,小心翼翼回答,生怕哪句話說錯,自己這腦袋就搬了家。
“恩,這樣也好,若是公布他們身份,那這步棋也算是白走了。”
朱溫面帶喜色,因爲他在肉中拒絕到血味,這不僅刺激到他的大腦,還刺激他的味蕾。
“報!”
朝堂之中忽然傳來戰報聲,朱溫不悅皺眉,瞟了一眼身旁猶如雕像般站立的兩人,其中一人頓時呵斥道:“朝堂之上,大聲喧嘩,拖出去,斬了!”
那名小兵還未喘口氣,便被護在朝堂之外護衛架住,小兵驚恐不已,大聲喊道:“陛下饒命,戰報,慕容将軍戰報。”
這一嗓子,讓朱溫眉頭皺的更深,揮揮手,小兵被拖出朝堂,一聲慘叫聲響起,朝堂大臣皆是冷汗不止。
一名将士威風凜凜走了進來,他手中拿着一張硬黃紙,跪于大殿,雙手呈奉。
發斌發白的太監走下台階,拿起戰報,雙手遞于朱溫面前。
朱溫放下生肉,在太監衣服上摩擦兩下,拿起戰報,不一會兒,朱溫眉毛倒豎,将戰報扔與地下,怒道:“好你個天下會,盡然敢造反,你告訴慕容将軍,群龍會不必斬除,讓他帶兵剿滅天下會,一個不留,株連九族!”
朝堂之中,滿是朱溫怒吼聲,在小兵受聖旨離去後,冷哼一聲,直接退朝,滿朝文武大臣皆是連忙下跪,恭送朱溫。
“那天下會是怎麽回事?爲何突然謀反?”
說話之人,正是上次被慕容将軍警告過的文官,他年數有些老,面目慈祥,此時沒有皺成川字。
“你還不知道呢?據說天下會三舵主被官兵殺害,馬淳一氣之下攻打下一座小城,以此示威!”
“以卵擊石啊,以卵擊石啊!”
衆文官皆是歎息一聲,天下會滅會一劫,在所難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