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個東西把骨灰裝起來吧!”步凡轉過身看向王啓山,聲音平淡。
王啓山神情有些激動的拱手謝過:“如此多謝小兄弟了。”
“沒事,既然你選擇讓我出手,就要付出代價。”步凡平靜的說着,聲音卻有股邪異。
王啓山疑惑的回了句:“什麽?”
“沒什麽,隻是讓你閉嘴罷了。”步凡眼睛忽的閃現光亮,飛速上前,一指點在王啓山眉心。
片刻後,王啓山醒來在看向步凡之時,已是覺得他如同自己之主。
似步凡讓其做任何事,他都必須無條件執行。
步凡也不想這樣,可是這王啓山已經看到他太多不該看到的東西了。
爲了避免洩露出去,隻能給他種下自己的印記,同時也順手幫王啓山治療剛才與陸狂飛争鬥所造成的創傷。
這樣做步凡到并不是想讓王啓山爲其奴,而是爲了防範。
畢竟他是白洛雨的師傅,步凡多少還是要給她的面子,不會讓她師傅爲奴。
隻要讓王啓山終生閉嘴不說出有關他的事情就行。
白洛雨沒搞清楚步凡這樣做的含義,面容有些吃驚的問起。
“步凡哥,你剛才對我師傅做了什麽?”
“沒什麽。你師傅身體有些内傷,我給他治療下罷了。”步凡笑了下,找個理由随意做出解釋。
紅桃在一旁看的暗笑,她當然知曉步凡做了什麽,因爲步凡也曾對她這樣做過。
白洛雨面露喜色,甜甜說了句:“步凡哥真好,謝謝步凡哥爲我師傅治療。”
“老朽也在這謝過小兄弟的相助!”王啓山拜過。
步凡沒有多說什麽,身形閃動又是一指點在白洛雨眉心種下了自己印記。
現在好了,這裏的事除了陸狂飛在也沒人知曉。
他這般做,雖然心狠,但也是無奈之舉,倒不是因爲不信任。
而是有時候人經常一些無心之失會禍害到他人。
畢竟步凡的功法實在異于常人,一旦他們口不擇言說出去,那麽必然給自己或者家人招來強敵甚至大禍。
對步凡而言,在沒有信心抵抗這世界最強大的武器洲際核彈轟炸。
他是不願意輕易露出自己的底牌的,一旦露出就要斬盡殺絕。
前世他一怒,屠殺萬千世界,讓很多世界都血流成河,怨氣滔天,卻還是被人尊爲仙帝,隻因他守護了整個大千世界。
在敵人眼中他是魔中之魔,在親人眼中他卻是仙中之仙。
所謂仙魔,并沒有明确的劃分,而是你想成爲誰眼中的正邪。
步凡無所謂正邪,他也隻有一條準則。
動他則殺!動他親人好友則殺!
同樣對他好的人,他也會加倍奉還。
步凡給王啓山和白洛雨種下印記,沒有大礙,隻是不會讓他們說出關于自己之事,僅此而已。
這裏的事情了結後,衆人便按照來時的路走出。
重新上到地面後,衆人深吸一口氣,臉上不禁有種恍若隔世之感。
地洞裏發生的事可謂是一波三折,也讓所有人都清晰了解到步凡的實力。
年紀輕輕便能抗衡天罡境之上的強者,說是天驕那是一點都不爲過。
白洛雨直到此時眼中還是冒着癡迷,一臉崇拜的盯着步凡看起來有些瘦弱的身影。
就是這個瘦弱的身影,其内藏有的力量,卻能讓天罡之上的強者都要給薄面,而且還這麽年輕。
王啓山也是神色帶着感歎,多少年了,他從未看到如步凡這種天資卓越的少年。
這般年紀,便能抗衡他都抵擋不了的強者。
假以時日這少年又能走到什麽地步,不管哪個地步,都不是他所能想象或者達到的,王啓山眼中有着失落也帶有對步凡的期待。
紅桃則是在崇敬之中感歎自己主人不知不覺又裝了個逼。
步凡背負雙手,一身西裝看起來十分帥氣,此時他的身高已經不知不覺長到一米七八了,身材看起來很是挺拔勻稱。
這得益于他這段時間的修煉,讓他身形也拔高了許多。
剛剛跨年沒過去多少天,現在他也有十七歲了。
步凡任由輕風吹拂的額前短發亂飛,眺望遠方,眼中有着思念,再過一些時日就是除夕,要過年了,該回去陪父母了。
重生回來也有二個多月了都還沒見過父母卻是挺想念的,也不知道父親的病徹底好了沒。
固本膏畢竟隻是初級仙膏,雖說哪怕初級的仙膏也比三品丹藥好,可自己的父親又怎能不仔細點。
看來過些日子回去要好好的給父親徹底瞧瞧。
打定主意後,他轉過身看向白洛雨、王啓山兩人。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老爺子我們就在這裏分别吧!”步凡看着王啓山告辭一番。
王啓山連忙回禮。
“後會有期,有時間,小友來我空明山坐坐,老夫好盡地主之誼。”
步凡點頭同意,複轉頭看向白洛雨,思索了下,走近一些拍了拍她的肩膀。
“雨兒,跟着你師傅好好學本事,下次再見你,步凡哥送你一件禮物。”
“什麽禮物啊?”白洛雨眼中有些驚喜。
“能讓你成就天罡的禮物。”眨了下眼,步凡面帶微笑的捏了捏她的臉蛋。
“嘶!”
幾人一聽步凡說這句話深吸了口氣。
能讓人成就天罡的禮物,這簡直不可置信,有什麽寶物效果能這般好,直接就能讓人成就天罡。
步凡一看他們皆是臉帶難以置信的表情,微微歎了口氣,從玉佩中拿出了一個木盒遞給了白洛雨。
“本來想下次看到你在給你的,想想還是這次給你吧。”
“這是什麽,步凡哥?”接過木盒,白洛雨好奇的問向步凡。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步凡無奈的笑了下。
當白洛雨打開這個木盒後,頓時閃現紫色光芒,随着光華,一股香氣從木盒内飄出。
這香氣使人一聞之下,便感覺體内修爲增加,傳來愉悅快活之感。
白洛雨看着這紫色膏狀物體,還未吞下隻是打開便有如此功效,那還不明白此物的珍貴。
“謝謝步凡哥!”她關上木盒,臉帶羞澀紅潤的跑了過來在步凡側臉親了口,留下一個淺淺的唇印。
王啓山、紅桃兩人站在旁邊眼中皆是帶着羨慕的望向白洛雨。
步凡尴尬的摸了下被親的側臉,心中感歎現在的小姑娘真是一點都不含蓄。
要是被親下就能相抵的話,他倒是覺得虧大發了,這一塊星夢膏對白洛雨來說無疑相當于一場造化。
若不是打心眼裏喜歡這個單純的小姑娘他還真舍不得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