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衆人連晚飯都沒有吃,全部守在老爺子身邊。
老爺子有專門的醫生,那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中醫,他看過老爺子之後,搖頭道:“老爺子是急火攻心,沒什麽大礙,但老爺子本來身體就不是太好,再這樣下去,恐怕沒多少時候了。”
“林醫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爺爺啊。”歐陽雪道。
“小姐不用擔心,隻要今後不要讓老爺子動怒,沒什麽大礙的。”林醫生安慰道。
馬軒早就看出老爺子的病情,也正像這位林醫生所說,畢竟人老了,身體不好這是天地大道規則,即便是現在的馬軒,也沒有回天之力,除非他的功力能更上一層樓。
天色完全黑下來的時候,老爺子醒了過來,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人,然後說道:“你們都出去吧,我想讓霜兒和雪兒陪我說說話。”
幾人對視一眼,轉身離開。
馬軒臨走時,老爺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馬軒,朝着他點了點頭。
馬軒笑着走出了房間,四下打量,很容易就現了在旁邊偷聽的兩個人。
馬軒不動聲色的扔出去兩顆石子,兩人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一個小時後,歐陽霜打開房門,探出頭來,将馬軒拉了進去。
老爺子閉着眼,原本就蒼老的臉仿佛更加蒼老了。
此時,歐陽姐妹雙眼紅紅的,肯定是哭過了,當馬軒來到床邊時,老爺子突然睜開了眼睛。
隻是老爺子再也沒有了初見時的精氣神,雙眼渾濁,看着馬軒,伸手将他的手握住,然後又将歐陽雪的手放在了馬軒手中,歎息道:“我老了,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們姐妹,從小就沒有父母,在家裏也總被人排擠,我知道,你們苦。”
“現在老頭子算是看明白了,什麽錢啊,事業啊,那都是虛的,最重要的就是過的舒服,幸福。”
“小雪,剛剛爺爺跟你說的,你記住了,明天就辭掉歐陽玉石總裁的職位吧,我真的希望,那封信永遠不要見光。”老人說着,老淚流了出來。
馬軒感受到歐陽雪柔軟的小手放在自己手心,此刻卻沒有任何的心猿意馬,因爲他知道,老人家做出這個決定太難了。
歐陽雪的優秀毋庸置疑,年紀輕輕就管理着歐陽玉石這麽大的一家公司,可以說在她的帶領下,歐陽集團絕對不會走下坡路。
但老爺子卻讓歐陽雪辭掉歐陽玉石的總裁職位,這對于一個家族的管理者來說,無疑是親手葬送家族的行爲。
歐陽雪美眸淚水不斷滑落,她知道爺爺是爲了自己好,怕自己遇到危險,可……
“小夥子,你是一個好孩子,就當老頭子求求你,留在她們姐妹身邊保護她們吧。”
老爺子說完,就閉上了眼睛,眼淚就劃過了臉頰。
看着歐陽雪手中握着的一個信封,馬軒微微皺眉道:“雪兒,把信封給我吧,我幫你保管一下。”
歐陽雪微微皺眉,不解的看着馬軒。
馬軒微微一笑道:“相信我就給我吧。”
歐陽雪螓微微一點,就将那信封遞給了馬軒。
當三人走出老爺子房間時,一群人便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領頭的那人正是歐陽雪的三嬸李玉蘭。
“雪兒,不是三嬸不相信你們,隻是歐陽家老宅裏的東西都太過貴重,我怕有人偷偷将東西放在你們身上帶出去。”李玉蘭冷笑着說道。
“三嬸,你這是什麽意思?”歐陽雪皺眉,看了馬軒一眼,冷聲道。
“沒什麽意思,三嬸就是怕家裏丢了東西,當時候也說不清楚,還不如當場證明了,免得今後鬧矛盾是不是?”李玉蘭笑道。
歐陽雪感覺心很涼,她怎麽可能不明白三嬸的意思?無非就是怕自己從爺爺這裏得到什麽遺囑之類的東西,爺爺現在還沒死呢,她們就已經這樣了。
歐陽霜氣的咬牙切齒,瞪着李玉蘭,仿佛要将她吃了似的。
“三嬸的意思是要搜我們的身了?”馬軒冷笑道。
“沒錯,像你這樣的窮小子,我還真就擔心你順手帶走我們家的東西。”李玉蘭的話已經将馬軒當成了一個小偷來對待,絲毫不留情面。
“你……”歐陽霜指着李玉蘭,卻被馬軒攔住了。
“來吧。”馬軒大方的張開雙臂道。
李玉蘭朝着身邊一個魁梧大漢使了個眼色,那魁梧大漢就走了過來,伸手就往馬軒腰間摸來。
歐陽姐妹一愣,臉色都有些白,剛才歐陽雪是親手将那信封交到馬軒手上的,那是絕對不能讓這些人看到的東西。
“我去你媽的,老子最惡心男人碰我了。”馬軒突然一腳踹在大漢肚子上道。
所有人都變色,李玉蘭指着馬軒道:“怎麽?在歐陽家還敢這麽放肆?不想被搜身,我看你身上肯定有歐陽家的東西。”
“三嬸,其實我就是不喜歡男人碰我,你要給我找個小姑娘過來,随便搜,随便摸,要是你親自來,我也可以将就将就。”馬軒變臉的度很快,笑道。
“你……”李玉蘭氣的臉色通紅,但她壓制了心裏的火氣,冷笑道:“呆會從你身上搜出東西來,我看你還有什麽話說。”
很快,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就過來在馬軒身上摸了一陣,卻什麽東西也沒有從馬軒身上搜出來,她朝着李玉蘭搖了搖頭,就退了下去。
“小雪,小霜,不是三嬸不相信你們,但你們太單純了,我怕這男人将東西偷偷放在了你們身上,所以……”李玉蘭道。
歐陽雪和歐陽霜臉色鐵青,從自己家裏走出去竟然還要被搜身,想想都覺得悲哀。
不過最重要的信封已經在馬軒身上了,雖然不知道馬軒究竟是怎麽做到沒有被搜出來的,但一顆心也放了下來,也沒有任何反抗,就跟着一個小姑娘進入了一個空房間。
當歐陽霜和歐陽雪出來的時候,二話沒說,就往門外走去。
而那搜身的小姑娘對着李玉蘭搖了搖頭,李玉蘭這才如釋重負的呼出口氣。
車上,歐陽雪眼淚還在流,以往即便是針對自己,也不會做的這麽明顯,可今天所生的一切,已經傷透了她的心。
車子漸漸遠離歐陽家老宅,歐陽雪心情也平複了不少,她道:“馬軒,信封呢?”
“放心吧,哥要是連老婆大人的東西都不管不了,還當的起男神的稱号嗎?”馬軒嘿嘿笑着,從懷裏取出一個信封遞給了歐陽雪。
歐陽雪蒼白的臉色有些紅,但這一次,她竟沒有反駁馬軒的話,接過信封看了一眼,才徹底放心下來。
“诶,馬軒,你爲什麽沒有讓他們現這個信封?”歐陽霜一雙眸子閃着光問道。
“都說了,哥是男神,會法術的。”馬軒翻着白眼道。
“滾!”歐陽霜給了馬軒一記白眼,幹脆不理他了。
馬軒很郁悶,爲什麽說實話就是沒人信呢?看來這實話以後還是少說的好。
回到香江别墅,一輛桑塔拉已經停在了門口,王冰俏生生的靠在車上,那完美的身材,大長腿和凹凸有緻的身形,就跟一個車模似的,看的馬軒差點流口水了。
見賓利回來,王冰立即迎了上來,看都不看馬軒一眼,挽着歐陽雪的手就走進了别墅。
馬軒張了張嘴,有些愣神,那應該是自己的工作才對啊,怎麽就被這娘們給搶了?
看到馬軒的表情,歐陽霜得意的笑了起來,仿佛在歐陽家老宅生的事情不存在似的。
摸了摸鼻子,懶得管了,反正是個女人,哥也不吃虧,愛咋咋滴。
“哎,霜兒,哥說的那個按摩豐胸的方法要不要試試?”馬軒舔着臉湊到歐陽霜旁邊道。
“老娘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按摩可以豐胸的。”歐陽霜彎了馬軒一眼,撇嘴道。
“你以前不也沒聽說過用銀針取彈的嗎?”馬軒道。
歐陽霜美眸閃爍了一下,但嘴上卻道:“休想占老娘便宜,老娘告訴你,你要是心懷鬼胎的話,我就告訴小蘇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色狼。”
“唉,好人難當啊。”馬軒苦笑着回到了自己房間。
王冰陪着歐陽雪一直到周一的早上,才去上班。
客廳裏,隻有馬軒和歐陽姐妹兩人,此時馬軒卻皺起了眉頭。
看着一副沒心沒肺吃飯的歐陽霜,馬軒歎息一聲,真有些羨慕這丫頭的性格了,什麽事都不放在心上。
“雪兒,你現在不去公司了,而霜兒又要上學,我怎麽保護你們兩個?”馬軒沉吟道。
“我去甯大。”歐陽雪淡淡道,也不擡眼看馬軒。
“啥?”馬軒不解。
“很早以前我就是甯大經濟學的導師,隻是一般情況下沒時間過去,現在正好過去将以前落下的課程補上來。”歐陽雪淡笑道。
馬軒有些愣神,不是因爲歐陽雪的話,而是因爲歐陽雪一笑,仿佛天地間就隻剩下了她那張完美的臉,讓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