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軒的手被拿開之後,尴尬的笑了笑,目光卻盯着人家的胸部使勁的瞅,就跟能透視一樣。?
即便是花姐,也不禁俏臉紅了起來。
“我就好奇了,什麽時候歐陽雪的一條狗也有資格來這裏了?”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聲音很大,讓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黃苗,嘴巴放幹淨點。”小慧瞪着那走過來的女人,冷着臉道。
“陳元慧,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還是他也是你的一條狗?”黃苗冷笑道,絲毫沒有将小慧這個市委.書記的孫女放在眼裏。
人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裏,現場很多人都在唐家别墅見過馬軒的,自然不敢小看馬軒。
可是更多的人卻根本沒見過馬軒,見馬軒穿的寒酸,而且被人如此奚落也不敢還嘴,不禁都露出不屑的神色。
“她是黃市長的小女兒,叫黃苗。”芊芊在馬軒耳邊小聲解釋道。
其實馬軒從剛剛走進來就注意到了李雲風,也看到了這個女人,現在想起當初在唐家别墅時,黃市長對自己的态度,有就釋然了,原來是有這麽一層關系在。
“你……”小慧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要以她的暴脾氣,現在就要沖上去和黃苗幹一架了,可是手卻被馬軒拉着。
“我怎麽了?”黃苗冷笑的看着馬軒道:“你叫馬軒是吧?你算什麽男人?就知道躲在女人背後嗎?”
“呵呵,”馬軒輕笑一聲道:“你在說李雲風吧?他在我這裏吃了虧,就讓你一個女人來替他出頭?”
馬軒的話一出口,黃苗臉色立馬變的尴尬起來,就好像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似的。
而一旁的李雲風更是一張臉漲的通紅,可是他真的沒有膽量在馬軒面前嘚瑟,天知道這個王八蛋會對自己做出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來!
花姐這時候似乎也明白了馬軒的身份,好奇的看了馬軒一眼,卻沒有說話。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和李雲風比?”黃苗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冷聲道。
馬軒沒有再和黃苗鬥嘴,卻是将目光看向了李雲風,嘴角微微上揚,鄙視的表情異常明顯。
這時,不認識馬軒的那些人才開始正視馬軒起來,至少從目前的狀況來看,李雲風還不敢站出來。
“怎麽?知道自己的身份無話可說了?”見馬軒不說話,黃苗卻是得意的說道。
馬軒聳了聳肩,竟然直接朝着李雲風走了過去,呵呵笑道:“李公子,你知道我馬軒從來不打女人的,但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她說的話,自然要你這個做男人的來負責了。”
聽了馬軒的話,李雲風騰的一下從沙上站了起來,下意識的往後退去。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李雲風是什麽人?甯市三大豪門之一李家的少爺,居然被一個其貌不揚的人吓的後退。
“馬軒,你很牛啊,在這裏竟然也敢這麽嚣張?”就在這時,一個陰沉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都順着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是許強,他臉色陰沉的看着馬軒,眼中透出冷笑。
馬軒徑直來到李雲風先前坐着的沙上坐下,而李雲風早就退走了。
馬軒坐下之後,翹着二郎腿,看着許強笑道:“我賭你不敢走進我身邊三步的距離。”
馬軒的話再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這話好霸道,太不給許強面子了。
許強冷着臉,卻一步一步朝着馬軒走了過來。
其實這個時候,許強的心裏已經開始後悔了,自己怎麽就沒忍住招惹了這個煞星?當時在歐陽大樓下的一幕幕他可是記憶猶新啊!
可許強不像李雲風,他很看重自己的面子,不可能被馬軒一句話就吓退的,不然以後還怎麽在這個圈子裏混?
而就在這時,一個身穿服務員制服的女服務員端着一杯紅酒走了過來,她來到許強身旁,恭敬的彎腰說道:“先生,您的酒。”
許強見這女服務員出現,眼睛頓時一亮,女服務員話音剛落,他就一個巴掌扇在了女服務員的臉上,怒聲道:“你他媽的是新來的?不知道在這裏,你得叫爺嗎?”
女服務員被許強這一巴掌扇的一個踉跄,端着的酒杯瞬間落在地上,正好落在了許強的皮鞋之上,将他的皮鞋染紅。
“對不起,爺,我在給爺端一杯來。”女服務員急忙恭敬的說道,絲毫不敢表露出委屈的神色。
而一旁圍觀的衆人全都咧嘴笑了起來,竟然沒有一個人打算伸出援手。
馬軒看到這一幕,眉頭皺了起來,上層圈子的人情冷暖馬軒經曆過,天庭如此,人間也是如此,他們從來不把底層的人當人看。
“他媽的,給老子舔幹淨再走。”許強一把抓住那女服務員的頭,就将她的臉朝着自己的皮鞋上按了過去。
女服務員這時候才出一聲輕微的抽泣聲,但卻沒有絲毫的反抗就跪在了地上,将一張俏臉朝着許強的皮鞋湊了過去。
“放開她。”馬軒低沉着聲音說道。
聽到馬軒的話,那女服務員停下了動作,緩緩擡頭看向了馬軒,當她看清楚馬軒的臉之後,一張俏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你他媽的算什麽東西?讓老子放手就放手?”許強不屑的說道。
“呼~”
人們隻聽到一陣風聲,馬軒如同離弦的箭一般,瞬間就來到了許強身前,伸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扇在了許強的臉上,直接将許強扇的倒翻了幾個跟頭。
現場以前嘩然,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叫做馬軒的男人竟然就這樣動手了,更可笑的是他竟然隻是爲了一個服務員而已,就扇了甯市軍區大政委的孫子許強。
而在人群之中,有一個性感的女人看着這一幕,一雙疲憊的眸子突然亮了起來,死死的盯着馬軒,性感的舌頭在紅唇之上轉了一圈,仿佛現了獵物的狼一般。
“你敢打我?”許強從地上爬了起來,死死的盯着馬軒道。
“爲什麽打不得?你不也打了别人嗎?”馬軒不屑的說道。
“老子打的是人嗎?不過是一條最底層的哈巴狗而已。”許強道。
“我不知道你哪裏來的優越感,不過是有一個好爺爺罷了,可惜在我眼中,屁都不是。”馬軒冰冷的看着許強,一字一句的冷聲道:“我現在打了你,你敢放個屁嗎?”
許強被馬軒冰冷的眼神盯着,竟然一句話也不敢說了,因爲馬軒的眼神太吓人了,就好像是看着一個死人一樣。
許強心裏有一種感覺,馬軒絕對敢在這裏将自己殺了。
所有人都停止了笑,他們看着馬軒的眼神,都從心底裏感覺到一絲冷意,這究竟是什麽人?李家不被他放在眼裏,甯市軍區大政委竟然在他眼裏連個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