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曆九月十五,中秋佳節的一月紀念日。此時的帝都晴空萬裏,一縷縷陽光照在大地。
“國色天香”,警車圍着整棟大樓。整個公司外圍圍着許多看熱鬧的人竊竊私語。
“聽說這國色天香實際上是搞那種交易的,今天掃黃打非把他們查到了,準備打擊這夥犯罪分子啊。”
“不知道你就别亂說,這裏死人了!還是個外國人!不然你認爲有那麽興師動衆?美國大使館都出動了,要求中國警方必須盡快查出結果!”
各家媒體聚集在門口,等着裏面的警察與外方人員出來接受采訪。
此刻國色天香樓頂拉起黃色警戒線,一名法醫正在對着樓頂的一架爛骨和殘餘的爛肉進行檢測。法面前的場景讓那名美方大使館的金發碧眼的女子肚子裏不停的翻滾。
一具不完整的屍體,擺在樓頂。身上除了頭部,心髒,其餘地方都還存在,猶如一團腐肉,胸前的肋骨上爬滿了蒼蠅,散發着惡心的味道。
整個胸腔猶如被人強行扯開!裏面的心髒被掏出,兩邊的肋骨被殘餘的力道撐開,一副活生生的人體内部器官圖展現在法醫面前。頭部腦髓被掏空,獨留一張被劃破的臉和被擊碎的頭骨架。
“楊警官,這屍體看樣子暴露在這裏應該有7-8天。兇手手法及其殘忍,胸口肋骨仿佛被活生生掰開,頭部腦髓被掏空,心髒也被帶走。初步鑒定屬于兇殺,不屬于人體器官買賣所緻。”
聽着法醫報告的楊霞,乃是北京市公安局的優秀警察幹部。這次國色天香兇殺案,因爲牽涉到美國大使館,必須穩重對待,所以局裏派出了這位年輕有爲的警察。
屍體是今早才被發現的,打掃清潔度王大爺上樓按例打掃樓頂,誰知道一打開樓頂的們,就是一股惡臭!老人循着氣味找到惡臭氣味的來源,竟是一具屍體!
拖把水桶一扔連忙報告老闆!李玲斌正在辦公室用電腦看******歡慶即将到手的RMB。解雇瓯北王大爺一下子闖入,王大爺連忙将屍體的事說給李玲斌聽。
李玲斌一聽,連忙跟着王大爺上去看了看屍體,李玲斌一看,這不是丹尼爾嗎?自己這倆保镖,喬尼很負責,這打您而仗着自己會兩下子,總是亂跑,自己還以爲他跑哪去玩了,沒想到,竟然橫屍樓頂……
立馬拿出手機報了警!現在這多事之秋,暫時不能碰黑道勢力。再說了,不正查的緊嗎?就用這件事來緩沖一下。
捂住口鼻的伊莎貝拉看着法醫回來與楊警官竊竊私語什麽,頤指氣使的問道:“楊警官,怎麽樣?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楊霞看着說完話立馬又用手捂住口鼻的伊莎貝拉,歎了口氣,放低了姿态。
“伊莎貝拉小姐,我們警方現在才開始接受案件,必定是需要時間調查的,你這樣無理取鬧,我們也沒有辦法。所以還請您耐心配合我們,争取盡快解決問題,還丹尼爾先生一個明白。”
伊莎貝拉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看着楊霞不露怯色的面容,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不能發揚大國之威了。冷哼一聲道:“楊警官,最好趕快解決,我不想這件事情上升到政治局面!”
提着一個白色包包,冷哼一聲踏着高跟鞋特有的聲音離開現場。
待伊莎貝拉移開現場後,楊警官身旁的法醫摘下口罩,一張清純的小臉露出。
“楊霞姐姐,要是我被那麽兇,我絕對拿手術刀插她一刀不可!”
楊霞看着橫着的法醫,咳嗽一聲。
“楊舒醫生,這裏是公衆場合,請注意言行舉止。”
楊舒一聽,小臉一紅,連忙戴上口罩,不樂意的說道:“是是是,我的楊警官!”
楊霞看着楊舒生悶氣的小臉,忍住心中笑意,招呼着手下人開始幹活。
“楊警官,你看我這可以走了嗎?”李玲斌谄笑的看着楊警官,對這個漂亮的警察有些敬畏。他可是知道女性要想在這道走出點成績,一定離不開家世和能力!
楊霞看了一眼李玲斌一臉谄笑,心生厭惡,但表面上不露絲毫不快。
“李先生,你現在可以離開了,但要随時接受警方的傳呼。坐到随叫随到,記住,隻要案子沒結,你就得時刻準備着!”
李玲斌舉手敬禮笑道:“好的,楊警官。”
帶着喬尼下了樓頂,喬尼見離開樓頂小聲問道:“老闆,那對男女……”
李玲斌一個眼神給喬尼,示意不要亂說。告誡道:“喬尼,無論是誰問你,你都不能說!否則,别怪我沒提醒你,一旦你說出消息。幾個小時之後,你就會身死異鄉!”
喬尼一雙眼睛仿佛不敢置信,在自己眼裏,老闆就已經很厲害了!腳踏黑白兩道,兩邊通吃,那倆年輕人竟然讓老闆聞聲色變。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如果不是被以命威脅,一定不說。腦海中浮現出那天晚上丹尼爾與那對男女的沖突。
“願你在天國安好,阿門……”
李玲斌進入辦公室後,坐在椅子上默默關了百度雲的界面。點燃了一根雪茄,歎了口氣,丹尼爾,别怪我不幫你,是我實在幫不了你。水家的人,我連夠腳趾的機會都沒有!
拿出電話,撥通強子的電話。打通電話時腦海裏想着全是錢,人爲财死,鳥爲食亡。
“嘟……嘟……喂,您好……”
“強子,是我,斌哥!”
電話另一頭的主人正站在一片片起伏不定的農田裏,手中一把大刀,身邊幾個中年大叔大媽。盧強回家之後果斷繼承祖上的視野,開了一家針對客戶的種參公司,正和王哥拿着大刀切參溝。
一個電話敲來,還以爲是人參定制的呢,結果傳出李玲斌的聲音。
“斌哥,是你啊。你有什麽事嗎?我現在忙着呢。”
李玲斌一聽,心裏樂了,看樣子正在給自己貨裝車。還是假意問了一下:“是不是再給我要的貨裝車?哈哈,任先生真守信。”
盧強本想笑,但是還是忍住了,任凡對自己猶有再造之恩,要是把自己與那接頭的胖子一般,抓進牢裏,恐怕下半輩子就完了,必須幫凡爺。
“你說呢,斌哥,100個女孩,不多不少,剛喂了安眠藥,正裝車呢!您就放心吧,今晚上十二點絕對給您送到。”
電話另一頭的李玲斌喜笑顔開,連忙囑咐道:“好好,你們慢慢裝,對了,我能跟任先生說兩句嗎?”
“凡爺去探傷儀了,今晚上才回來。今晚上可是凡爺親自押貨,到時候,你們随便聊!”
“好好,你們忙,到時候電話聯系!”
盧強點頭答應這挂了電話。周圍鄉親連忙問道:“什麽東西啊?又是裝車,又是喂藥?”
“哈哈,大白兔,白又白,我給白菜他不吃,換成蘿蔔乖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