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夜宮
在拜勒崗·魯伊森邦死後,他的手下就作鳥獸散了。并沒有我所說的餘黨的存在,畢竟那些虛隻是一些仗勢欺人的家夥,沒了身後強大的依仗,自然就将自己隐藏了起來,沒有一隻虛敢露出頭來。
“惣右介,來這裏清掃餘黨不過是你的借口吧,就憑這些雜魚虛的水準,哪裏用的到你十天的時間,你隻是想給妮露更多時間做出抉擇,來讓她不爲自己的選擇所後悔吧”
日世裏看着一直沉默不語的我,忍不住和我聊了起來,希望聽到我的内心所想。
“即使是這樣又如何,妮露或許不會和我一起回屍魂界吧,還有可能因爲我擅自将她變作了破面,使得她不被虛所待見,從而心生怨恨吧。有些事我自作主張的有些嚴重了,即使她和赫麗貝爾一起生活,也不失爲一個好的選擇”
聽到日世裏的話,我的雙眼罕見的露出了迷茫之色,妮露的想法我從什麽時候起,也無法猜透了呢?想到這裏,我不禁自嘲的笑了起來,在一起待了五十年的妮露,我卻不了解她真正的想法。
“喂,惣右介,其實妮露一直是如此的單純,你總是把他人想的如此複雜。或許,她僅僅是因爲不想成爲你的負擔,才猶豫不決的吧,如果你能夠主動邀請她前往屍魂界,她一定會願意的”
日世裏換了一種思考方式,瞬間變得思路通暢了,雖然按她這樣想确實沒有錯,但我有自己的執拗之處。
“不,我不想幹擾她的選擇,雖然這樣做很殘酷,但我希望她能自己做個抉擇”
最終我下定了決心,在這虛夜宮中安靜的等待時間的到來即可。可是,安靜的等待從不是我的專屬,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周邊安靜的氛圍。
“喲,成功擊敗虛圈之王,爲自己的女友複仇了,心情如何呢?”
一隻煽動者黑色翅膀的蝙蝠形虛向我緩緩的走來,聽到他的話我并沒有什麽反應,畢竟是一個五十年來天天見到的人物。
“烏爾奇奧拉,本來以爲再也不會和你相見了呢!沒想到,消滅了虛圈之王,你又冒出來了。要說心情的話,原本我是有一個十分暢快的心情的,畢竟大仇得報,壓在自己心頭的巨石終于被扳倒了。但是,看到你以後,我的心情瞬間跌入了谷底”
我一臉嫌棄的看着烏爾奇奧拉,手不斷地向他搖擺,讓他從哪來回哪去。
“妮露那家夥呢,就是那個治療水平十分高超的那個女性死神,不會犧牲了吧,那你混的真是失敗呢,一個陪着你五十年的女性,你竟然沒有保住她的性命,我要是你都沒有顔面活下去了”
烏爾奇奧拉的目光逐漸轉冷,似乎在鄙視着我這種沒能保護同伴的敗類吧。
“隻是讓她暫時住在赫麗貝爾那兒一段時間,我們意見有了一些分歧”
我有些不想提及這個話題,但既然烏爾奇奧拉問了,索性就說清楚它得了。
“這樣啊,果然我的眼光沒有錯。對了,我這次來這裏的目的呢,是爲了向你挑戰,擊殺了虛圈之王的死神,若我赢了,就把虛圈之王的位置交出來!”
烏爾奇奧拉十分有把握的向我提出了挑戰,明明幾天前剛剛敗在了我的手上,爲何還要繼續挑戰我呢?不過,看他如此自信的模樣,我答應了他的要求。
十天之後,烏爾奇奧拉和我依然在進行着決鬥,不過僅僅是在用手裏的刀進行着斬擊,并沒有進行鬼道以及虛閃的較量。純粹的力量的較量。最終,我和烏爾奇奧拉統統滿足的倒在了地上。
“藍染惣右介,爲什麽不用你那引以爲豪的鬼道,以及無比強大的斬魄刀呢?”
“如果我一上來就用那麽強的招式,你不就敗了麽?那我這十天要怎麽度過呢?”
“不要瞧不起人了,藍染惣右介,敗給你之後,不久我便領悟到了更深一層次的歸刃,我将它稱之爲二段歸刃”
“那你就給我看看呗,光說不練假把式”
“盡情的感受恐懼的味道吧,二段歸刃!”
烏爾奇奧拉上半身衣服消失,眼中流下黑色液體,淚痕下半部分爲兩條,眼睛的眼白變爲綠色,瞳孔類似假面虛化時的瞳孔。腹部到腿部以及手臂和背部都被黑色的羽毛覆蓋,長袍的下半身後部分爲兩半,翅膀完全張開,露出蝙蝠狀的爪子。頭盔上的角向上變長變尖,長出可自由操控的長尾巴,尾巴尖部有類似刀的骨質物體,腳部有鋒利的爪子,虛洞變大,虛洞到腹部出現黑色圖案。
“接招吧,雷霆之槍!可惜了,第一次使用,有些不熟練”
烏爾奇奧拉手中産生了槍矛狀靈子體,沒有等我做出反應便直接向我丢來,隻是雖然迅猛無比的槍,我隻是輕輕地挪動身軀便将它躲了過去,而身後卻傳來了從未見到過的爆炸規模,波及範圍極爲廣大。
“僅憑你這一招雷霆之槍,我便認可你了,從此以後,由你來做虛圈之王吧,相信你不會出現要求部下自相殘殺的情景”
很容易就猜得到,他是故意打偏了雷霆之槍,根本就沒有與我爲敵的想法,他十分厭惡同類的自相殘殺,或許以後能夠當上一個好的虛圈之王,到時屍魂界可能會面臨一個團結的虛圈哦!無意之中爲屍魂界制造了一個大敵啊,不過,到時四十六室的老家夥們自然會有應對辦法,我何必去操心呢?
“等你回到屍魂界以後,我就是虛圈真正的王者了,等我實力更進一步,我就殺上屍魂界,把你從中揪出來,再一次的單挑,并且在大庭廣衆之下戰勝你,喂,别走啊,聽我說完我的宏偉計劃”
聽烏爾奇奧拉說他的宏偉志向,簡直是在浪費我的時間,不知道妮露那邊怎麽樣了,我拉着日世裏急沖沖的踏上了回去的道路,身後一直自言自語的烏爾奇奧拉,忽視他就好。
赫麗貝爾住處
“妮露,你真的做好決定了麽?明明你十分舍不得藍染惣右介,爲何要做出這樣的決定呢?”
赫麗貝爾很輕易就看得出妮露真正的想法,即使十分不舍她的離去,依然在勸她前往屍魂界。
“我不想成爲惣右介的拖累,也不想破壞惣右介和日世裏之間的關系,我在他身邊一直是個多餘的存在,如果沒有我的拖累,或許惣右介能夠更加的快樂吧!”
妮露雖然笑着,臉上的淚珠卻不争氣的流下,這短短的幾句話,已經數度哽咽。
“藍染他們已經來了哦,趕緊把自己的淚水擦幹淨吧!”
一直在外面放哨的米菈急沖沖的走了進來,看到妮露滿臉淚水,亦是充滿了糾結。
當我和日世裏來到赫麗貝爾的居住地時,看到妮露早已在此處等候多時了,此時她正在苦澀的微笑着,和她平時的笑容十分大的差異,我見到她這個樣子,忍不住上前捏了捏她的臉龐,而她竟是少有的出現了一絲躲避和疏遠。
“妮露,能告訴我你的決定麽?是跟我一起前往屍魂界呢?還是和赫麗貝爾她們一起留在虛圈?”
雖然對于妮露的決定有了一絲猜測,但我仍然抱着僥幸的心理,希望得到妮露的親口承認,我才會死心。
“惣右介,我希望留在赫麗貝爾的身邊,畢竟我是一隻瓦史托德,前往屍魂界的話,會爲你造成負擔的”
妮露低下頭,低聲的向我陳述着她的決定,這決定是如此的無情,如果,這是她的決定的話,我又能說些什麽呢?
“妮露,能告訴,爲什麽不和我前往屍魂界麽?負擔什麽的我并不在意”
我十分不甘心的爲自己做了最後一次的争取,希望事情得到反轉,然而事實是殘酷的。
“我說到底是一隻瓦史托德,生活的經曆與你們完全不同,我怕會露出破綻,從而爲你帶來麻煩。而且你和日世裏的關系是經過了生死的考驗的,我不想給你們帶來什麽困擾,我隻希望惣右介能夠永遠的快樂就好”
妮露鼓足了勇氣,一口氣将自己的心裏話統統告訴了我,便不再多說什麽,轉身跑進了赫麗貝爾居住的洞穴中。隻是希望我快樂嗎?你個傻瓜,妮露,如果你做出了違背内心的選擇,我又怎麽可能快樂呢?
“妮露,我從未把你當做一個負擔,我和你也是經曆了生死的考驗的,你和日世裏對我來說同樣重要,沒有什麽能影響我和日世裏的關系,同樣,你也是我視作最重要的存在。如果在屍魂界你和他們無法相處下去,不去理會就好,不必在意他人的看法的!”
朝着赫麗貝爾的洞穴吼出了我自己内心的想法,然而,等待片刻後,依然沒有等到妮露的出現,我不免有些遺憾,隻得和日世裏默默離去,朝着虛圈遠征軍的方向前進。
第二日,虛圈遠征軍
“都已經準備好了,屍魂界将在十分鍾後開啓穿界門,你們抓住時機哦!”
虛圈遠征軍的隊長在和屍魂界聯系之後,通話器的另一邊,一個懶懶散散的科學家告知他們重要事項,便激動地離去了。
“日世裏,我已經将我能說的,都告訴妮露了,爲什麽她依然沒有答應,難道我真的那麽讨人厭麽?”
看着遠處空無一人的荒漠,我陷入了迷茫之中,隻得對日世裏稍作埋怨。
“惣右介,不到最後一刻,不要那麽早下決定嘛,說不定,妮露在最後一刻壓軸登場呢!”
日世裏的話語雖然不靠譜,但在今天我卻無比的相信,妮露一定會及時趕來的。
“好了,還有三十秒就要開啓穿界門了,恭喜你們凱旋而歸”
現實的殘酷将我的心情直接擊落谷底,我已經沒有心情去理會那即将開啓的穿界門了,隻是呆呆的看着遠方。突然間,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之中。
“超加速!”
隻在數秒之間,那道身影便已經沖到了我的眼前,直接撞向了我的胸口,而我早已做好了準備,給她一個深深地擁抱。
“妮露,既然來了,就必須跟我一起走咯!”
“嗯,惣右介,以後的生活我要賴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