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惣右介,這個時間你出現在這裏到底意欲何爲?等等,既然你出現在了這裏,那麽那些死去的死神。。。”
浮竹十四郎對待藍染可沒有絲毫的猶豫,可以說藍染是他們絕對的敵人,他所犯下的罪孽,是無論做什麽都不可能抵消的。而且,在看到了藍染的一瞬間,浮竹也意識到了,那些死去的死神,應該和藍染的出現有着極大地關系。
“浮竹十四郎,你腦袋還是挺好使的嘛,剛才看你一直把罪名朝這兩個小鬼身上安,還以爲你已經失去理智了呢!現在看來,你原來還能保持冷靜啊,不過,現在殺人兇手就在你的面前,你還能保持冷靜麽?”
藍染此時仿佛是故意求死一般,不斷地刺激着浮竹的神經,本來浮竹還想多問一些相關情況。但既然藍染已經承認了,浮竹也不想多說什麽了,拔刀直劈藍染,藍染則是不急不忙的輕松應對着,憤怒的浮竹現在進攻都已經失去了章法,十分輕松便能化解他的進攻。
而與藍染一同趕到的日世裏,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在遠處旁觀着這裏他們的戰鬥,根本沒有插手的打算。不過看到露琪亞此時傷心透頂的模樣,日世裏搖了搖頭,無奈的走了過去。
“朽木露琪亞,怎麽傷心成這個模樣,是不是因爲阿散井戀次啊?不要聽那些隊長胡說,我們當初既然将那些昏迷的死神一一擊殺,當然也有時間順手救一下戀次咯!不過,現在戀次要是露面的話,估計是别想活着回去了,你和一護安心回空座町,随後我們會通過志波空鶴幫你們把戀次送回去的”
日世裏輕聲的耳語,沒有讓其他人聽到,僅僅是說給露琪亞一人聽。而露琪亞聽到日世裏這麽說,瞬間破涕爲笑,雙手緊緊地将日世裏懷抱,并且口中不斷地輕聲說出感謝的話語。
“胡鬧就到這裏吧,現在失去了理智的你,實力實在不敢恭維,即使打敗了現在的你也沒有任何意義,我和日世裏就先走一步了。放心,早晚我們還會再見的!在那之前,弱小的你們就好好修煉吧,好好反思爲何會讓我如此輕松地出現并且逃脫吧!”
在與不感興趣的應付了幾下浮竹之後,藍染見到日世裏已經将戀次的消息告訴露琪亞了,就不打算再做停留了。朝着浮竹用力一擊,拉開了雙方之間的距離,在嘲諷了一番浮竹之後。藍染微笑着朝浮竹以及狛村揮了揮手,如同與好友道别一般的輕松,并且在浮竹将斬魄刀再次劈向他時,就這麽憑空消失了。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在露琪亞身旁的日世裏。
“藍染,這時出現見我們到底有何意義,僅僅是想将罪名攬在自己身上麽?”
對于藍染僅僅是象征性地和自己打了一下,便輕易撤退了,浮竹百思不得其解。至于藍染是爲了救下一護和露琪亞這種可能,浮竹是想都沒有想的。浮竹很明顯就可以看出,一護等人和藍染他們的理念不同,一護隻是想要安穩的生活下去,而藍染則是打算報複靜靈庭,救一護對藍染來說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浮竹之所以這樣想,是根本不懂得強者之間惺惺相惜的感覺。雖然浮竹實力可以說是屍魂界頂尖的存在,但他從來沒有作爲強者的自信,仿佛山本總隊長理所應當要強于他,而他也理所應當的聽從山本總隊長的差遣。像藍染和一護這種人,即使山本總隊長号稱千年以來最強,也有信心可以戰勝他。就像當初來到屍魂界救露琪亞時,一護可是打算擊敗所有攔路的隊長,其中也包括了山本總隊長。
對于藍染來說,一護的潛力巨大隻是其一,最重要的是,他有成爲強者的心境,他的心中根本就沒有阻礙在自己的強敵,即使有,他也有絕對的信心,可以超越對方。救下一護,對藍染來說是最重要的事情也不爲過。
“浮竹隊長,現在沒有理由再将我們留下了吧!如果想要爲那些死神複仇,就去找藍染惣右介吧,即使審訊我們呢再多,對你們也沒有絲毫有益之處!”
在藍染離去之後,露琪亞就已經将一護輕輕扶起,準備帶着他離去了。露琪亞在來到浮竹身邊後,與其說是在征詢他的許可,倒不如說再通知他一聲,自己準備和一護離去了。
“狛村隊長,你先回去通知總隊長大人,藍染依然在屍魂界這一重要消息吧!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給我吧”
看到露琪亞此時以看待陌生人的眼神看待自己,浮竹也意識到之前自己做的多少有些不理智,将以前露琪亞對自己的尊敬全都消耗光了。浮竹先是将想要多說些什麽的狛村左陣支走,随後就無力地找了一個隊員,讓他帶領露琪亞和一護前往返回空座町的穿界門,而他自己則是徑自朝着一番隊趕去,接下來追捕藍染的事情他決定要全力參與其中。
一護之前不斷戰鬥的動力就是爲了将露琪亞救回,在确認露琪亞重新恢複後,一護便将一切交給了露琪亞。等到他再次醒來時,周圍的環境已經不再是屍魂界裏充滿殺戮和鮮血的地獄景象了。這周圍的窗戶,牆壁,地闆統統都是一護最爲熟悉的,他此時正是位于空座町的他的卧室的床上。
在一護環視四周後,目光便直接落在了身邊的兩個女孩身上。其中一個自然是将他帶回的露琪亞,此時她的臉龐上洋溢着的都是興奮之色,似乎是打了一場大勝仗一般。直到這時,一護才想到,自己似乎還沒有将戀次的犧牲告訴露琪亞,所以露琪亞才是現在這副十分興奮的表情吧。
不過,一護暫時還沒有時間去提及戀次的事情,他身邊還有一個女孩,不似露琪亞一樣興奮,反而是滿臉抱怨以及擔憂之色。正是之前,一護要求她留在現世的茜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