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日的功夫,整個圈妖山脈的局勢已經變得奇妙起來。而楚飛這段時間,也陸陸續續的再獲得了兩百個積分,并且誘發了多場小規模作戰,直接清理掉了大量宗門弟子。
可随着鬥争越發激烈,戰鬥小組也越來越嚴格,每一次都有第二收割小隊甚至第三收割小隊,這讓楚飛的偷襲越越發困難。
甚至很多隊伍收集到了足夠的材料,一些有陣法精通,亦或是機關術的東西開始出現。比如這天空之上飛行的木鳥,就屬于其中一方陣營的勘察手段。
沒有神識,沒有飛行能力的練氣修士,隻能通過這些辦法,獲得自己足夠的資源。等未來面臨更加廣闊的戰場,可能會嚴格限制神識,甚至會限制飛行,唯有這樣的手段才可以獲得情報。
當然楚飛無聊的時候也想嘗試了一下斬首行動,甚至假扮成傷員的模樣,可是卻被一個嗅神宗的宗門發現,不得不付出了一點小代價逃離出來。這些聯盟,此刻嚴密的如同一張巨網,層層分級,層層篩查。楚飛這樣的閑人,别說看到謝風了,就算是後勤人員都已經看不到了。
而且楚飛不單單嘗試混入衆天盟,其他兩個陣營之中也有這樣的宗門存在。這讓楚飛壓力很大,隻能遊蕩在戰場之外。
非但如此,除了三盟交戰之外,他們還派出了掃蕩小隊,專門掃除楚飛這種想要最後撿便宜的散人。
這樣戰場的變數實在太多,就連僞裝成幹屍的楚飛,險些被直接誅殺。畢竟這圈妖山上,哪有什麽幹屍的存在。要麽被劍氣卷回天上,要麽就被妖獸吞到肚子裏面。随着留下來的人越來越聰明,楚飛這樣的計謀反而越來越容易落下馬腳。
最終高傲如楚飛這般的家夥,也被彼得找了個大樹,掏了個空洞,然後用寶血催生,再用枯訣隐秘自己的氣息,安安靜靜的躲在了樹幹之中。
這樣下來,倒是也免去了對方的搜尋。隻是這狹小的空間,卻不是那麽的好受。不過男人能忍常人之不能忍,這點小小的苦難算什麽。
隻是片刻的功夫,楚飛就陷入到了沉睡之中。外面的戰鬥,已經和楚飛沒了關系。
時間過的很快,不過是練氣修士的鬥争,說實話并沒有什麽太大的看點。雖然有幾十個宗門,可是翻來覆去總是那些不算玄妙的法術。
當三方勢力清掃掉整個戰場之際,終于面臨了最後一場決戰。
而感受到外面風波慢慢平靜的楚飛,這才猶如是一隻褪去舊軀的蟬,慢慢的從樹幹之中爬了出來。
可楚飛要做的第一件事卻不是前往那核心戰場,反而尋找到了幾隻妖獸,然後痛痛快快的吃了個飽。
等吃飽肚子,這才拍了拍屁股,把所有裝備都帶在身上,這才朝着核心戰場走去。
等到楚飛略帶幹枯的身體挂在樹杈之上,凝望着遠處的戰場。
核心戰場之上,衆天盟雖然長期占據優勢,如今也精簡到隻剩下二十個人的程度。其他兩盟更是少人,在場全部的人加起來,也不過五十之數。
雖然人數不多,可是這群人站在一起産生的氣勢,卻已經比原來那些烏合之衆強大無數倍。他們各個全副武裝,氣息悠長,而且每一個人的修爲,都已經是練氣八重以上,最強者更是已經練氣九重。
這些年齡不到三十歲的弟子,竟然已經有如此修爲,這絕對是外門弟子不敢想的。很多外門弟子三十年苦修下來,也不過是練氣四重的樣子。
可到了這些天才弟子中,卻連打雜都比不過。當然其中大部分人記事起,就開始修煉。而且不缺時間,不缺靈石,更是不缺丹藥。再加上高級的功法,讓這些人遠超楚飛這類人。
“你衆天盟真是好手段,竟然占據了資源的優勢,然後直搗黃龍,若是我們稍有差池,這次估計就被你們衆天盟拔得頭籌了。哈哈哈。”萬法盟的盟主叫劉麥芒,雖然名字有些怪異,可管理天賦,卻遠超于正常的修士,隻是此時的他,眼中卻帶着詭異的閃動。
這時候諸神盟的頭領也哈哈大笑起來,楚飛放眼望去,這諸神盟的首領竟然是一個女子。這女子似乎帶着豪爽,随便應和道:“你衆天盟以爲自己拔得頭籌,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等待的到底是什麽機會?”說罷,也不含糊,拍了怕自己的雙手,一副怡然自若的樣子。
那謝風的臉上卻波瀾不驚,淡然的神情,藐視着在場的所有人。他隻是輕飄飄的站了起來,用極度淡然的語氣說道:“你們不就是煉制了一台射星車嗎?你等不過是練氣修士,竟然妄圖煉制這種攻城巨器。我倒是要問問,你們這射星車,可以堅持兩下射擊嗎?”
這句話一出,劉麥芒和朱法琪隻是一愣,随後卻肆無忌憚的大小起來。
諸神盟的朱法琪更是呵斥道:“好你個謝風,竟然打探到了如此隐秘的事情。不過我就直接跟你說,我們這射星車可以發射兩發。雖說隻是兩發,可是…嘿嘿。”話音剛落,幾人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台充滿了猙獰風格的戰車,在戰車之上,放着一台巨大的弓弩。在弓弩外表泛着黑暗色的光芒,顯得無比神異。
身在遠處的楚飛也是看到,不由的發出了一聲感慨。這攻城掠地,就算是修士,也要制造出大型的設備。這樣算下來,這修仙之人和凡人比起來,真的隻有力量的差距了。
就在這時候,那三方首領竟然一個個表情驟變,然後大聲呵斥起來:“何方宵小!竟然暗中窺探!拿命來!”說罷,在場的五十人一個個都升騰起了真氣,所有的法術呼之欲出。
這下子,楚飛卻急壞了,自己明明沒有露出一絲馬腳,爲何…一想到這裏,楚飛全身一個激靈,收斂了全部的氣息,死死的趴在了樹幹之上。
片刻之後,原本暴起的三人才說到。
“行了,看來那些想當麻雀的家夥,都已經死光了。那我們早點決出勝負吧。”
楚飛:“…大哥,這麽嚴肅的事情,我們能不能不要這麽擂台化。”
很可惜,這并不是真正的戰場,決鬥到這一步,隻有這種擺在明面上的戰鬥了。雖說戰術已經沒有什麽看點,可是氣氛,卻比更加可怕。
因爲所有人剛才使用出的法術,已經朝着對方的陣營鋪天蓋地的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