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冷夜聞言,略有難色。
“怎麽?王爺怕我會跳下去?那既然如此,王爺請往後退,遠遠的看着我可好?”上官宇又瞟了冷夜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來。
“那好,我在遠處陪着公子好了!等公子累了,我們一起回去。”冷夜說完,站起身來朝着上官宇身後走去。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見上官宇一動不動的坐着,又朝着那邊走了幾步。轉過身來,盤膝坐在了地上。雙手掌心朝上放于膝蓋上,呈打坐狀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上官宇的後背看。
上官宇知道冷夜不會遠離。本來冷清的俊臉,笑的格外好看。
他從第一次見冷夜時起,慢慢捋順大腦的思維。越發覺得有意思了。他第一次見冷夜是他男扮女裝的時候。冷夜誤把他當成了女人,還要把他搶回府裏做王妃。也就是說,冷夜後來把蘇晚晴控制在冷王府。和他男扮女裝脫不了幹系。後來冷夜知道他男扮女裝以後,惱羞成怒的折磨他。
冷夜不是斷袖之流。卻源于他男扮女裝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叫雲衣的女人。所以,竟會沖動的在酒裏下藥,還做出吻他的事情來。正真把他當成女人了嗎?上官宇擡手摸了摸嘴唇。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是他無意的一個男扮女裝。扭曲了冷夜的心态。想想自己還真是造孽。冷夜也着實的可憐。不過,冷夜把他和晚晴害得如此慘,這仇不可能煙消雲散。
雲衣,雲衣,雲衣!
你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子?竟把冷王爺折磨成了一個變态。
上官宇感覺這樣坐着有些累。幹脆把腿從崖邊上撤回來。面朝懸崖側着身體躺下。他是真的想晚晴了。才不想離開這裏的,閉上眼睛心裏還想着。他和晚晴跳崖以後,自己沒死幹淨,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晚晴死了,她的屍體應該還在下面,有朝一日他一定會把晚晴的屍骨撿回來。等自己死了,好和她葬在一起。千年以後的晚晴已經不屬于他了,他唯一的寄托隻能是和晚晴葬在一起。
晚風飕飕,涼意漸漸。
躺在懸崖邊上的上官宇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他迷迷糊糊的就感覺有人給他身上蓋了件衣服。知道是冷夜,不由得從心裏冷笑。這位王爺入戲太深。當真是笑人。
他感覺自己有些困乏,懶得睜開眼睛,不知不覺中竟睡着了。
睡着睡着,突然感覺自己如靈魂出竅了一般,走進了一個夢裏。
夢裏的他穿着一縷青衣,漫步在一處花草樹木繁盛又美好的地方。那個地方像是一處世外桃源。若有若無的霧氣在地面上徐徐緩緩。還有好多小動物在花叢樹木間玩耍嬉戲。
他看見樹下有一隻野狐,灰色毛茸茸的小身體,在樹下的土窩裏打着滾兒。野狐獨自玩耍着,突然從樹上跳下來一隻毛色花白的小野貓,小野貓用小爪子撓撓小野狐的肚皮,“喵喵喵”的叫着,像是很高興的樣子。
上官宇覺得這兩個小東西着實可愛。忍不住停下腳步看着他們嬉鬧。他看的正入神,就見一隻白孔雀忽閃着翅膀從他眼前飛了過去。然後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一個帶着稚嫩的男孩聲音喊道:“呀!你們看,少主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