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四合院開啓的風雲
對于好友的請求,何老爺子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爲力,他也想寫出這樣的字,奈何火候不到。
加上人家珠玉在前,他也不好意思拿出他的字出來獻醜。要不然老友破天荒開口,說什麽也得給他整幾個字!
“怎麽,擺架子嗎?”
“滾蛋,我的字,早被你嫌棄得一大糊塗,我不要臉了嗎?”
“不是你寫的,炫耀什麽呢,我還以爲一段時間不見,你進步了呢!”看不上老友嘚瑟的樣子,制服老人忍不住挖苦着何老爺子。
“跟你這個什麽都不懂的老盲流,說不通。”何老爺子不滿怒斥了一聲,小心翼翼的把手上的字帖卷了起來,從架子上取下一個木盒,把卷号的字帖放了進去。
“我當然不懂,我的手是用來持槍的,不是用來提筆的。”制服老人不屑的回了一句。要不是以爲是老友寫的,他提都不會提一句,他對于這麽方面又沒有追求。
“我懶得跟你說,對了,你不是好奇誰寫的嗎,怎麽現在就放棄了呢!”何老爺子揶揄的看着老友,都是快成了忘年交了,連人家會什麽都不清楚。
“這小子會的東西真不少啊!”幾十年的友情,老友的話中話,制服老人馬上明白了,剛才的那一副字帖是何雨寫的。
在知道是何雨手筆後,制服老人頓時感慨萬分,每隔一段時間何雨都會給他帶來一個驚喜,他現在是越來越看不透他了。
走到何雨跟前看着他行雲流水的揮灑着筆墨,制服老人慢慢也懂得,老友對于書法癡迷,不無道理,原來真正寫得好,上得了台面的,給人是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同時還散發中一種魅惑。
他隻是旁觀感受都如此強烈,更不要說親自嘗試的成就感了,眼中多了幾分興趣,挂一副在自己的書房,似乎是不錯的選擇。
制服老人過來,并沒有影響何雨,把腦海中相關的内容都寫到紙上,仔細檢查了兩遍,确定沒有任何遺漏,他才把手上紙張拿給了制服老人。
“首長,好了,藥方和煉制的步驟,我都寫得非常清楚,我還寫了其中藥粉的煉制方法,藥效差不多也是藥丹的七成左右,藥材需要也少了二層左右,到時候您那邊可以把這兩種對比下藥效,在根據需求去煉制,以免浪費藥材。”
“小子,你是好樣的。”接過藥方後,制服老人,并沒有去看上面的内容,而是從挎包中掏出了一個精緻的鐵盒,把藥方平鋪的放了進去。
“您這邊還有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去廚房了!”何雨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他做這個事情隻求問心無愧,又不是因爲其他的。
“等下”迅速把鐵盒放回挎包中,制服老人伸手把何雨拉着了。
“您那邊先讓人嘗試煉制,有什麽不懂到時候聯系我就可以。”
“小子,你不能厚此薄彼,我家裏書房牆壁也缺了一副字帖呢!”
還以爲是什麽事呢,這個事情對于何雨來說在簡單不過,抽出一張宣紙,筆走龍蛇的留下“寶刀未老”四個字。
放下毛筆,何雨潇灑的走出了書房。對着不遠處坐立不安的何大彪招了招手。
“大哥,怎麽了?”看着何雨在招呼他,何大彪快步的走到了跟前。
“帶我去廚房!”
“大哥,餓了是吧,我現在去給你拿點吃的墊墊肚子,廚房剛在準備,還要等一段時間的!”聽到何雨要去廚房,何大彪還以爲他是肚子餓了,說着就要轉身去給何雨拿些吃糖果零食。
“不是這個事情,我要去做菜。”何雨拉住何大彪,他可不是要吃的,而是帶着首長的任務的。
“大哥,不用麻煩,廚房的人夠的”何大彪知道何雨是廚藝非常不錯的,雖然有心想要嘗試一下,但是他今天是客人,并不适宜。
“帶路,這是首長交代的任務!”
“大哥,您忽悠我的把?”何大彪明顯不相信何雨的話,一方面他并認爲何雨跟首長有這麽熟悉,另一方面從小認識首長,何大彪覺得以首長的性格,不太可能讓何雨做這個事情。
“我做的菜,首長吃過了幾次了。”何雨也沒有過多的解釋,點出了一個重點。
“啊...我現在就帶你去!”确定是首長的意思,何大彪隻能帶着何雨來到廚房。
走進廚房何雨就看到三個人,兩個容貌極度相似的女孩子,另外一個是眉宇之間與兩個女孩有些相似的中年女子。
想來這三個人就是何大彪媽媽,還有他多次提鍋的雙胞胎妹妹。果然經過何大彪的一番介紹後,證實了何雨剛才的猜想沒有錯。
彼此熟悉後,聽到何雨來到廚房是準備掌勺,何母說什麽也不肯,無奈之下何雨隻能再次搬出首長這位大佬,才讓何母勉爲其難的接受了,不過在離開之前,她把雙胞胎女孩子留下來幫忙打下手。
拿出圍裙給自己系上,何雨查看了下廚房的食材,不知道是特意準備,還是他們一直這麽吃的,調料基本是齊全,牛羊豬,雞鴨魚,一樣也沒有缺,而且都是鋒利十足的。
食材吩咐,調料齊全,何雨腦海中立即安排出了十二道菜,抄起菜刀,他就開淦了。
廚房那邊何雨開始忙活了起來,書房這邊,在何雨離開後,制服老人把站在書房門口的人叫了進來,鄭重的把藥方交給他們,嚴肅的交代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把藥方安全送達。
接過挎包,兩人敬了一個禮,迅速的離開何家,出了何家的門,兩人直接跳上早已等候的吉普車,兩人一上車,這輛吉普車就風馳電掣的離開了。
目送等他們離開後,制服老人才回到書桌,看着何雨留下的幾個字,越看他越是喜歡,忍不住的贊歎起來,在一旁的何老爺子看不去開始諷刺了起來。
他的字被老友嫌棄這麽長時間,今天終于機會找回場子,哪能輕易就讓他過去的道理,雖然字不是他寫,但是作爲同樣的書法愛好者他也與有榮焉。
頓時書房中彌漫着唇槍舌劍,到了何大彪進來喊兩人吃飯,他們的嘴邊也沒有消停過。似乎已經習以爲常了,何大彪告知了一聲就離開了書房。
兩個加起來超過一個世紀的老人,一路鬥嘴到了會客廳,制服老人進來後,直接把何老爺子丢在一旁,拿起桌上的筷子,毫不客氣的動起手。
兩家關系熟了不能在熟,美食當前制服老人可不想浪費時間去客套,有那說話的閑工夫,他都能多吃兩口了。
制服老人速度快,何老爺子也不妨多讓,國宴菜他也是吃過幾次的人,一進屋子竄入鼻子的香味,看到桌上十幾道菜的菜色,他大緻就判斷出這是一個什麽樣的水準了。
見到兩人最長輩動筷子了,在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的其他人,也連忙坐上桌。
酒足飯飽後,又呆了半個小時左右,何雨就離開了何家,本來是要讓何雨留宿的,不過何雨考慮四合院還有人在等着他,談好其餘兩種藥丹的合作方式,何雨就開着吉普車回到了四合院。
果不其然,停好車,他剛進前院,三大爺閻埠貴立馬迎了出來,跟着三大爺進屋,檢查一下他們今天的收獲。
一共有十台,閻埠貴他們家收獲了四台,四合院的其他人六台,還沒有等何雨說起錢的事情,三大爺就率先開口。
“柱子,我是不是可以繼續用九台壞的換一台九成新的。”
“當然可以了。”以收音機換收音機,對于何雨來說好處更大的。
閻埠貴欣喜的說道:“那我們就換一台九成新的,剩下一台收現金。”
“三大爺,您厲害啊,那台賣了多少錢呢!”看到閻埠貴家裏那台九成新的沒有在家,加上他又想用九台換一台,何雨怎麽可能不往,三大爺閻埠貴已經把這台九成新的賣了的方向想呢。
“呵呵,賣了五十五塊!”閻埠貴猶豫了下,還是笑着如實的回答了何雨,因爲他知道紙包不住火,讓何雨反感了,可能這條賺大錢的路就沒有了。
“三大爺,您放心,能多賺到錢是您的本事,我收購價格對換數量,不會變的。”何雨笑了笑他自然知道對方在擔心什麽。
“柱子,謝謝你!”閻埠貴頓時放心了心中的一塊石頭,他真怕何雨聽到他賣了高價,降低了收購價格,提高對換數量呢。
“我給您五塊,九層新的,等下您到屋子裏拿!”
“沒問題。”
付完錢,還沒有等何雨招呼,三大爺閻埠貴一家,就興高采烈的幫何雨把所有的收音機,搬到會他的屋子,緊接着又眉開眼笑的抱着一台九成新的收音機離開了。
三大爺一家離開後,秦淮茹也再次找上何雨,今天她收獲兩台,接過錢,道了聲謝,秦淮茹并沒有多說其他,直接轉身離開。
把十二台收音機全部收進源世界,把所有收音機維修翻新後,何雨今天一共收獲了八台九成新的,三台八成新的。
把所的收音機收進系統空間,忙活完源世界事情,何雨這次并沒有離開源世界,他準備弄一些兔肉幹,魚肉幹,還有一些牛羊豬肉幹,把中午已經放着腌制的所有肉拿了出來。
經過預煮、複煮、烘烤把準備好的所有東西弄好,何雨才出來源世界。
明天妹妹就要開學了,在妹妹的強烈要求下,何雨隻能答應明天送他去學校了,要不然他今天就不會把何家的吉普車開回來了,到時候順便也給她帶些東西到學校。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何雨就聽到門外妹妹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