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笑笑?可是我們……”陳雲科看着劉曉曉,劉曉曉卻白了陳雲科一眼,讓陳雲科直接把後面的話給咽了進去,道:“那請進吧。”頗不情願。
劉曉曉揚着腦袋趾高氣揚的走進房間,來到喬笑笑面前不客氣道:“我說你這個狐狸精還真本事的很呢,我奕然哥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不說,現在這個矮冬瓜也被你迷的魂不守舍,連家都不肯回了,是不是這世間的男人都喜歡妖精啊?”手用力一推,喬笑笑不堪重力。往後退了幾個趔趄。
“你幹什麽?”一聲厲吼從門口傳來。
有人動了他陳雲科的心肝寶貝,他怎麽可能袖手旁邊,快步走上前,将喬笑笑摟在懷裏,朝着劉曉曉不客氣道:
“我本打算今天隻是吓吓你,沒曾想你居然敢如此欺負我的笑笑,看來今天不給你點顔色看看,你是不會把我們放在眼裏的。”
大步走到那些道具面前,随手拿起一條繩子走到劉曉曉跟前,“我問你,你爲何如此痛恨笑笑?”
劉曉曉盯着陳雲科手裏的繩子,臉上一副着急模樣,“你拿這個幹什麽?我痛恨這個狐狸精是我跟她之間的事,幹你何事,你這是要綁架我?”身子下意識的朝後移去,此刻才知道害怕。
陳雲科将唇往上一挑,露出猙獰的面目,十分不客氣,“幹我何事?她喬笑笑是我的人,你欺負她就等于欺負我。”
劉曉曉退無可退,隻得停下腳步,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反駁道:“哼,欺負她等于欺負你,也就是說她就是你,你就是她喽,好,她可是奕然哥的老情人,難不成你也是我奕然哥的老情人?哎喲喲,這癖好也夠可以的。”
“你問我爲何如此痛恨她?那我就告訴你原因。以前沒有她,奕然哥對我可是關懷備至,連他最值錢的東西都會送給我,可是自從這個女人出現後,奕然卻對我不聞不問,甚至連家都不肯回了,你說我爲何如此痛恨她?
不就長的好看點嗎,身材棒點嗎,說話溫柔點嗎,試問她哪裏比我強了?”說着說着劉曉曉差點哭了。
陳雲科絲毫不知道喬笑笑和劉奕然之間的事情,也壓根就不認識劉奕然,他隻在乎喬笑笑,更關心喬笑笑是不是個處|子|之|身,聽聞劉曉曉的話,他的心開始緊張起來。
從認識喬笑笑那天起,他就認爲喬笑笑是朵沒經曆過風雨的小皺菊,不會逃出他陳雲科的手掌心,可此刻看來不是,這個所謂的劉奕然在他之前,而且兩個人的關系似乎不簡單。
看向喬笑笑,“笑笑,你跟她口中所說的這個劉奕然到底是什麽關系?”面上平靜,語氣卻十分兇狠。
兩個人齊齊看向喬笑笑,等着她的回答。
喬笑笑看到兩個人的表情隻想笑,這就是人類嗎,人心竟然如此複雜,猜測,嫉妒,毫無信任,我隻是一個季度小鬼,就讓你們忌憚成這副模樣。
“你配不上劉先生。”淡淡的一句話,卻似刀子般紮在了劉曉曉的心口上。
“你說什麽?我配不上奕然哥?我配不上難道你就配的上?”劉曉曉氣的不行。
喬笑笑沒答話,慢步走到沙發前坐下,“我跟奕然哥之間隻是泛泛之交,并非是你所想的那樣,更别說什麽配不配的上的話了,倒是你,你若真心喜歡奕然哥,你就該懂他,而并非成天想着怎麽将我這個莫須有的情敵給趕走,還做出這種破壞我跟雲科在一起的事情來,你走吧。”
喬笑笑的一番話如當頭棒喝般徹底點醒了劉曉曉,一瞬之間,她才明白自己錯的有多離譜,“對不起,打擾了。”轉身準備走。
“站住。”陳雲科一聲厲喝,将劉曉曉呵斥住。
“我陳雲科的地盤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大家一起交流交流。”身子慢慢朝劉曉曉靠了過去。
劉曉曉退無可退,腿有些發軟,哆嗦道:“你,你要幹什麽?”
陳雲科步步緊逼,笑的得意,“你說我要幹嘛,你說的對,你也不差,隻是比笑笑差了那麽點,但和外邊的那些庸脂俗粉比起來,你确實有過人之處,我陳雲科是有了天大的福分才能同時享有你倆,真是上天眷顧啊。”
喬笑笑心裏咯噔一下:這個陳雲科怎麽會如此不要臉,居然還想我跟曉曉同時伺候他一人,不行,這曉曉是糊塗,可我也不能白白讓這麽一個潔白如玉的姑娘被陳雲科這個王|巴|旦給糟|蹋了,我得想個法子将她給送走才行。
腳一跺,生氣道:“雲科,你到底什麽意思,你這是想抛棄我嗎?”臉氣得直接擠成了一團。
陳雲科不想失去喬笑笑,上前摟住她的肩膀,寵溺道:“我的寶貝兒,這怎麽可能呢,我隻是想教訓一下她,她屢次破壞我們在一起,我可不得給點教訓她看看,你就體諒我一次,就一次,讓我享享這齊人之福。”
喬笑笑甩開陳雲科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眼眶裏流下兩行淚來,生氣道:“什麽齊人之福,你就是不想一心一意對我一個人好,所以才找這麽個借口,你要是心裏有我,你就把這麽個貨色給我趕走。”語氣沒絲毫商量的餘地。
喬笑笑想以此要挾陳雲科放走劉曉曉,可誰知陳雲科卻突然對喬笑笑變了臉色,不客氣道:
“喬笑笑,你别給臉不要臉,看在你是個新人的份上,我特意給個機會你,你還真把自己當顆蔥了,你若真心想紅,我勸你今天還是如了我的意比較好,可别敬酒不吃吃罰酒,若是拒絕了,你也知道你此生都與娛樂圈無緣了,孰輕孰重,你自個掂量掂量。”
劉曉曉一愣,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怎麽男人翻臉比女人還快啊,完了完了,我還指望着這個喬笑笑救我呢,看樣子指望不上了,既然指望不上了,我今天就好好罵罵他,死也死的痛快點。
“姓陳的,虧你還是個名導演,居然幹出這等龌蹉事情來,利用職務之便,強逼女星與你苟|且,現在還妄想将我玷|污,我告訴你,你今天别讓我出去,隻要我出了這扇門,我就要讓你身敗名裂。
她想要大紅大紫,她忌憚你,可我劉曉曉不怕你,今天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喲呵,還是個小辣椒啊,夠辣,我喜歡,一柔一剛,還真如了我的意。我告訴你,明天不會是我身敗名裂,而是你成名之時,頭版頭條隻會寫無名女子爲了出名不惜出賣自己,誰知居然被導演趕出房間,女子不甘,上演一出完美苦肉計。”
拿起邊上的鞭子朝着劉曉曉就是一鞭子,劉曉曉不堪疼痛,被打得大叫出聲,卻不肯求饒,喬笑笑看得心痛不已,卻又無能爲力,隻得在一旁拼命相勸。
“陳導,你别被氣的傷了身子,有什麽氣沖着笑笑來撒,她是該教訓,可是别把人弄出什麽來,不值當啊,春|宵|一刻|值|千金,笑笑來替您消消氣好嗎?”
陳雲科用的力氣很大,劉曉曉的衣服上依稀可見血迹,他害怕真鬧出人命來,最後抽了兩下才把手裏的鞭子扔開,氣喘籲籲道:
“我告訴你,這就是你破壞我陳雲科好事的下場,給我滾吧,從此以後别在讓我看到你,不然可不隻是幾鞭子的事了。”
劉曉曉擡起頭來狠狠的瞪了陳雲科一眼,緩慢的走出了房間。
喬笑笑趕緊将水杯遞到陳雲科的手裏,“陳導,您喝水。”
陳雲科睨眼看向喬笑笑,那眼神好似架在喬笑笑脖子上的刀子般,仿若她若是不說實話就會馬上沒命。
質疑道:“你剛剛是怕我跟那女的好上了,還是想救她?”
喬笑笑吓得臉色一白,“陳導,您,您怎麽能如此想笑笑呢,笑笑就是不爲别的,也得爲自己的前途着想啊。”
看到劉曉曉着急的樣子,陳雲科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我量你也不敢有這個膽。”胳膊摟過喬笑笑,露出去一副溫柔的樣子,好似剛剛的兇殘不曾有過。
“笑笑,請你體諒一下我,好啦,趕緊去洗個澡,今晚過了,明天你的好日子就來了,我們忘記那些不愉快,好好的開心開心。”
喬笑笑點點頭,乖巧的朝浴室走去。
看到喬笑笑的背影,陳雲科從口袋裏拿出一粒小小的藥|丸直接扔到了紅酒杯内,小聲嘀咕道:“外表柔情似水可以,可有些功夫要狂野才行。”
第二天天剛剛亮,劉奕然就被電話給吵醒,看到熟悉的号碼,他整個人都精神起來,“喂,笑笑,怎麽這麽早就給我打電話,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喬笑笑看着滿身的傷痕,笑了笑,忍着痛道:“奕然,事情成了,但一次好像證據不夠,我會盡快約他出來,順便套出他跟其他女星之間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會在你規定的時間内完成任務的。
今天就是想問問你曉曉回家沒,她昨天被陳雲科這個禽|獸打得不輕,我就是擔心她,你趕緊去看看吧。”說完便挂了電話。
劉奕然看着那被挂掉的電話一頭霧水,這事跟曉曉有什麽關系?
感覺事情不對,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沖向劉曉曉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