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奕然進入房間後立刻掏出了手機,“不就是監控劉姨的通話記錄嗎,沒什麽難的,我雖然監控不了她的通話和短訊,但我可以知曉她跟誰聯系了,都說了些什麽,這應該比監控她通話記錄還高大上點吧。”
嘿嘿一笑,直接點開了我的物品欄,“我不是有個小鬼可以用嗎,這個小鬼可以隐身,可以穿牆,此刻正好能派上用場。”
剛剛自言自語完,喬笑笑便立刻出現在了他面前,“奕然,有什麽吩咐?”
劉奕然直接道:“我要你去劉姨家幫我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她和誰聯系過,見過誰,特别是有關仇家小兒子的事。
記得隐身,不要吓到她。還要記得每晚回來向我報告。”
“是,奕然。”喬笑笑恭敬的答了句,然後嗖的一下消失在了屋内。
有了希望,劉奕然整個人心情大好,他樂呵呵的跑下樓,拉着還在洗碗的高惜婼就朝門外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道:“惜婼,咱們雖結婚了,我卻連個像樣的婚禮都沒給你不說,連着戒指我都沒給你買過,我這個丈夫做的太不稱職,對不起!走,現在我就帶你去挑一些你喜歡的首飾,明天在在去把舉辦婚禮的酒店給定下來,我要給你個風風光光的婚禮,讓你成爲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開車門伺候高惜婼上車,親自爲她系上安全帶,直接來到了QZ市最大的珠寶行。
“服務員,将你們這最大、最貴、最好看的首飾全都拿出來給我老婆瞧瞧,隻要是她瞧的上的,我全要了。”特别的豪氣。
他那輛阿斯頓.馬丁在門口一停,珠寶行的服務員們立刻就注意到了,土豪進門,她們一個個的服務态度就跟供菩薩似的,全将自己櫃台面前最貴最好的珠寶全都拿了出來,着實讓人看得眼花缭亂。
看到面前琳琅滿目的珠寶,高惜婼傻了眼,這些東西她隻在電視上看到過,從來沒想過會見到真的,更沒想過自己會買,此刻這些東西全都擺在她面前,任她挑選,她簡直跟做夢般。
瞪大眼珠子看着劉奕然,還是有點讓她不敢相信,“真的任我挑?”
劉奕然肯定的點點頭,“是的,你盡管挑,我說過,我的就是你的,隻要你喜歡的,我會盡我最大努力給你。”主動牽起高惜婼的手,走到鑽戒的櫃台前,拿起一個最大最獨特的鑽戒往高惜婼的手指上一套。
“老婆,這個就不錯,喜歡嗎?”确實十分獨特,引人入目。
高惜婼也很喜歡這枚鑽戒,可看到上面标的價格後,她直接呆在了那,手不由得扯了扯劉奕然的衣服,“一百多萬,奕然,這是不是太貴了點?”
劉奕然溫柔的笑笑,緊握住高惜婼的手,“隻要你喜歡,别說一百多萬,就是一千多萬,我都會送給你。”
高惜婼被感動的眼眶裏冒出幾行淚來,“奕然,謝謝你對我所有的愛。”伸出手指,“我就要這一枚戒指,因爲它是你親手爲我戴上的,至于其它的……你也知道我不愛戴首飾,買回去了也是擺設,就算了吧。”
不等劉奕然回答,便朝着服務員道:“就它了,你幫我開張票,其它的你們就收起來吧。”滿意的笑笑,“奕然,戒指我都收了,你一定要好好的,這幾天我會一個去忙定酒店的事,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劉奕然明白喬笑笑的心思,朝她肯定的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劉奕然就收到了喬笑笑傳遞回來的消息。
“奕然,劉姨打算把仇家的小少爺送出國去,你看?”兩個人坐在書房裏面對面的交談。
劉奕然的心一緊,“那你知道仇家小少爺在哪嗎?”
喬笑笑無奈的搖搖頭,“奕然,不好意思,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劉姨她從不出門,有什麽事都是在電話裏交代,我拿她是丁點辦法都沒有。”
劉奕然也很理解,輕語道:“這不能怪你。”撐着腦袋坐在書桌前把玩着手裏的筆,眼珠子轉了轉。
“她不出門我就逼着她出門,她不是怕我嗎,我現在就過去逼她一把,我看她急不急?”
昨天我隻是過去循例問問她,沒想到把她吓成了那樣,若是我在多說點,她肯定又會有大動作,不做不錯,多做多錯,我就等着她露出狐狸尾巴來。”
吩咐喬笑笑回去,自己也起身趕往了劉姨家。
門鈴聲響起的那一刻,坐在沙發上的劉姨直接被吓了一跳,她猶如驚弓之鳥般,将慵懶斜靠在沙發上的身體突然挺直,眼睛死死的盯着門口,就是不想起身去打開那扇門。
她有種強烈的預感,門外的來人一定來者不善,她想裝作不在家,想着門外的人等不到人開門,過會就會離去。
可是她想錯了。許久後,門外的人不但不離開,還不依不饒的在門外故意道:“劉姨,我知道您在家,開開門吧,我有事找您,聽說您想将仇家小少爺送出國去,這是真的嗎?”門鈴還不停的按着。
劉姨本就怕的很,此刻聽到劉奕然說出了她的計劃,她的魂都差點吓沒了,急得圍着茶幾團團轉。
“他怎麽知道我要将小少爺送出國,難道他已經找到了小少爺?
不可能,若是找到了,他怎麽可能來找我?
可若是沒找到,他爲何又會知道這些?
不行,我得給阿素打個電話,問問最近有沒有什麽人去找過小少爺。”
不顧那一直響個不停的門鈴聲,掏出手機再次給阿素打了個電話,這次的語氣更加着急。
“喂,阿素,你是不是跟誰說過我要送小坤出國?爲何仇子健的人這會來問我,說我是不是要送小坤出國?”
阿素被問得一頭霧水,她壓根就沒跟誰說過小坤要出國的事,此刻隻覺得劉姨是神經不正常了。
“劉姐,我沒跟誰說過,是不是你太敏感了,又或是你無意間告訴誰了才會有人會去找你?”
劉姨一聽,更加急了,心裏開始懷疑起阿素來。
“你也知道我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我能跟誰說,肯定是你,是你收了别人的錢,才會有人來找我,不行,我要立刻帶小坤走,不能讓他跟着你了。
你在家等着,今晚淩晨我會親自過去帶着小坤離開,明天我在買好出國的機票,帶着他離開,從此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那個狐狸精不就是想找回兒子分到财産嗎,她做夢去吧。”
阿素覺得不妥,想勸解下劉姨,可是劉姨好似鐵了心般,阿素沒折,隻好同意劉姨淩晨去接孩子。
“劉姐,你自個想清楚,這事我還沒跟小坤說,他從小是被何家夫婦養大的,在他眼裏你隻是個外頭的奶奶,他願不願意跟你出國都難說,你真的要強行帶他走嗎?”
劉姨卻還是堅持己見,“我必須帶他走,不然天然和小芳就完了,你準備好,淩晨,淩晨我就去接小坤。
不說了,我先把堵在我門口的人打發走,不然淩晨我想接小坤都接不成。”
挂了電話,理了理情緒,這才慢步走到門口,将那還在響着門鈴聲的門給打開。
“大半夜的你吵什麽吵,你不知道這樣會擾民嗎,這是又想來問我什麽仇家小兒子的下落吧?我告訴你,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别在對我陰魂不散的了,我警告你,若是你在來纏着我,我就報警讓警察抓你。”
跟上次一般,劉奕然還沒進門,她就直接把人給趕走了。
劉姨的門一關,劉奕然就将喬笑笑給召了過來,“笑笑,你剛剛在裏面都聽到了什麽?”
喬笑笑如實道:“劉姨說她今晚淩晨要去接一個叫小坤的孩子,估計這個小坤就是仇家的小少爺,你隻要隐藏在暗處,到時候跟蹤劉姨,就一定功能找到那個孩子。”
聽到這話,劉奕然犯難了,QZ市的半夜車輛極少,若是跟蹤别人很容易被發現,若是離的太遠又很容易跟丢,他爲難的很。
看向喬笑笑,“你能不能幫忙跟着她,然後在告訴我劉姨将孩子藏到了哪,我在親自過去?”
喬笑笑搖搖頭,“我聽到劉姨說她明天就買機票帶小坤去M國,你若是遲了,怕是很難在找到這個孩子了。”
劉奕然想了想,“好吧,我在外守着,你先進去繼續監視她,若是有什麽情|況,你可以直接到小區外找我。”
喬笑笑答了聲,“是”,立刻進了屋。
短短的三個小時,劉奕然跟劉姨兩個人幾乎是熬過來的,這時間慢的簡直跟蝸牛的爬行般。
淩晨過了約莫十五分鍾,劉姨便出了門,她穿着一身黑衣,走到路邊候車,還不時的朝着四周觀望着,好似怕有人跟蹤她一般。
許久後路邊停下來輛的士,應該是劉姨事就先約定好的,她直接上了車。
見狀,劉奕然趕緊開車跟了上去。
的士穿過寬闊的馬路,直接行駛到偏僻的小路上,而就在轉彎的一刹那,司機發現了跟在他車後的劉奕然。
“劉姐,我們好像被人跟蹤了。”的士司機道。
劉姨的心一緊,扭頭朝後看去,還真看到劉奕然的車照過來的燈光,她整個人都慌了。
知曉自己此刻應該冷靜,她拼命的掐着自己的胳膊,劇烈的疼痛讓她瞬間冷靜了下來,道:“小丁,你就在前邊将我放下來,這一段我很熟,我又穿着黑衣,一定能把他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