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錦瞬時哈哈哈哈地笑出聲。
便是樂清也忍不住笑了。
花爺見了,頓時氣炸了!
後腿一蹬,就要滾起來。
明玉錦見勢不妙,忙就笑眯眯地開口道,“花爺,謝謝你啊,謝謝你三番五次跑來幫我出氣!”
然後花爺就頓住了,尖尖的刺猬鼻擡得高高得。
一副算你識相,老子就是這麽叼得模樣。
但身上的毛刺卻是已經變軟了。
明玉錦勾唇笑着,“那花爺,咱們先打道回府吧,宇澤找不到你,哭得眼睛都腫了。”
花爺的耳朵就是豎了豎。
老子這不是好好的嘛,哭什麽哭,唉,老子不在,就什麽都亂套,真是的。
然後就是轉身,兩隻前爪指了指院牆的方向。
走,走那邊,老子帶你們抄近道。
明玉錦噗哧一笑,兩人順着花爺的指示往院牆那邊走。
等到了牆角,樂清就是擡腳撥了撥,不一會,一個可供花爺通過的小洞就露了出來。
那小洞極爲隐蔽,看得出來,花爺還花心思藏了。
明玉錦抱着花爺蹲下身子看了看。
然後花爺就揚了揚前肢,示意明玉錦把它放下。
明玉錦卻是沒有那麽做,而是伸手在花爺背上揉了揉。
“辛苦花爺了,今天咱們不鑽洞,我帶你飛回去。”
花爺一雙綠豆眼狐疑地盯着明玉錦。
明玉錦笑了一記,就轉頭吩咐樂清。
“你先去前面,通知管事一聲,把剛才的事情跟他說一遍,看看他的反應,再回府。”
樂清點了點頭,瞬即掠走。
見樂清走了,明玉錦便低頭看了看花爺,眸光閃了閃,卻是壓下了心頭想說的話。
而是笑着道,“我們這就走吧。”
花爺瞪大綠豆眼看她。
咋走,老子等着呢。
然後明玉錦就是指尖輕輕一彈,一息後,一個可容納幾人的氣泡就将他們包裹住。
花爺前爪一縮,吱了一聲。
看着明玉錦的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驚疑。
那雙綠豆眼裏卻有着滿滿的,你是不是傻,青天白日幹嘛這麽做的意味。
明玉錦挑了眉,“你果然是個來曆不凡的花爺呢。”
然後花爺身子就是一哆嗦,縮了腦袋,沒反應了。
明玉錦覺得有些好笑,想了想,還是沒有把龍千灏跟她說的事情點出來。
不多時,一人一刺猬就飄到了悠然軒上空。
明玉錦低頭往下看了看,見院中沒有人,就是帶着花爺落了下去。
等散了氣泡,才撤了隐蔽。
剛走了幾步。
坐在飯堂内等的明宇澤,聽着動靜就蹬蹬蹬地跑了出來。
看見明玉錦手上平安無事的花爺。
眼淚瞬時又飛了出來,癟着嘴就小跑着上前,要伸手來抱。
花爺嫌棄地瞪了瞪綠豆眼。
走開,走開,别把眼淚糊老子身上!
人獸有别啊。
明宇澤哪裏能看得明白,一伸手就把花爺攬了過去。
花爺無語地睜大綠豆眼瞪着一點反抗都不做的明玉錦。
明玉錦聳聳肩,一臉的你就好好消受正太恩吧的表情。
花爺綠豆眼噴火,但身上的毛刺卻是半根都沒立起來...
感覺身上淌着溫溫熱熱的東西...
算了,老子就勉爲其難安慰一下你這個小家夥吧,隻此一次,下不爲例啊!
不一會,小家夥安靜了,也哭累了,抱着花爺,抽噎得抱怨。
“花爺,你以後可不能這樣亂跑了,都快把阿澤吓死了。”
花爺聳了聳耳朵。
知道了,知道了,老子不跑了,正主自己回來收拾了,還用到着老子出手嗎?!你是不是傻!
明玉錦笑看了一會,就轉身進了卧房。
樂清進房時,看見的就是明玉錦托着腮坐在圓桌旁,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小姐,奴婢回來了。”
“嗯?”明玉錦懶洋洋地應了聲。
“怎麽樣,楚王府是什麽反應?”
“老管事說他會負責遮掩過去,但是,花爺最近最好不要在人前露面,等那件事解決再說。”
明玉錦嘴角勾了勾,“有沒有從管事那裏問出,湛藍爲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聽說是某一日喝了一劑藥後,突然變成這樣的,具體的情形他也不知。”
“哦?這樣啊...”
明玉錦低低地應了一句,然後就支着下巴,看着樂清。
“樂清,你說要不我們現在就進皇宮去找那老皇帝的麻煩?”
樂清木了木,“小姐你打算怎麽找麻煩?”
“嗯?我正在想啊,”明玉錦點着下巴喃喃,“你說偷容妃娘娘,和偷玉玺,哪個更能讓老皇帝心疼呢?”
樂清更木了,皇帝陛下,你這是造了什麽孽...
卻是輕咳了一聲,生硬着聲音勸道。
“或許小姐應該先弄清楚皇帝陛下會什麽會下這道聖旨。”
“也是,”明玉錦點點頭,“要給人定罪,下裁決也要給他一個自辯的機會嘛。”
這話說的好像這事真的就是她說的算似得。
即便是一貫冷肅的樂清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那是皇帝陛下啊小姐,就算你再不顧世俗禮教,是不是也應該給皇帝陛下一點尊重?
明玉錦自然不會管那麽多,卻是突然想起了什麽。
小臉莫名帶了點氣憤。
正擡頭想說什麽,外面就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
鬧哄哄的一片,仔細聽聽,似乎是良辰美景的聲音。
還帶着些着惱。
明玉錦皺了皺眉,“去看看。”
樂清應聲而去,卻是去了老半天都沒回來。
而且外面的喧鬧也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還有什麽人的慘叫聲。
明玉錦站起身,狐疑地往外走。
然後。
然後就是抱着臂笑了。
沒想到,她剛剛回來沒一會的功夫,就過的如此精彩啊。
不過...
明玉錦緩步上前。
擋在院門口的良辰美景兩人聽到腳步聲回頭,見是自家小姐來了,忙退開兩步。
然後就是爲難地看着她,“小姐,這...”
明玉錦不在意地揮揮手,吩咐道,“你們先下去做你們的事吧,樂清留下就好。”
良辰美景應聲退下。
然後明玉錦就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那個撲騰着要進來,卻被樂清毫不客氣得鎮壓在地的錦衣男子。
言笑晏晏地打着招呼。
“龍千璟小徒孫,好些日子沒見,你還是這麽得有活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