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杉月聽了明昭的話,點點頭,這人确實胸懷天下,也明白做一個君主的根本,難怪曆史記載中,武丁是一代明君。
大司祭聽了他的話,笑着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但是有關四大神兵的傳說也并不全是假的。”
“不會吧,師父,難道真的集齊四種神兵就能統一天下?”鳳杉月盯着架子上的斧頭看了又看,怎麽也看不出這樣一件死物有什麽特别之處。
“統一天下的說法并不準确。”大司祭指着牆上的壁畫,“這四位神将分别是青龍、白虎、朱雀和玄武。他們四位都是跟随黃帝征戰天下的左右手,傳說他們留下的神兵上藏有黃帝治理天下的良策,但是要四件神兵同時聚齊,才能看見。随着四大神兵在世人眼中消失,這個傳說慢慢地就變成了擁有四件神兵便能統一天下了。”
“原來如此,可是這斧頭上也沒刻字啊,哪裏有什麽良策?”溫飛辰也湊在鳳杉月身邊,盯着這兩把斧頭左看右看。
甘老走過來,敲了一下他的頭,“都說了要聚齊四件神兵才能看到,現在當然看不到。”
“那其他三件神兵呢?怎麽這裏隻有斧頭了?”
大司祭歎了口氣,“當年,滅夏之戰中,四大神将的後人死傷慘重,隻有朱雀家族的人稍微好點。其他三個家族的人爲了避世隐居,便将三件神兵全部交給朱雀家族的人掌管。朱雀家族一直都以大司祭的身份護佑着火鳳國,火鳳國國主也将這鳳凰山賜給我們家族作爲祖陵。所以,四大神兵才能保存在這祖陵之中。”
“後來,陸續有其他家族的後人前來尋回屬于他們家族的神兵,所以九天昆侖劍、玄天霸王鞭都被帶走了。”
“那這個神将用的鏡子呢?”
“那是朱雀将軍所用的女娲鳳紋鏡,原本是屬于朱雀家族的神兵,但是卻被一個不肖後人帶出祖陵,不知去向。所以現在祖陵中,就隻剩下這兩把盤古開天斧了。”
鳳杉月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師父,照你這麽說,這盤古開天斧也應該由神将的後人來繼承啊,我又不是神将的後人,你怎麽能把這斧頭給我呢?”
大司祭歎了一口氣,“青龍将軍已經沒有後人了!和青龍家族一起逃走的白虎家族後人來取神兵時,告訴我說青龍将軍的後人在兵荒馬亂中全部死了。”
溫飛辰看了看斧頭,又看了看鳳杉月的個頭,“師父,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就小師妹這身闆,舞得動這麽大的斧頭嗎?我這個大男人試試還差不多。”
大司祭笑着搖搖頭,正要開口說明,卻被甘老攔住。他壞壞地看了溫飛辰一眼,“你這個大男人,這麽有自信,那你拿下來舞給我看看啊!隻要你舞得動,我就向扶搖老頭兒求情,把這斧頭給你用。”
溫飛辰脾氣急躁,受不得激,他見甘老這麽說,立馬就上前伸手去取斧頭。可是那斧頭卻像在架子上生了根一樣,怎麽都取不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有機關嗎?”
“丫頭,你去試試!”甘老對着鳳杉月使了一個眼色。
鳳杉月翻了個白眼,在兩個帥哥面前體現一個女人的大力,這真是一個大寫的尴尬啊!可是今天來這裏,就是爲了取這兩把斧頭,不動手還不行。
“師兄,讓我來試試吧!”
“别,這斧頭可重了!我剛才使了全身的力氣,它動都不動一下,你别傷到自己了!”
鳳杉月搖搖頭,伸手握住斧頭的柄。斧頭震動了一下,發出“嗡嗡”的聲音,然後便射出刺目的光來。
“這是怎麽了?師妹,你做了什麽事?”
鳳杉月用另一隻手擋住眼睛,“我什麽也沒做啊!一碰它,它就這樣了。師父,到底怎麽回事啊?”
“這是開天斧在選擇主人。因爲你不是青龍将軍的後人,它需要确認你是否有資格成爲它的新主人。”
鳳杉月感覺手上的斧柄有節奏地震動,慢慢地,和自己的心跳節奏融爲了一體,光芒也逐漸弱了下來,變成了原來的模樣。
“它确定我是它的新主人了嗎?師父?”
大司祭笑道:“你試着拿下來看看,就知道了。”
鳳杉月點點頭,雙手握住斧柄,使勁往上一擡,溫飛辰站在旁邊,生怕她傷到自己,連忙伸手幫忙。誰知這斧頭卻比想象中要輕很多,鳳杉月用力過大,差點砸到自己後背。她連忙後退兩步,站穩腳跟,奇怪地看着手裏的斧頭。
“咦?這斧頭怎麽這麽輕啊?”
“輕?不會吧?”溫飛辰一臉不相信,“讓我拿起來試試。”
鳳杉月單手将斧柄遞給他,溫飛辰接過斧柄,突然整個身子被扯得往前一墜,斧頭便“咣”地落在了地上,差點砸中他的腳背。
“這斧頭重得要死,哪裏輕了?”
明昭也意外地睜大了眼睛,同樣的斧頭,怎麽兩個人拿起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也好奇地走過來,從溫飛辰手裏接過斧柄,然後用兩隻手握住,準備舉起來。可斧頭卻在地上紋絲不動,好像明昭根本就是假裝用力一樣。
“怎麽會這樣?”鳳杉月伸手拿過斧柄,輕輕一舉,斧頭便被舉了起來,“有那麽重嗎?”
溫飛辰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是大力士啊?”
大司祭笑着走過來,“其實這是正常的,因爲這開天斧選擇的主人是鳳九。隻有它認定的主人才能舉起它,對于其他人來說,它重若千鈞,根本難以舉起。”
明昭點點頭,“原來如此,那要恭喜師妹獲得神兵作爲武器了!”
溫飛辰把鳳杉月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真不懂,這開天斧怎麽會選中你做主人?你這麽嬌小柔弱,舉個大斧頭,像話嗎?”
鳳杉月哀怨地望着大司祭,“看吧,師父,連師兄都這麽說!我就說一個女兒家,用斧頭做兵器不好看嘛!你不是說如果我不喜歡,可以另外選擇一樣兵器嗎?我可以換嗎?”
話音剛落,鳳杉月感覺手裏的斧柄突然震動起來,心裏莫名感覺到一股怒意,仿佛是斧頭傳遞到自己心裏的。難道這斧頭聽得懂自己說話?
鳳杉月詫異地看着手裏的開天斧,“這斧頭成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