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告訴過我你不是救書兒而是連陌一起害死!”
“對不起,我隻能幫他們到這兒了!”
“幫他們?你害死了他們!”
“砰——”
鳳栖宮大殿的門緊閉着,裏面傳來的隐隐約約的争吵聲讓外面的宮女十分緊張。皇上和皇後娘娘從來都沒有紅過臉,沒想到這次竟然吵得這麽厲害!
平樟趕到的時候,大殿裏已經基本安靜了下去,但是沒有誰敢進去看一看究竟。
“皇上和皇後娘娘在裏面嗎?”平樟問道。
“在。”守門的宮女低頭小聲回答道。
“麻煩姑姑通報一聲,就說平樟求見。”
“您就是北國皇上的貼身侍衛平樟!”宮女驚訝的擡起頭來仔細的看了平樟一眼。當初北國皇上退位的诏書就是這位不起眼的侍衛宣讀的,恐怕北國皇帝退位的真正原因他也知道。這樣一個帶着傳奇色彩般的人物,那個宮女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可以進去爲我通報一聲嗎?”平樟再次問道。
宮女回了神,羞赧的低下頭,轉而面色忽然緊張起來,“平樟大人,皇上和皇後娘娘在吵架!”
“他們吵什麽?”平樟問道。
“隐隐約約聽到的是皇上怪罪皇後娘娘害死了北國的帝後!”宮女說完了之後心裏一跳,這麽大逆不道的話她怎麽就這麽輕易的給說出來了。她連忙緊張的擡頭看向平樟,卻見平樟溫和的笑了笑,“是皇上誤會皇後了,我來就是爲了這件事情。快讓我進去吧!”
宮女點了點頭,去爲他開門。
大殿裏,冷離塵坐在椅子上緊抿着唇一聲不吭,沈茉現在他的不遠處看着他,臉上有淺淺的怒氣。
“平樟拜見皇上,皇後娘娘!”
聽到聲音,兩個人紛紛朝着平樟看了過來。
“有什麽事嗎?”問話的是沈茉,顯然冷離塵現在沒有任何心情去理會任何事情。
平樟從袖口裏掏出一封信,遞給沈茉。沈茉接過信一看,低聲道,“是雲陌的字迹!”
冷離塵終于有了些反應。
“這是雲公子離開之前寫下的信,是給主子的!”平樟本來就是離宮的人,這樣稱呼他們是在合适不過的。
沈茉走到冷離塵的面前将信遞給他。雖然他怪她,但是她能夠理解。
冷離塵緊張的拆開信,過了一會兒才看向沈茉,小心的問道,“真的有這種地方嗎?陌和書兒真的去了這樣一個地方嗎?”
沈茉點了點頭,“那裏曾經是我的故鄉,如今,我卻再也回不去了!”她說這話的時候卻沒有多少傷感。
“到底是怎麽回事?”冷離塵走上前來圈住沈茉,輕聲道,“茉兒,告訴我好嗎?”
平樟見他們有話要說便悄悄的退下了。
“你知道我的任務是助你在完成統一大業的,而回魂丹就是任務完成後的獎勵。我救不了書兒,系統也救不了,我所能做的就是讓他們不分開!”沈茉說道。
“那你剛剛說的回不去是怎麽回事?”冷離塵緊張的追問道。
沈茉舒心一笑,“我的任務完成了,系統離開了我,我最後選擇留在這裏。”
冷離塵沒有再說話隻是将她緊緊的抱在懷裏。
竹林小屋,葉靈兒、葉峥、葉晴和北昀在院子裏曬着草藥。平樟走進院子,将信交給了北昀。
北昀眼裏閃過不舍的将手裏的信再看了一遍,當初雲陌做決定的時候他就猜到了。不過如果真的有那麽好的地方,陌兒能夠去并且和自己相愛的人厮守在一起,真是幸事!
葉靈兒起身走出了竹林。
四國統一了,北國不複存在,但是北國所有好的風氣都原封不動的保存了下來,北國包括她老爹在内的幾個将領見天下穩定,而冷離塵治理的手段更是高明之後,象征性的反抗了幾下就各自隐居去了。畢竟曾經是一國的重臣,他們心裏總是有疙瘩。
“葉兒!”
葉靈兒擡頭看着眼前的人,一身青衫,手裏拿着一把紙扇,自有一段風骨。但是葉靈兒不喜歡沈珏如今這雙露着精光的眼睛。
“你怎麽來了?”葉靈兒問道。
“我是來傳皇上旨意的!請葉王爺出山,另外,皇上封你做了靈公主!”沈珏激動的說道。
“是嗎?那你去找我老爹吧!我要一個人走走!”葉靈兒的反應淡淡的。
沈茉以爲他還在介意雲陌的事情,就想解釋,但是還沒有開口就被葉靈兒打斷了。
“公子請!”葉靈兒很有禮貌的爲他讓出了一條道路。
沈珏的目光閃了閃,從她的身旁走過又回頭看着葉靈兒的背影道,“葉兒,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怪你?不,我已經不喜歡你了!你讓我等得太久了,而如今你又帶着一種不單純的心思再次接近我,真是讓我惡心!”葉靈兒皺了皺眉,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
冷離塵接到的消息——葉靈兒潇灑的一揮手,公主不做!
“呵~還是當初的樣子!由她去吧!”
現代。
“醒了醒了!”
書璃睜開眼,看着一群護激動的圍着她,用飽含欣喜的眼神看着她。
書璃一囧,至于嗎?她可不認識她們!
“這真是個奇迹!”
書璃嘴角一抽,有這麽誇張嗎?她不過是從二樓掉下去了而已,肯定會醒過來的,這隻是遲早的事情,這些護士姐姐們怎麽一個個的都這麽興奮呢?
“掉下個二樓就摔成了植物人也是厲害!”
“對呀對呀!”
“不過話說程醫生不愧是全國聞名的醫生,一出馬立馬就将人治好了!”
“程醫生當然厲害啦!”一個看起來特别八卦的粉醫護士突然神秘兮兮的說道,“不過呀,我聽說這次程醫生也挺蒙的,說他什麽都還沒有做這個病人就自己醒過來了!”
她身邊的一名護士打斷她的話說道,“哎呀,程醫生有什麽厲害的,我覺得能夠請得動程醫生的那個年青人才是真厲害!人長得帥又多金,要是我能嫁給他……”
“你,算了吧!阿姨……”
“你們!哼!”
書璃一直躺在床上,看着她們由閑聊變成了争吵。這裏還有個病人好麽!不過話說她們說的事情她還是挺感興趣的!就加入了話題。
衆人看着床上頭上還纏着紗布的病人忽然怯生生的問她們問題,都停止了争吵,一個個的搶着和書璃解釋。
原來有一個姓“北”的先生花了重金請程醫生過來給她治病。但是令書璃疑惑的是,她根本就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交過這麽一個土豪的朋友!
不會是……
書璃的心跳忽然加快,腦子裏一直回想着那句溫柔的話語——我陪書兒回家吧!
是你嗎?雲陌。
“你們在吵什麽?不知道這裏是病房病人需要安靜嗎?小心我投訴你們,快出去!”一聲熟悉的女聲從門口傳來,璃母滿臉怒氣的抱着鮮花走了進來。
護士們被這一聲怒吼給鎮住了,投訴她們?這可不行,這會讓她們丢了工作的!一時之間所有的護士們都低着頭安靜的朝着門口走去。
璃母轉身将鮮花放在桌子上。
“媽——”久違的稱呼讓書璃的嗓音禁不住有些顫抖。
璃母的手一抖,鮮花差點被她抛到了桌子下面去了。她緩緩的轉過身來,看着書璃同樣熱淚盈眶的看着她。
“小璃,你終于醒了,你吓死媽媽了!”璃母沖過去抱住書璃,哭得稀裏嘩啦。
書璃愣愣的不知所措,這是她第一次看見母親在自己的面前哭得這麽厲害!
書璃将手伸到她的背後輕輕的環抱住她,小聲的安慰道,“媽媽,我沒有事了!讓你擔心了!”
“不,”璃母搖了搖頭,“是媽媽太強勢了,以後媽媽再也不逼你做不喜歡的事情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書璃歡呼道。
沒過幾天,書璃便康複了。一直到出院前,書璃都沒有見到那位神秘的北先生。
收拾東西的時候,書璃問璃母,“媽媽,你見過北先生嗎?”
璃母手一抖,面色頓時緊張起來,擡頭看着書璃,“你問他做什麽?”
“我聽說是他花錢請的程醫生。”書璃笑了笑。
“是他,隻是,小璃,以後我們會将他花的錢還給他的,但是在此之前你千萬不要去打聽他,也不要去找他!”璃母繼續低頭往包裏塞東西。
“爲什麽?他是什麽洪水猛獸嗎?”書璃笑道。
璃母搖了搖頭,“那倒不是,我看着他好像也挺好的!隻是外界關于他的傳聞……哎不說了!”
書璃也不問了。如果不是雲陌,她一點都不關心,如果是雲陌,雲陌的人如何她不需要去聽傳聞!
“收拾好了,我們走吧!”書璃将包包的拉鏈拉上,最後看了一眼病房。
母女兩個才到醫院門口,就見一輛車開到了她們的面前,書璃以爲自己擋了他的路,就拉着璃母躲到了一邊,誰知道那司機竟然搖下了車窗詢問道,“請問是璃母嗎?”
“你是?”璃母遲疑的問道。
“我是北先生派來接你們回家的!”司機有禮貌的說道。
璃母的臉僵了僵,和氣的說道,“我們的家不遠,很快就到了,謝謝你!”說着就拽着書璃繞開了車快速的朝前走着。
“書小姐,如果我完不成任務就會被撤職的!請您不要難爲我!”司機追出車外。
書璃轉過身來,微微一笑,“如果他要撤你的職,讓他來找我!這是我家的地址!”書璃将手中不知道何時寫好的紙條塞進司機的手裏就拉着璃母離開了。
一座豪華的别墅裏,老人拄着一隻拐杖在花園裏悠閑的散着步。
“哦?她竟然是這樣的反應,莫不是想故意引起北岸的注意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老爺子,北岸少爺快回來了,您這樣瞞着他去試探書小姐不太好吧!萬一他要是知道了……”身後一身西裝的中年男子垂手說道。
老人似是很生氣,将自己手裏的拐杖在大理石鋪成的小徑上使勁的撞擊了幾下,冷哼道,“還反了天了他!就算他再厲害,也還是要認我這個爺爺的!”
“是是是!”身後的人連忙附和道,但是他的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就見老人一臉擔心的轉過頭來小心的詢問道,“不會被他發現吧!”
身後的人嘴角一抽,果然,老爺子還是挺怕北岸少爺的!
“北岸,以雷霆手段在三天之内快速的收購了兩家大型的上市公司……”
“你怎麽還在想這個北先生,怕不是魔怔了吧!”璃母走過來搶過書璃手中的報紙,剛剛書璃念的内容便是今天的頭版頭條。
“沒什麽。”書璃搖了搖頭,低頭安靜的吃着早餐。
璃母看了她一眼,斟酌着開口說道,“小璃,你和媽媽在一起生活了這麽久,你的心思媽媽怎麽會不明白。隻是這個北先生真的不是我們能夠惹得起的!”
“我又沒說要惹他!況且,我們不是還欠着他的錢嗎?到時候人家上門要錢,你能一下子還清這麽多錢嗎?不還是撇不清關系!”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璃母懊惱的嘟哝一聲。
“你看看,又來了!”書璃拿着油條指着璃母笑道。
璃母了笑了。
門鈴聲響了,書璃跑過去開門。
門打開的一瞬間,書璃的心跳得特别的快,她看着眼前的陌生人,竟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書璃不敢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雲陌,就沒有出聲,直到那聲熟悉的戲谑聲響起,“書兒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書璃高興的将他拉進來,朝着門裏面大喊着,“媽媽,來客人了——”
“誰呀?”璃母轉過身來,看着書璃手裏牽着的北岸,吓得手裏的油條都掉了!
“小璃,不許胡鬧!”璃母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兩人交握的手。
“書兒沒有胡鬧,阿姨,我今天來是來向書兒求婚的!”北岸認真的說道。
“求婚?”書璃和璃母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是的!”說着北岸就拿出了鑽戒。
“等一下,你們才認識多久!我不同意!”璃母垮下臉就要趕北岸走,“請你離開!”
“媽媽,我們已經認識很久了!”書璃說道。
“我調查過了,書兒昏迷之前你一直在國外,如果如你所說你們認識了很久,爲什麽你過了那麽久才來看她?”璃母質問道。
“媽媽!”
“你别說話,讓他說!”璃母将平時訓斥書璃的氣勢又拿了出來。
書璃給北岸使了個眼色,北岸朝着她笑了笑。
“阿姨,你會看到我的誠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