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的下午,他接到一筆生意,居然是指定的去偷一個東西,定金2000,事成之後在結餘3000,一共是5000,這是一筆不小的錢了。
對于他來說,有時候偷到一部手機出手銷贓也就隻能得到大約一千多塊錢,有時候運氣背偷得手機上了id鎖,根本不值什麽錢!
一個手鏈5000塊錢,這是普通的手鏈嗎?這讓他回想起那個下午。
年輕的女子跟着自己走到人煙稀少的小巷子裏面,她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小偷,你想不想做筆生意?”
幾乎是逆着光線,宋祁眯了眯眼睛覺得萬分的有趣,懶懶散散的說道,“既然知道我是小偷,還敢和我做生意,好膽!”
他清楚并不能一口答應,既然要做生意,談判有技巧,并不能上趕着,手插口袋,慢悠悠的樣子顯得格外的遊刃有餘。
“你看一個輕松的活計就能掙5000塊錢,比你風裏來雨裏去偷偷摸摸好上太多了?我們之間又是正當的交易,對于你來說手到擒來,并沒有什麽損失。”陶曉雲波瀾不驚的站在小巷口,手插在口袋裏面。
“我看我隻要現在打劫了你,立刻就能得到5000塊錢,說不定還不止。你不怕?”宋祁瞪着眼睛作勢就要擒住陶曉雲。
“你不會,你要是想打劫早就動手了,何必和我說這麽多的廢話,而且你也清楚打劫罪可比小偷罪名重的多。我想你的眼睛早就告訴你我并不是什麽有錢人!”陶曉雲兩手一攤,非但不懼怕宋祁的威脅,反而一派輕松的樣子,“而且,這件是并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可以做,任何一個人小偷都可以。”
宋祁輕輕一笑,算是達成協議,“你就不怕我拿了你那2000塊錢根本不給你辦事?”他困惑的問出口。
“對我來說2000塊錢檢測出一個人品雖然是貴了點但是不是出不起的,但是對于你來說你損失的就是3000塊錢。你果真失言,看來我的項鏈是收不回,和我沒有這個緣分也就不強求。”陶曉雲輕輕歎了口氣,心中警覺起來,看來這個項鏈的價格終究讓他起了疑心。
約定是三天的時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宋祁把玩着手裏這個塑料般的手鏈,在陽光下面也閃爍着正常的折射光,很是常見的手串,手串的紅繩已經摩擦的有些發黑了,并沒有任何的奇怪之處。
究竟是爲何一定要得到這個手串,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在陶曉雲住處和手串主人的住處探了一番,手串的主人和陶曉雲的關系隻是小學同學的關系,并沒有特别之處。兩人雖說住在一個小區卻早已不聯系,怎的突然想要這個手串,或許有着不爲人知的隐情?還是這個手串有奇異之處?
宋祁沉下來眼眸,帶着手串坐車到市中心繁華之處的典當鋪去鑒定,被趕了出來,這其實就是一串普通的手串!也許是小女孩的心血來潮也不一定!
宋祁突然突發奇想的想道,這莫不是小說裏面常說的寶物需要滴血認主?這是一件寶物?
吃吃一笑,他狠了狠心,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手串上面,血從手串上面緩緩地滑了下去并沒有特别的之處,透過陽光下面還是原本的樣子,暗笑一聲自己傻!
這不就是一串手串嗎?至于這麽來回折騰,還是早早去交貨拿了3000塊錢妥當。但是不知道爲何心裏總有一絲聲音提醒這手串有些不同,他壓下這絲疑慮,頗爲不齒的笑自己。
他緊緊的盯着從不遠處走過來的陶曉雲,居然還遲到了十來分鍾,這究竟是不在意還是故意爲之?
“不好意思,剛剛路過菜場,這個點的蔬菜總是便宜的多。”很是漫不經心的語氣,根本看不出絲毫的在意,“看來你是得手了。”陶曉雲擡頭看着宋祁。
宋祁:“……”沉默了一會,當小偷的總會多疑,宋祁是更加心細,難免有些多心,“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手串到底是什麽,他根本不值錢。”
言下之意不值錢的手串爲何要花5000塊錢偷回來,這種手串普普通通的,到底有何特别之處。而且,你們有是小學同學,想要這個不值錢的手串,說說幾句或者用錢買回來,根本不必要這麽大費周章話費5000塊錢去偷,實在不合常理!匪夷所思,這姑娘看上去又不是個傻的!
陶曉雲冷冷一笑,露出了諷刺的笑容:“哦?看來這個問題讓你茶飯不思?原來你們做小偷的還有職業道德,還要了解這些個内幕,不過看在你在規定時間内完成了,告訴你也無妨。“
“這個手串是我前男友送給她的。怎麽你還想了解其中有什麽内幕嗎?”
陶曉雲此言一出,原本平靜的面容上面浮現出冰寒刺骨的怨恨。宋祁臉上平靜一笑,半張面具之下的目光幽深。随即笑了笑,把捂得溫熱的手串遞給了她,看着陶曉雲接過手串面露複雜的神色,眸光中充斥着難以言喻的痛楚。
兩人就此别過,交易達成。
是了,陶曉雲曾經有過一個前男友,感情很深因爲某些原因分手,一個人才獨居在這座老小區不肯搬去父母同住。
宋祁暗中偷偷的觀察了錢柳月,也就是項鏈主人和陶曉雲兩天。前者項鏈丢失了找了幾日,便不了了之。後者依舊是照常上班,日子還是往常一樣,他就沒有了任何的興趣。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